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徐如在醫院找到丁浩,她將一個瓶子遞到丁浩的手上,她羞澀的說,給你,說完後就低下了頭,用眼角瞟丁浩是什麼表情。
丁浩此時正因為陳定軍的事而處於鬱悶之中,他拿起徐如遞給他的瓶子,他仔細看了看道,喲,你這是疊啥東西。
徐如羞紅著臉輕聲說,你自己看嘛。
丁浩將煙含在嘴裡,擰開瓶子拿出一個紙條開啟來看,只見上面用清秀的筆跡寫道“海枯石爛”
丁浩吐了口煙霧冷冷的道,淨整這些沒用的。
徐如的好心換來了丁浩這副表情,心中感到有些難過,她那張羞澀的表情漸漸地變得沮喪,她喃喃的道,真是好心沒好報,她生氣的將瓶子從丁浩的手中搶過來,她說,哼,給我。
看到徐如那副嬌憨的表情,丁浩心中頓時冒出一絲邪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利光,他哄騙她說,我是逗你玩的,你不是說專門送給的麼,說著伸出手去。
徐如似乎已經習慣了丁浩的這種無常的戲謔方式,她裝作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把頭扭向一邊,你不是不稀罕嗎,她嬌憨的說。
這時丁邱林和胖子走了過來,丁浩一見到邱林,就如一個偷懶的員工見到老闆突然到來一樣,明天晚上你在臺球廳門口等我,我現在有事,你先回去。丁浩說完就迎著邱林走進了病房。
徐如又沒能和丁浩好好享受一下她所幻想的二人世界,但一聽丁浩說明天晚上又要和她約會,看來丁浩依然還是愛著她的,心情頓時又好受了些,她撅著嘴慢悠悠的走出了醫院。
傷者一來到這裡就遇上這種事,心裡一直氣憤不已,一見邱林就開始埋怨道,兄弟,我是百年不來你們縣上,這好不容易來一次竟被人莫或其妙的打成這樣,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還納悶,我到底得罪誰了呀。
邱林抽出一支阿詩瑪煙遞給他,又給他點燃道,胡老闆啊,兄弟我實在對不住你,那天晚上要怪就怪我沒有給你安排好,那是在我手下做事的一個小子乾的,他可能不知道胡老闆是何人,再加上他平時又愛喝酒,所以才膽大包天,兄弟給你賠不是了。
胖子在一旁替邱林解圍,他道,*啊,發生這種事誰也沒有料到,只要你沒事你那就是中了大彩。
胡老闆擺了擺手道,媽的,老子在社會上混了大半輩子,還沒人敢在老子頭上動土,等出院後你把那個小子帶到賓館來,老子要親自問他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恨。
邱林一聽胡老闆要見陳定軍,雖然害怕他把事情鬧大,但一想到只要能讓他消氣,一個陳定軍算不了什麼,再說胡老闆可是市裡一家夜總會的大老闆,得罪不起,他吸了口煙道,這好說,只要胡老闆能消氣,兄弟一定把人給你帶到你面前來。
胡老闆在市裡經營一家大型的夜總會,沒有文化,十五六歲就開始在社會上闖蕩,搶劫**什麼壞事都幹過,還蹬了幾年監獄,出獄之後,他決定洗心革面,找份正當職業謀生,因此他又在工地上當過建築工人,後來有了經驗,於是就自己承包工程,他就是這樣一步步成為現在黑社會性質的老大,他的夜總會里面暗藏毒粉,邱林一心想向同行取經,思來想去,就去市裡託關係認識這位胡老闆,身邊的這位胖子就是市政府裡的一個科級幹部,跟邱富山是老關係了,因此他便託他認識了這位胡老闆,胡老闆一見是胖子的朋友,但立馬跟邱林交了個朋友,得知邱林此行的目的之後,他又打起了如意算盤,他想如果能把毒品銷到縣上,那未嘗不是件順水推舟,而且還能謀利的好差事,所以就讓邱林帶他來考查,胡老闆雖說四十有餘,卻春心不改,尤其是對豐滿漂亮的小姑娘請投所好,那天張芸穿著暴露性感,再加上胡老闆初來縣城,正有意品嚐一下別樣風情,所以一見到張芸就情不自禁的勾起了慾望,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丁浩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眼前的一切,雖說他對胡老闆的背景不是很瞭解,但他知道此人是得罪不起的主,當他聽到要讓邱林把陳定軍給他帶過去,之後的事情可以想像得到,丁浩不禁感到有些不安,他想,得趕緊想辦法讓陳定軍逃走,否則陳定軍不是殘廢就是性命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