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6-12
“魔禮紅是你的,沒別人騎過,我一直給你留著呢。”溫和磁性的嗓音安撫了我不斷掙扎的身子,給我留著,還沒別人騎過,我的,呵呵……
他並不催馬,只是在芒芒草原上信馬由韁,我還沉浸在小小喜悅和小小感動中,不過多鐸接下來說的話讓我真切體驗什麼叫樂極生悲
。
“你還沒說那個人是誰呢?”痞痞的聲音勾回我的翩翩浮想。
“哪個人?”我是真的沒反應過來。
“那個說要娶你的人……”多鐸帖近我耳邊,把熱氣徐徐吹進來,搞得我渾身戰慄。
“那個人……不就是你嗎,嘻嘻……”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誓將裝傻進行到底!
“恩?真的不打算說?”多鐸還是不依不饒,我要受不了了!不行,我得挺住,我不能被他的糖衣炮彈**了去,我要是把小託亞斯供出來,託娜姐非把我撕巴嘍不可。不管怎樣,拼了!
“多鐸,你真的要在乎是哪個要娶我麼?你應該在乎的是我想嫁哪個吧,我絕不會為了你們男人的什麼事業前途而隨便嫁了的,也不會因為誰的幾句甜言蜜語海誓山盟而賠一生給他,我的婚姻我做主,我的幸福我把握!”我頂著牙關顫抖講出這番豪言壯語。
沉默,一再的沉默,我可是貼著個隨時爆發的火山吶。就在我要舉白旗繳械投降的那一刻,火山沒有爆發,卻流出了稠稠的岩漿。
“相信我,我會讓你把幸福交到我手上的!”聲音低沉,透著認真。我吁了口氣,還好他不再糾纏那個問題了。
魔禮紅依然在閒閒散步,時而和走在右邊的魔禮壽交談幾句,剛緩過勁兒的小鹿趴在魔禮壽堅實的背上,為自己跟錯了主人感到無盡的悲哀。而我那匹沒出息的瘋馬則訕訕地跟在後面,無人問津。
夕陽悄悄地將這幅畫面鍍了層光環,看著這兩人三馬一鹿的精緻水彩壞壞地笑著,遺下長長的暗影。
多鐸伸出一隻手蓋在我雙眼上,我正想拍掉,他又吹了熱氣進我耳朵,滿意地看著脖頸上起了層細小的*粒。
多鐸放下手後,我在夕陽餘暉下見到,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安睡手掌,好美,好亮。我用兩跟手指捏起那朵晶瑩,在靜謐的夕陽裡,好象有水在浮動,波光迤儷,閃閃動人。
“喜歡嗎?”
“恩,好美,好像,淚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