十幾天的時間眨眼即逝,而此時的百藥丹房雖然算不上狼藉一片,可是也差不多了。舒骺豞匫
主醫也就是北冥泊看著像是被洗劫了一般的丹房,心疼的要命,可是想到這是給師傅用的,那心疼也就少了許多。
而穆知妍呢,在這裡的這段日子幾乎是將能用的,不能用的,救人用的,殺人用的,曾經練過的,曾經沒練過的丹藥都連上了許多,看著後面滿滿的一大包袱,穆知妍覺得這十幾天算是沒有白呆在這裡,這診費也算是夠了。
對著北冥泊說道:“徒弟,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要走了。”
“師傅,你要去哪裡?”北冥泊一聽急忙問道。
穆知妍淡笑說道:“放心吧,師傅還沒有打算離開,不過也不打算出現在北冥旬陽面前,這藥你就交給他吧,十幾天之後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穆知妍神祕兮兮的樣子,北冥泊也是無奈,但是也不能說什麼,師傅已經這樣說了,難不成他還攔著,那麼他可以想象自己被逐出師門的場景了。
當穆知妍來到別院,就看見石念給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上藥,微微蹙眉,走上前去:“念兒。”
石念一抬頭,看見穆知妍手中的要一下子打碎了,激動的撲進穆知妍的懷裡:“妍姐姐,嗚嗚,念兒好想妍姐姐,妍姐姐不在,念兒被人欺負了,嗚嗚。”
想起來那天的事情石念還是有些打顫,畢竟這是他人生之中第一次經歷那樣的事情。
穆知妍眼睛一眯,儘量柔和的語氣說道:“怎麼回事?”
石念將事情說了一遍,穆知妍心中暗想,穆念冥下手太輕,不過想到當時石念在那裡,也不能嚇到他,於是點點頭,安撫道:“放心吧,以後有妍姐姐在,誰也不能欺負我們念兒。”
石念點點頭。
旁邊的北冥無楓看著眼前的人,妍姐姐,這三個字在石念嘴裡最常聽說的,幾乎每天每刻都能聽見石念嘀咕這三個字,心裡有些不爽,不過看著眼前這個人,他卻不能說什麼,因為他已經聞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他沒有內力,但是天生敏銳,所以再看見穆知妍的一剎那,他就知道那個女子絕對不是什麼能惹的人,要比北冥旬陽還要危險。
不過看著眼前的女子,很難想象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孃親了,想到穆念北和穆念冥,恐怕也只有這樣的人能教出那樣的孩子吧,還真是羨慕呢。
“妍妍。”
“娘。”
三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穆知妍抬頭看了過去,居然是那父子三人,笑眯眯的看著三人,說道:“看來你們相處的還不錯嘛。”
“那是自然。”北冥曜很是不客氣的說道,其實他說的也沒有錯,這些日子北冥曜一直在教他們練功,也讓原本對北冥曜不屑的穆念北和穆念冥知道了北冥曜真正的實力,心裡對北冥曜已經開始一點點的改觀,當然,他們也不會忘記,穆知妍傷心的時候。
北冥曜將穆知妍擁在懷裡,貪婪的聞著穆知妍身上的藥香味,說道:“這些日子累壞你了。”
“既然知道,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穆知妍一笑。
“我用自己補償你怎麼樣?”北冥曜低頭柔情的說道。
“可以。”穆知妍也不羞澀。
“娘,我們還在這裡呢。”穆念冥怨念的看著穆知妍。
穆知妍一笑,看著石念滿臉通紅,果然還是單純的孩子啊。
然而一旁的北冥無楓卻是瞪大眼睛,眼前的人居然是北冥曜,那個傳說中入神一般存在的人物,北冥世族一直引以為豪的人物,那個傳言冷酷無情的男人,可是現在居然正依偎在女子身上,百般討好。
想到那個傳言,在聯想到妍姐姐這個稱呼,不用想了,眼前這個危險的女子定是當初讓他們的北冥曜進入生死棋局的穆知妍了。
看著一家四口,北冥無楓眼中帶著失落,這樣的溫暖是他不可奢求的吧。
“無楓你不要這樣子,還有念兒陪著你呢。”
看著石念滴溜溜的大眼睛,北冥無楓突然覺得似乎這樣也不錯,好笑的揉了揉石唸的頭,說道:“你可千萬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石念笑著點點頭。
穆知妍再次回到了原來的日子,當然北冥曜也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別院,這些忙著照顧妻子的北冥旬陽是不知道的。
每天穆念北和穆念冥將穆知妍交給的東西練習完畢,就開始學習北冥曜所教的東西,而北冥曜也正是將死亡隱衛交給了穆念北。
兩個都是他們的孩子,穆知妍自然不會厚此薄彼,於是也將自己手中的鳳衛交給了穆念冥。
兩人手中有了勢力,心底更加堅定要變強。
這天穆知妍正看著風魄幹活,突然前面**起來。
穆知妍問道:“怎麼了那邊?”
