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6-23
松錦大戰結束後,薊遼總督洪承疇,這個明末大帥被生擒活拿,他抱著一顆誓死的決心被押進盛京大門,梗著脖子站在盛京的朝堂之上,在八旗子弟的虎目之下,他威風凜凜地站立著,一襲颯颯的明朝官服訴說著他不屈不撓的意志,西陲的紅陽照進朝堂裡,將一條挺拔的身影倒映在紅燦燦的地毯上。
“你,就是洪承疇?”皇太極端坐在上,莫測的臉帶著難以明喻的鄙視,興奮的光芒在他鷹一樣犀利的眸中跳躍。
洪承疇毫無畏懼地迎上去,臉上浮著大義凜然的氣息:“番邦之地,蠻荒之人,休想叫我投降,我洪承疇拒不投降!”他豪邁的言辭襯著錚錚鐵骨,震得堂外的夕陽抖了三抖,迅速地墜了下去。
朝堂之上,威嚴的氣息受到了挑戰,時間一下子停止了呼吸,氣氛凝聚在火山的爆發口,受著股股外湧的氣流衝擊著,破碎的瞬間。
“大膽狂徒,戰敗之將,你有何面目在這裡信口雌黃?皇上,臣懇請,將洪承疇明正典刑,以悅我大金將士的雄心!”說話的是大皇子豪格,這個囂張自大的傢伙,自私又狂妄!
“對,殺了他,殺了他!”四處響起囂張的附和聲,矛頭直指堂中央一身明服的洪承疇。
多鐸也想開口,卻被多爾袞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洪承疇面色坦然,不溫不火,藐視的眸光在朝堂內靜靜地轉了一遭,忽然仰面大笑,笑得忠肝義膽地動山搖,笑得堂頂喜鵲狂飈鳳凰鳴叫,笑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只覺得有刺骨的寒氣湧入脊背。
皇太極沒有開口,鷹一樣的眼眸微眯著,迸射出研判的神光,掃視著堂下群起的英豪
。突然和那道同樣犀利的眸光撞了個正著,那也是一雙神聚的鷹瞳。
皇太極微微一笑,多爾袞便心中明瞭,跨前一步,抬手一揚,口中大喝著:“大家別爭了,一切聽從皇上發落!”
皇太極微闔雙目,將那兩束犀利的鷹眸稍稍遮擋,沒有人可以猜出他深不可測的心思,也沒人敢去嘗試。
良久,他睜開眼,將滿眸欣賞的亮光綻放,“來人!”他說,“暫將洪承疇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洪承疇帶著無懼的眼神昂首走出朝堂,遺下一地的燦爛紅霞,天上的火燒雲,燦爛得好似他寥廓的心志,前方的路,即使是碎屍萬段五馬分屍,那又有何可懼?想著想著,他又笑開了,笑聲傳進明晃晃的朝堂之內,撞擊著每個人的靈魂。
這日多鐸興沖沖的趕回來,我正站在窗前侍弄著那盆惹塵,它真是越長越好了。多鐸從後面環住我,灼熱的氣息撲在耳側,預示著他主人愉悅的心情。
“什麼事這麼開心?”我轉過身,在他脣上吻了一下,“瞧你樂的,偷了蜜啦?”
放在我身後的手抬了起來,順著垂肩的烏髮放在頭頂上,滿眼溢位閃亮的寵溺:“爺替你平了反了,你怎麼謝我?”
我聽著一愣,沒來由的出這麼一句話,好奇寶寶的可愛表情不自覺地爬了滿臉滿眼。多鐸哈哈一笑,用光潔的額頭頂住我的,熱熱的氣息撲了出來:“洪承疇被擒,我立了大功,皇上高興,又瞭解到當年我並非是帶了妓女入營,認為是對我處罰過重了,於是免了我的罰過,賜封我做多羅豫郡王。”
“啊,那恭喜王爺嘍。”我笑眯眯地盈盈一福,明朗的日光斜照,剪了我的倩影,*滿多鐸一懷。
“只是,怎麼叫為我平反?”多鐸展臂將我攬入懷中,嗅著這方溫馨,聽著我發出的疑問愉悅滿心,俯下頭貼進我的耳畔,撩出的熱氣浮動了鬢邊的發,“沒聽清嗎?皇上了解到我當年不是帶了妓女入營啊……”
我被他搞的一身**癢癢的,軟軟的話暖進心裡,我大腦一陣空白,他剛剛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