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6-15
“啊……”兩條猿臂突然環上,我的驚呼未斷,便被拉入了假山背後。
聞著他特有的蔓蔓雪原的氣息和苔蘚的混合味道,心跳一陣快似一陣,孤男寡女躲在假山背後,若是讓我看見,我絕不會放過這個充分發揮想象的機會,可是身臨其境的我哪有這份胡思亂想的心思?
“多鐸……”蔓蔓雪草和著蘚苔的潮溼味有些衝,刺得我眼睛發酸,有溼溼的東西從眼角溢位
。撲在面上的鼻息濃重而急促,淡淡一軟輕觸在脣間,只是一點便可撩人心顫。
接著他肆意的吻便覆了下來,張狂地好似要把我整個吸進去,溫軟的舌在貝齒間一滑而過,肆意汲取著脣中的甘甜。直到溫熱的氣息離了開,脣上的胭脂被他吃了個淨。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補充著腦中缺失的氧份,臉燒得可以煮蝦,半天說不上一句話。
“額爾克楚虎爾大人,您該放開我了。”為了掩飾尷尬,我硬硬地說。
“是嗎,雪格格,真的要爺放開你?”多鐸挑起我精緻的小下巴,脣再一次覆了上來。
光陰荏苒,歲月的流失在人們的茶餘淺談間變得不值一提,冰室裡的天山雪蓮開了又落,落了再開,只有它才準確地告訴我,我的青春一去不返。
大金王朝的成長,也像這雪蓮花一樣,這三年來,成長緩慢卻永不止歇。多爾袞和多鐸的戰功越來越多,對於他的出征我也都麻木了,只是送別,等待,再送別。
直到那一次,我終於從麻木中清醒,感受到痛徹心扉的撕裂,那等待告訴我,將變成了無止境,是嗎?
我不顧形象地扯住多爾袞,他居然告訴我多鐸墜了懸崖,回不來了,我發瘋般地嘶喊著,讓他告訴我,那不是真的,不是事實。
多爾袞任由我拉著,卻不答話,我看到了,男人的絕望,男人的淚,原來也可以這般氾濫。
蘇茉爾拉開失了心智的我,將我帶回永福宮,大玉兒見著我的樣子嚇了一跳,她說多鐸福星大不會有事的。我依舊不言不語,木訥的坐著,卻什麼也聽不進。
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眠不休,握著那枚晶瑩剔透的淚珠兒,我的心裡針刺般的疼,等待突然變成了無休止的音符,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追隨……
是的,我當追隨,追隨那飄蕩的音符,去聆聽他最完美的絕音,去追隨那滴墜落而下的淚,砸在地上,濺起渺渺塵埃,我,當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