風魄看了一眼,回答道:“哦,今天是北冥世族小輩裡比武的日子,前面就是練武場,所以自然是熱鬧了。”
聽到這裡,穆知妍想起前段時間和北冥奈的那個約定,這樣想著腳步不自覺的走了過去。
這裡可以說是人山人海,不管是旁系還是嫡系的人都在這裡,高臺上,北冥旬陽一眾人坐在上面,除了北冥曜以外其他人都是年長之人。
當然其實算起來,北冥曜根本就是和北冥奈他們同為一輩,可是由於北冥曜超強的實力,就算是暗處的那些老傢伙也沒有人敢將北冥曜當做小輩,他絕對有掌握世族生死的能力。
北冥曜原本對於這些沒有絲毫的興趣,可是這畢竟也算是世族還算隆重的比武,所以也就勉為其難的過來了,可是當看見人群眾的穆知妍,原本百無聊賴的心情一下子飛了起來,雖然依舊冷漠的樣子,可是穆知妍看的出來北冥曜心情是挺好的,兩人對視一眼,穆知妍轉開目光看向旁邊一群有資格參加比武的人,其中就有北冥奈。
穩重的樣子和穆知妍在一起的時候還真是差太多了。
一場場比武,很是無趣,穆知妍在下面也是無聊的看著,整整半天的時間,這些小輩才算是真正比完,而北冥奈、北冥齊、北冥蓉都已經準備好了,那些小輩終究只是一個過場的人,這三人才是真正的壓軸之人。
看著北冥奈和北冥齊站在上面,這才發現北冥齊原來就是上一次差一點用刀傷著她的人,對於北冥齊,穆知妍沒有什麼好印象,又看向北冥蓉,一個看起來很溫和的人,聽說是大長老的孫女,目光看向北冥蓉旁邊站著的婢女,那個應該就是嫦沫了吧,不起眼的一個小丫頭,可是能從地宮天字組出來的人又怎麼可能是無能之輩。
似乎察覺到了穆知妍的目光,嫦沫想穆知妍看了過來,他們在地宮裡首先要練習的就是敏銳能力,所以他們的武功怎麼樣先不說,可是敏銳力絕不會低於一個高手。
看見穆知妍,嫦沫先是一怔,隨即如往常一般,轉過目光。
穆知妍滿意的笑了笑,這才是傑出的細作。
終究北冥齊的武功要稍遜於北冥奈,被北冥奈打倒在地,武器再一次飛了出去,恰好不好,又是朝著穆知妍的飛了過去。
然,還沒有等穆知妍躲開,眾人只看見坐在高臺上的北冥曜身形消失,一道殘影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出現在穆知妍面前,一下接住飛過來的刀,那速度還真是無人能及,就連穆知妍也是訝異的看著北冥曜,這樣的速度連她也是比不過的,還真是深藏不漏啊。
北冥曜餘光看了一下穆知妍,對著場上的兩人冷冷的說道:“比武的時候小心一點,傷著其他人怎麼辦?”
