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白秀就去了丁志遠家,一見到丁志遠就開門見山說,把你家那個二流子管好,別讓他來打擾我們小如的學習。
丁志遠正悠閒的坐在櫃檯上抽菸,被白秀的話說的一時問的摸不著頭腦,他從嘴裡哈出一口白氣說,你什麼意思。
哼,什麼意思,你去問問你們那個二流子。
餘海琴從裡屋走出來,她愣頭愣腦的看著白秀和丁志遠。
白秀陰沉著臉說,那個二流子借了小如二百塊錢,把錢還了吧!
丁志遠像是從迷霧中醒過來,他那張只剩一張皮的臉變得陰沉可怕,他走到白秀面前,動了動嘴脣,那我怎麼不知道他借錢,誰借的你管誰要,別在我這裡來敲詐。
白秀耷拉著臉,冷冷的說,你是他老子,我不問你要問誰要。
丁志遠自言自語道,這個狗東西,肯定又是打牌輸了。
我不管,反正得還錢。
丁志遠進去披了件棉襖出來說,你就在這等著,我去找他問個清楚,說完丁志遠就走出門去了,白秀耷拉著臉在火盆旁邊坐了下來,對王海琴用挪愈的口吻說,你們真應該把那個二流子好好管教一下了,我女兒還在上學,別讓她整天去纏著她,真是太不像話了。
王海琴憨厚的點了點頭。
丁志遠走進了麻將館,丁浩正沉浸在在快要贏牌的歡愉中,不料被人一下拉了出來,正要開口罵人,抬頭一看是丁志遠,頓時怏了下來,你來做什麼?
跟我回去,丁志遠不由分說就將丁浩拉出了麻將館。
丁浩忐忑不安的走進鋪子,一看到白秀,頓時慌了神,他調整了一下情緒,嘻皮笑臉的喊了一聲,阿姨,找我有事。
白秀打量了一下丁浩,接著說,哼,小如還在上學,以後你少去打擾她,如果在讓我們知道你纏著她,休怪我們不客氣。
那是那是,阿姨你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在去找徐如。
那你為什麼要問她借錢?
丁志遠在一旁插嘴說,有什麼就說!
那是她自己要借給我的,我只說我欠別人錢,沒有問她借,丁浩說著裝作一副無辜的表情。
白秀的臉色瞬間由紅變白,歇斯底里的嚷道,你還倒打一耙,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副德行還想打小如的主意,既然這樣,你現在就把錢還給我,從此你們別在來往。
丁浩裝做一副難為情的樣子說,可我沒有錢,要不這樣吧,以後我打牌贏了就立馬還給徐如。
白秀又重新在火爐旁坐下來,如果不還我就在這裡等,直到把錢還了我在走。
白秀這句話倒起了點作用,丁浩父子面面相覷了一下,王海琴走到丁志遠面前輕聲說,把錢還給人家算了,話音剛落,就被丁志遠吼了回去,白秀看著王海琴那張老實巴交的面容,挪揄的說,你們家除了你,都不是好東西。
白秀的這句徹底激怒了丁志遠,他瞪著他那凸出來的眼球,手顫抖的在她面前比劃了幾下說,你在說一遍,你這個沒教養的女人。
結果那一駕吵的天翻地覆,最後驚動了那條街上的人都前來看熱鬧,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著他們打架的原由,丁志遠見眾人都對丁浩沒有什麼好印象,有人勸丁志遠以後管好丁浩,給他找個事做,丁志遠父子見惹來了眾人的輿論,又在百秀強硬的態度下,將二百塊錢扔給了白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