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小風波總算平息了,徐如照常去學校上學,然而當她走進教室看到別人看她的眼神時,她意識到又將面臨著更大的風波,她撒謊為丁浩從家裡拿錢的事又在班上被傳的沸沸揚揚,這是因為她是個乖學生,所以如果表現有些異常就會引起注意,好學生就如同一個名人,稍有差池就會引起眾人的目光,胖女孩葉萍總是帶頭挑釁,哼,真看不出來,表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其實心裡比誰都騷。
面對著那一群女孩的嘲諷,徐如有些束手無策,從那之後,她開始逃避去教室,她陷入了深深的苦悶中,餘珊看到她老是被人欺侮,心裡很不是滋味,當即決定要去替她討回公道,這天下晚自習,餘珊讓她在教室門口等她,看到徐如那張愁眉不展的表情,這更滋長了葉萍和另外幾個女孩的氣焰,她們同時將像刀尖一樣鋒利的話對著徐如,唉!以前出了一個劉怡君,現在又要出第二個劉怡君了,這次可要把小孩兒生下來噢,說完幾個哈哈大笑起來,若得全班的人都扭過頭看著她們,看著徐如那張羞紅的臉,她們更加得意洋洋了,徐如幾乎快要崩潰,終於熬到了下自習,眼看葉萍和那幾個女孩要離開學校了,還沒見餘珊的影子,她有些洩氣,覺得餘珊也許是逞口舌,真正到了緊要關頭又害怕,這時,她看到前面圍了一大群人,只聽到葉萍扯開大嗓門說,我就看她不順眼,你能把我怎麼樣。
乘著昏暗的燈光,她看到丁浩那張嬰兒般的臉對葉萍和那群女生指手畫腳的,從嘴裡哈出一股一股的白氣,她的心中頓時泛起了漣漪,臉不由得一陣滾燙,當愛一個人愛的太深,自己就會麻痺,她的悲傷,她的快樂,全都依附在他的影子裡。
徐如擠進人堆裡,站到丁浩的身邊,她壓制不住內心的興奮,也釋放了壓在心底的委曲和怨氣,她對著丁浩說,就是她們存心整我,她心想這回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一下了。
葉萍也不甘示弱,喲!誰整你了,也不看你那副德行,唉,你們說我有沒有打過她,有沒有罵過她,那外幾個女孩隨聲附和說,就是,我們又沒有對你怎麼樣,憑什麼說我們欺侮你。
徐如*著臉爭辯道,誰說沒有,你們合起夥來欺侮我一個,說完嗚嗚的哭了起來。
喲!你們看到沒有,這該不是我們欺侮她吧,是她自己要哭的。葉萍和那幾個女孩異口同聲的說。
雪花沒完沒了的在空中飛絮,像是在預示著她們心中無法言語的悲傷,徐如心底最大的動力和勇氣就在丁浩吼她的那一刻又跌入了谷底,你別哭了行不行,就知道哭。
徐如被丁浩的吼叫聲怔住了,她扭頭看著他那張被凍紅的白皙的臉,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模糊了,她擦去臉上滾燙的淚,喃喃的說,連你也吼我。
葉萍幸災樂禍的冷笑了一聲說,哼,這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一通,好了,不跟你們浪費時間了,我要回去嘍,說著做了一個告別的手勢。
葉萍和那幾個女孩走後,徐如感到一種巨大的空虛,這在寒冷的夜色裡,好像整個世界都將她排在了另一個更冷的世界裡,那個世界只有悲傷,只有孤獨,將要乾涸的眼眶裡又浸滿了淚水,滾燙卻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