北冥奈和北冥齊紛紛後退一步,自知理虧,可是比武的時候什麼意外不會出現,再說了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不過現在站在這裡的人是北冥曜,他們這些話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其實不只是他們在場上的人都是這樣想的,畢竟他們是在比武,這種情況很正常的。
北冥曜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看著高臺上詫異的看著他的眾人,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穆知妍一眼,彆扭的說道:“下面的人也自己小心一點。”
說罷飛了過去。
看著北冥曜鎮定的坐了回去,大長老輕咳一聲說道:“這次北冥奈獲勝,接下來是北冥奈和北冥蓉比試。”
眾人將這段小插曲略了過去,再次將目光放在了比武臺上。
穆知妍深感自己剛剛危險,當然不是說飛過來的刀,而是北冥曜的舉動,差一點就將她給暴漏了,想到自己這樣也是挺危險的,立刻拿出一個小藥瓶,在自己的臉上摸了幾下,此時的穆知妍的臉就像是沒有洗乾淨一樣,灰溜溜的。
穆知妍這樣才覺得安全了不少,又看向比武臺上。
微微蹙眉,雖然兩人的武功相差不多,可是北冥蓉的功法明顯要比北冥奈的功法高出許多,想到北冥蓉的身世,心裡也明白,有大長老在,北冥蓉隨時可以開小灶。
這根本就是世族的潛規則,很多人都明白,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不過現在看來還真是對北冥奈有些不公平,不過這也不管她的事情,靜靜的在下面看著。
北冥奈似乎也察覺出來了兩人的差距,眼底閃過一絲決然,將手中的劍扔了出去,運氣了功法。
原本穆知妍覺得沒有什麼,可是突然感覺到場上的氣息一邊,目光看了過去,只見北冥奈似乎運起了什麼功法,渾身的功力突然提升了不少,同時臉漲得通紅,一口血忍不住吐了出來。
穆知妍眼睛一眯,她自然看得出來北冥奈用的是提升功法的祕訣,可是這種功法幾乎對人體的傷害很大,這樣下去,恐怕她未來的半個月都要從**度過了。
然而,其他人似乎也感到了不尋常,而高臺上的一眾人也是訝異的看著北冥奈,這種比試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幾乎是三個月一次,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為了這種比試這麼拼命,最重要的是,這北冥奈平時根本就不會在意這些,那一次都是懶散的一比,根本就不會有多認真,可是這一次看著場上目光凌厲的北冥奈,無比的鄭重。
“她瘋了嗎?”網不跳字。三長老不贊同的看著北冥奈。
二長老也是蹙著眉說道:“北冥奈平時不是挺穩重的嗎?今天這是怎麼了?不對勁。”
大長老也是嘆了一口氣:“這樣看來蓉兒想要獲勝恐怕不是這麼容易了。”
然而場上的北冥蓉也是挑眉說道:“你這麼認真?”
北冥奈臉上出現一抹從未有過的認真,說道:“這一次我有非贏不可的理由。”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畢竟北冥奈第一次這麼認真,還真是不可多得的機會呢。”北冥蓉也認真的說道。
“多謝。”北冥奈淡淡的說了一聲,人直接攻了過去。
這一次北冥奈出手狠辣快速,和平時的北冥奈根本就是兩個人。
已經失敗了的北冥齊看著這樣的北冥奈才驚覺原來自己根本就和北冥奈差出很多,一直以來北冥奈根本就沒有認真和自己比試過,這樣一想,心裡更不是滋味,畢竟壓在他身上的是兩個女子,被女子壓一頭,還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最起碼,在他看來是這樣的。
北冥蓉立刻躲開,手下也沒有絲毫的留情,即會將自己畢生所學都用了上去。
雖然如此,可是在面對已經提升了功力的北冥奈還是有些吃力,心裡暗惱自己的爺爺沒有將自己這種功法,不過想想也是,誰會教自己的親孫女這樣的功法,這不是害她嗎?
