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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塵夢-----歸去來兮之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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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去來兮之吻別

一時間府內炸開了油鍋,男男女女盡皆慌亂著,福晉小妾們只敢帶著他們的子女跪在屋外啼哭,那位當家主母博爾濟吉特也只是全副武裝地進來轉了一圈,便再不敢靠前,韓太醫把臉蒙了個嚴實,再跛著腿給我送來一個口罩,被我搖搖頭拒絕了,我依然躺著他身邊,不吃不喝地說著連我自己都意識不到的話,像個活死人,終於,我被人拽了起來。

“你馬上出去!”多爾袞紅腫著眼有些煩躁。

我面無表情的輕聲言道:“我為何要出去?”

“多鐸得了天花,這是會傳染的!”

“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你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在乎嗎?”

我抬起眼來看他,依舊面無表情:“沒有了父母的孩子,還要在乎什麼?”

多爾袞怔住了,滿眼的不可思議,這個女人太過決絕,然那份執著又太過神似,多年前多鐸墜落小淩河,也有個女人炯炯淚光地望著自己。

多爾袞不由得閉了閉眼,然後不由分說扛起這個女人就走,任她在肩頭踢打撕咬,他也全然不顧,因為他知道,多鐸在乎這個女人,在乎這個兒子。

多爾袞把我鎖在了屋裡,然後大步流星的離開,我撲過去拍打著緊閉的門,冰冷的門像極了冰凍的心,竟是思未動。

我哭喊著把多爾袞罵了個底朝天,直到最後筋疲力盡。

“主子……”

門外一聲喚,突然使我眼前一亮,好似有救命的稻草握在了手中,我抹了把臉上的淚水,笑了,多爾袞,我還真應該感謝你,居然讓長夜來看守我。

俗話說,古時的女人有三個本事,是男人無法抵擋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如今哭也哭了,鬧也鬧了,就差最後一項了。

我找了條腰帶拋上房梁,打了個死結,站在凳子上把頭探過去,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曾經在山海關的牢房內,我吊過別人,如今輪到自己了,竟然半點馬虎也不講,完好無損的腰帶被我打了個死結套在脖子上,腳下一蹬,“嘭”得一聲幾乎連我自己都沒聽清,喉間的嘞痛感差點讓我掉了眼淚,原來上吊居然這麼痛苦。

如果長夜沒聽見,我今天是不是就死了?

死了也好,終歸是比多鐸早了幾天,這樣我便可以耐下心來等他,讓他也來追我一次,尋我一次。

但是,門外的人是長夜,是那個可以不眠不休守護我的冰山吶……

“主子,你這又是何苦……”長夜破門而入後將我放了下來,聽著我急促的喘息說,語氣有些埋怨,還有些心疼。

我睜著金花亂轉的眼,努力擠出了一絲笑意:“冰山,帶我,去見他,我要,守著他,他需要……我!”

兩天之後,多鐸醒了,我很慶幸,他睜開眼時,看見的是我含情脈脈地望著他,那裡的驚喜是不可言表的。

“雪兒……”

“你醒啦?你睡了好久了。”

“是,讓你久等了……”他虛弱地抬起手,撫上我的臉,粗糙的手指摩挲著我的眼下,說這裡有一圈黑。

我笑笑,伏在他胸口說,是呀,你要補償我,眼淚還是溢了出來。

多鐸的病越來越重,雖然天天都在喝藥,但是根本無濟於事,他醒著的時間越來越少,神智也越來越混沌,只有他清醒時依然旋轉的小漩渦,讓我心裡有那麼一個地方,還是暖暖的。

我一直守在他身邊,陪他說話,喂他吃藥,有時喂不進去,我乾脆用嘴來輔助,完全沒有當他是個傳染病患者,一度一度,看得韓太醫等人淚流心殤。

期間,多鐸趕了我幾次,但是虛弱的他跟本沒有那個力量,只得努力躲避我的親暱,我環上他的脖子,在他脣角親了親,笑著說:“多鐸,相信我,我不會被傳染的。”

或許我該慶幸,如今這個身子是我從二十一世紀帶過來的,出生時就被注射了預防天花的疫苗,要不然我多半會被傳染,到時被隔離後誰來照顧他,陪他說話呢?

要說這天花病在二十一世紀早已研製出了治癒方法,根本不會致命,可這裡是五百年前,我也根本不懂那傳說中的牛痘是如何配置出來的,我曾經問過韓太醫可否知道牛痘這種東西,得到了一臉迷茫的老頭不住搖腦袋,我也便徹底絕望了,有時真得恨自己,為什麼不知道牛痘的配方。

“雪兒,我走之後,你怎麼辦……”這天他摟著我,虛弱地問著,眼中的疼惜旋出了淚光。

我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抓過他的手放在胸口,那裡有“嘭嘭“的心跳聲如舊,笑著說,有點苦味:“臭蘿蔔,你又忘記我說的話了,我說過的,在這裡,有一顆七巧玲瓏心,它,是屬於你的,哪怕天崩地催,海枯石爛,哪怕時空相阻,陰陽兩隔,它都可以靈敏地尋到你的方位,告訴我你在想我,你在,等著我……

他嘆默了良久,然後呵呵一笑,說:“你個小妖精,誰說我忘了?我還記得你說過,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是不是?”

“嗯,你真的記著?”

“那是自然……”

他的大手,帶著灼熱的溫度滑至我滾圓的肚子上:“雪兒,我們的兒子,該怎麼辦?”

我抬起頭看著他,滿含不捨:“多鐸,你認為在這個家裡,無父無母的孩子能生存嗎?”

多鐸望著我許久,然後將我摟緊在懷裡,喉結滾動,帶出沙啞的音節:“雪兒,我對不起你……”

我埋在他懷裡,搖搖頭,笑出了淚花:“多鐸,兒子,跟著我們,才最幸福……”

人生就像一場戲,未到結局,誰也不知道導演的真正意圖是什麼。

人生又像一場夢,未到夢醒,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中企盼是什麼。

佛曰∶留人間多少愛,迎浮世千重變;和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

這天清晨,當黎明前的第一抹曙光,輕輕敲開了渾濁的夜空,我懷著這份做樂事的心吻別了多鐸,我望著他安詳的臉,看不見了昔日旋轉異彩的小漩渦,也沒有了往日邪魅得不近人情的痞痞的笑,我告訴自己,他只是睡了。

此時,府中上下人齊聲哀哭,多爾袞和阿濟格聞訊趕來,見著我一臉出塵的笑不免萬分詫異,但隨即便陷入了痛失兄弟的悲慟之中。

順治六年(1649年)三月十八日(4月29日)輔政叔德豫親王多鐸染天花病卒,年僅三十六歲。

墓地建在建國門外大北窯,老地名為苗家地,現在那裡有個豫王墳的傳說。

順治九年(1652年)三月因多爾袞案,降為多羅郡王。

康熙十年(1671年)追諡豫郡王為“通”。

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正月,復多鐸親王及封號,配享太廟,八月,入祀盛京賢王祠。

乾隆帝稱其為“開國諸王戰功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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