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6-12
“雪蓮,你來啦?”嘿嘿,剛到就有人跟我搭訕呢,我回頭一看,是小託亞斯,呃,他不小了,居然比我還高,是誰說男生髮育晚的?“你可來晚了……”
這兩年託亞斯時常就膩在我身邊,他好象已認定我就是他的準媳婦,這一度另我很鬱悶,後來幾乎所有人都這麼默認了,那總是來找我獻殷勤的小夥也再不敢來,我樂得清閒也就不再解釋什麼,再過個幾年他也許就會明白的。
關係雖然不清不楚,不過我一直拿他當弟弟看,見他主動過來,我便嬉笑調侃道:“哦,我是來晚了,你等不急了?剛從哪個姑娘那過來呀?”
託亞斯一聽就慌了,把個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沒有沒有,我一直在等你呢……”
看著他急著辯解又解釋不清,小臉憋地通紅,映在火光裡,直羨進人骨子。我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捏了捏他粉嫩的小臉蛋,剛想再逗逗他,卻覺得這隻手發燙,似要透個窟窿,我立刻撒了手,警惕地望向四周,忽略了託亞斯滿眼的失落。又是那個臭蘿蔔,小漩渦好像在冒火,誰又惹著他了?臭蘿蔔老盯著我幹嗎?我一個勁在心裡罵。
實在被盯得受不了了,我扯了扯大玉兒,沒動,使勁扯,還沒動,豁出去了,我在她纖細的手臂掐了一把,“哎呦!”動了,嘿嘿,為我的完美勝利慶賀一下,卻發現盯著我噴火的目光多了一道,接著又多了一道。
我被這三道灼人的目光燒得不行了,拉著大玉兒往篝火走:“玉兒,別傻站著,咱們去跳舞
。”
大玉兒也驚覺自己的失態,訕訕地一笑:“好,我跳舞最棒了,你比不過我。”
蠻自豪嘛!“我當然比不過你了,不如我給你伴唱怎麼樣?”
“恩!”我倆拉著手蹦跳著來到人群中央,我給她使了個眼色,就亮開了歌喉唱起了敖包相會: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喲
為什麼旁邊沒有云彩
我等待著美麗的姑娘喲
你為什麼還不到來喲嗬
如果沒有天上的雨水呀
海棠花兒不會自己開
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喲
你心上的人兒就會跑來喲嗬
如果沒有天上的雨水喲
海棠花兒不會自己開
只要哥哥我耐心地等待喲
你為什麼還不到來喲嗬
如果沒有天上的雨水喲
海棠花兒不會自己開
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喲
你心上的人兒就會跑來喲嗬
你心上的人兒就會跑來喲嗬
我時而粗著嗓子裝豪邁,時而膩著嗓子裝甜膩,時而用本音酣暢淋漓,換得好不辛苦,玉兒跳地倒不亦樂乎,全場安靜的很,唱唱跳跳的男女們都停了下來,旁邊互咬耳朵的鴛鴦也暫露了頭角,一時間欣賞、傾慕、愛戀、羨慕、嫉妒各種眼光全射了過來,砸在我身上,別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