北冥奈一掌想北冥蓉打了過去,北冥蓉立刻迎了過去,掌掌相對,場上兩道強大的氣流立刻衝撞過去,一下子爆開,能量向四周擴散開來,而北冥奈和北冥蓉兩人也被拿到強大的氣流掃到,兩人都抵擋不住的飛了出去,摔在地上,一口血同時吐了出來。
很顯然這一下兩人的傷勢都是很嚴重的。
第一次這樣的比武會發生這種事情,高臺上除了北冥曜父子倆全都站了起來,大長老也是一臉擔心的看著場上的北冥蓉。
二長老搖搖頭說道:“太胡鬧了。”
場上迷煙消散,兩人狼狽的身影漸漸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只見北冥奈臉色慘白的倒在地上,北冥蓉也是如此。
二長老蹙眉問道:“現在該如何判決?”
“這樣,也只能算兩人同時出局。”大長老很是公正嚴明的說道。
二長老和三長老相視一眼,也只能如此了。
誰能想到一向慵懶肆意的北冥奈居然會對這場比試如此認真,誰能想到一向獨善其身的北冥奈居然會在這場比試中如此不顧一切。
每年都是北冥蓉第一,然而這一次恐怕也只能將兩人判出局了,由北冥齊漁翁得利了。
三位長老商議之後,看向北冥旬陽,由北冥旬陽做出最後的判決。
其實在這之前,北冥旬陽從來沒有這麼鄭重的看過北冥奈,一直以來在他的印象裡,北冥奈是挺厲害的,在小輩之中也很出色,但是也僅僅如此而已,可是這一次還真是讓他另眼相看,雖然這樣的結局有些遺憾,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走到先前,出口說道:“這一次的勝利者是……”
“等等……”一聲虛弱的聲音想起來了,眾人將目光看了過去,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站了起來。
眾人驚訝的看著明明就已經到了不行的地步,可是依然靠著毅力支撐起來的北冥奈有些震驚,也有些感動。
北冥奈忍著劇痛,強站起來,看著高臺上的北冥旬陽,虛弱的說道:“我、我還、我還沒有輸,我還可以繼續……”
說罷,身體有些承受不了,腳下一個蹌踉倒了下去,眼睛努力的睜著,支撐起來身體,單膝跪地說道:“我還沒有輸。”
眾人訝異的看著如此的北冥奈,不知道北冥奈究竟為了什麼居然這麼堅持,在他們看來雖然那獎勵有些誘人,但也只是極品的療傷之藥,根本不值得如此。
北冥旬陽嘆了一口氣,這一次他算是真正正視眼前的人了,就憑她的這種精神,宣佈道:“這次的勝利者是北冥奈。”
北冥奈一下子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勾起來,艱難的向北冥旬陽那邊走去,看著北冥旬陽手中的晴雨花,振奮起來。
高臺之上,北冥奈已經沒有什麼內力,用輕功飛上去了,就連走上去的力氣都沒有,剛走了兩個臺階,一下子沒有支撐住摔了下來。
可是即使這樣,北冥奈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眼睛一直看著北冥旬陽手中的晴雨花,眼底帶著倔強的目光,雙手支撐起來,竟是一點點的爬了上去。
一向從容事不關己便高高掛起的北冥奈,居然有這麼執著的一刻,眾人紛紛看了過去,就連高臺上的眾人也是詫異的看著這樣的北冥奈,有的一些心軟的人已經撇過頭去了,對於這一幕實在是不忍心去看了,他們不知道北冥奈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這一朵晴雨花,就算是在珍貴的東西,在北冥奈面前她也從不會看一眼的,可是現在居然會如此,讓人難以想象。
穆知妍站在下面也是複雜的看著那倔強執著的北冥奈,聽著下面議論紛紛的眾人,穆知妍想起了曾經將她護在身後的陸洛依,也許他們是一樣的,一樣的可以成為朋友的人吧。
掙扎著,終於爬上了高臺之上的北冥奈,強站起身子,蹌踉的來到北冥旬陽面前,伸出了手,說道:“家主,晴雨花。”
“為什麼這麼想要它?”北冥旬陽複雜的看著眼前的人,不知道這樣一個弱小的身體裡怎麼會這麼執著?
“因為有一個人想要它,她想要的,我都給。”北冥奈笑了,目光柔和,有時候緣分就是這樣奇怪,明明就是隻見過一次面的人,可是卻讓她這麼在意,朋友,她從來不需要,至少在見過她之前,她都是這樣想的,可是如今,她笑了,只要她高興,粉身碎骨又如何,這樣的想法,居然這麼自然而然的出現在腦海裡,曾經的一瞬間她都覺得她是著了魔了。
北冥旬陽沒有多問,無奈的將手裡的晴雨花遞給了北冥奈,說道:“其實以你們的身份只要想要,不必如此,家族也會給你們的。”
北冥奈也是很無奈的說道:“她要的,只是我在這場比試中贏來的。”
接過晴雨花,神經一下子放鬆了下來,這一刻北冥奈覺得自己就算是倒下了,也沒有什麼了吧,真的是挺累的。
因為北冥奈站在高臺上邊緣,所以她這麼一倒下去,人直接從高臺之上摔了下去,下面的眾人一驚。
穆知妍也是一驚,人已經飛了出去,比北冥旬陽還要快一步,即使北冥旬陽離著北冥奈這麼近,可是還是被穆知妍搶先一步,將北冥奈抓住。
然後很是粗魯的扔到了一邊。
這突然的一幕,倒是令下面的人有些回不過神來了,上面的人全部都震驚的看著穆知妍,那樣的速度,連北冥旬陽都比不過,最重要的是,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在北冥世族裡見過。
“神醫。”其他人沒有見過,可是不代表北冥旬陽沒有見過,眼前的人他怎麼也人不錯,正是在煉完藥之後就消失了的那個神醫。
“師傅。”北冥泊自然也是認出了穆知妍,立刻跑了過來,其實北冥泊在北冥世族的地位也是很高的,可惜在穆知妍面前根本就沒有什麼位置可言。
目光看向北冥曜,見北冥曜一副求解釋的樣子,無奈的走向被她扔在地上的北冥奈,然後扔給北冥泊一個藥瓶,淡淡的說道:“給她服下。”
北冥泊也不問為什麼,和穆知妍相處了十幾天裡,他也明白了穆知妍的一些脾氣秉性,所以只乖乖的做事。
看到一向都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的北冥泊,居然這麼聽穆知妍的話,一群人疑惑的看向穆知妍,聽北冥旬陽的話,似乎也是和穆知妍認識的,而且對穆知妍還是很尊敬的那種態度,所有人疑惑穆知妍究竟是什麼身份?
穆知妍給了北冥曜一個安心的目光,就看向北冥奈,手指一彈,兩道內力向北冥奈打了過去,只見,原本已經昏倒了的北冥奈,眼睛慢慢睜了開。
疑惑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突然將目光看向穆知妍,眼底帶著光彩,身體還是虛弱的,但是卻立刻走到穆知妍面前,一副獻寶似的模樣,將手中的晴雨花遞給穆知妍,有些激動的說道:“那個,你要的東西,我做到了,我們是不是就是朋友了。”
看著北冥奈一副期待的樣子,穆知妍挑挑眉,說道:“我一向說話算話。”
然後對著北冥旬陽走了過去。
“神醫。”北冥旬陽一副感激的樣子,畢竟自從服了穆知妍的丹藥之後,艾沁已經沒有事情了,而且幾乎是比原先的身體還好,一向懂一些藥的艾沁也連連稱讚,在加上北冥泊的對待,北冥旬陽也知道穆知妍不簡單,根本就是神醫,這樣的人他自然是不能怠慢,況且剛剛穆知妍那一手輕功施展,他也知道穆知妍在武功之上的早就恐怕也是很高的。
“神醫自從那日之後就沒有在見過你,我找了很久,一直沒有感謝神醫的救命之恩,若是神醫不嫌棄,這一次就在我們北冥世族住下吧。”
穆知妍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對著北冥旬陽說道:“今天這場鬧劇也算是因我而起,不過我現在還有些事情,等到北冥少主大婚之日我還會來的,到時候也希望北冥家主如此的歡迎我。”
“這是自然。”北冥旬陽立刻表明態度。
穆知妍點點頭,對著北冥奈說道:“那日我還會過來,若是你還覺得可以叫我這個朋友,那麼我也就不會拒絕了。”
說罷,看了一眼北冥曜,飛身離去……
三位長老相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三長老對著北冥泊問道:“主醫,那人是誰?”
北冥泊很是自豪的說道:“自然是我師傅。”
看著北冥泊的樣子,三人更是疑惑。
北冥曜無奈的搖搖頭,看著已經對著穆知妍離去的方向愣了神的北冥奈,心裡暗道:以後一定要將穆知妍看好了,這才幾天的功夫,居然又給他惹來一個麻煩。
微微蹙眉,看著北冥奈,以後還是讓她和穆知妍保持距離的好,很顯然這麼北冥奈已經被北冥曜當做了情敵。
心裡想著是不是要讓穆知妍不要再出去了,這樣下去,情敵恐怕要遍天下了。
居然連女人都不放過,還真是頭疼。
然而對於自己弄出來的事情,穆知妍沒有一點自覺,回到別院裡,看著正在認真練功的穆念北和穆念冥,心裡很是安慰。
笑眯眯的走過去:“寶寶們今天還真是刻苦啊。”
穆念北和穆念冥立刻放下手中的劍,跑到穆知妍面前:“娘,你回來了。”
穆知妍笑嘻嘻的說道:“我不回來能去哪裡?”
“風魄說了,娘去看熱鬧了。”穆念冥甜甜的說道。
穆知妍瞪了一眼風魄,嫌棄的說道:“還真是大嘴巴。”
對此風魄很是冤枉與無奈,畢竟不管是主子還是少主,沒有一個好哄弄的,他夾在中間真的是很不好過啊。
“對了,你們石念叔叔呢?”穆知妍這才發現,回來到現在還沒有看見石唸的影子呢。
“哦,別提了,自從那個北冥無楓來了之後,石念舅舅壓根就不理我們了,整天拉著北冥無楓到處去玩,這不,又出去了,不過北冥無楓也是蠻可憐的,就石念舅舅那個粗神經,一回來就弄的北冥無楓一身傷,上一次因為石念舅舅一個不小心害的北冥無楓直接掉進了湖裡,還真是慘呢。”穆念冥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穆知妍能想象到北冥無楓的慘樣,畢竟那種事情她當年也差點經歷了,要不是她武功高,還真是難逃過,而北冥無楓沒有一點內力,能承受這麼多天還真是有毅力啊。
曾經石念和石老在一起的時候,整天都是煉造武器,而石老又不敢讓石念一個人出去,所以石念童年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而自從當了穆知妍的義弟,穆知妍就經常帶著石念出去玩,所以石念現在總是想要出去走走,當初穆知妍沒有什麼時間,就讓手下的人帶著他出去,可是那些人去了第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敢和石念出去第二次了,這讓穆知妍很是無奈,當然她自己也明白石唸的確是太神經大條了,所以之後就在也沒有指望別人能帶著石念出去。
沒有想到這個北冥無楓居然可以承受的住這樣的石念,若是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