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6-12
時間就這樣悠閒自在地過了兩年,我騎馬已經很好了,在馬狂奔時我還可以保持優雅的姿勢,再也不會歪歪扭扭戰戰兢兢了。
大玉兒長到了十二歲,出落的有如天然百合,雖然狂放卻不嬌,雖然開朗卻不野。在這裡已到了出嫁年齡,即使萬般不願,無奈老汗王咬得緊,只得急中生智,說是在敖包節那天擇夫,誰能騎馬賽過她,就可以贏得美人歸。大玉兒的騎術在這裡是頭頂頭的,還沒哪個男人能賽過她,老汗王也沒別的辦法,只得應允了。
敖包節轉眼就到,這天大玉兒輕裝簡出,信心滿滿,其實我也不擔心,因為她的婚事歷史早有定數,算算年份也快到了吧。
比賽開始,人數還真不少,畢竟能娶到老汗王的千金是眾生所願,誰不想做部落酋長,卻誰也賽不過大玉兒。
我不屑地看看急速遠去的揚塵,心裡不住的鄙視,白白吃了那麼多幹飯,連個小女孩兒都比不過,還騎,越騎越現眼!
我一個人閒逛,蘇茉爾去追大玉兒了,託娜姐在幹活,留我一個人逍遙。
遠處小鹿連跑帶顛地過來,一下子把我撲倒。這兩年我沒長多少,它到大了許多。
“小鹿啊,你別再長大了,大了就不可愛了,我都快抱不動你了。”我坐起身抱著它,小鹿一個勁翻白眼,舔舔下巴,難道是我想往大了長?
我最近發現它養成了無故舔下巴的毛病,還越舔越勤,越舔越熟練,粉嫩的小舌一伸一縮來去自如,舔得下巴溼漉漉的。()我記得人這麼舔,次數多了下巴會留紅印,難看死了。它雖然不會留,但這動作很像狗誒。
想到這,身為主人的我不得不苦口婆心的勸戒:“小鹿啊,你這個舔下巴的毛病很不好啊,是跟哪條狼狗學的?”
小鹿一個勁的翻白眼,嘴角抽搐……
“你該不會是跟哪條狼狗幽會時學得吧,我說你啊,找狗就得找臧獒,還得是純種的,那才是好狗
!”
小鹿臉部抽筋,嘴角有白沫泛出……
“啊,難不成你沒找狗,找了一條狼?誒呀,那它一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吶,你可得小心點,別一邊幽會一邊給人家制造晚餐!”
小鹿渾身抽筋,口中白沫越吐越多,忍不住慘叫一聲,暈死過了……
“小鹿,你怎麼啦,中暑啦?”我如臨大敵。
小鹿不甩我,繼續挺屍……
“沒關係,主人我來救你!”
小鹿默哀:你不害我就好!
我拽著小鹿兩條腿把它悠上馬背,以自認為極其優雅的姿態翻身上馬,沐浴著陽光策馬狂奔:“咱去吹吹風……”
小鹿被一通折騰,要出口的白沫強行嚥了回去,差點進氣嗓。小鹿沉痛默哀:真得要挺屍了……
迎面吹的風帶著秀草的芬芳,柔滑卻不甜膩,吹得我爽瘋了。正沉浸在自己瘋狂駕馬沒有紅綠燈阻攔的暢快中,旁邊另一匹更瘋狂的賽馬趕了上來,大有超出架勢。靠,這人誰呀,有這麼超馬的嗎?萬一碰著了小朋友怎麼辦?沒碰到小朋友,踩壞那些花花草草也不好啊,你良心能安嗎?小鹿死死抱著馬脖子,抖若篩糠。風吹得我睜不開眼,只有一襲白衣和張模糊的臉。
一通猛超猛趕,他好象厭倦了和我玩,直接超過我,並將馬一橫,我的坐騎居然沒出息地受了驚,撩起前踢失控了。剎車失靈了,怎麼辦?我無望得閉上眼,摔下馬來。
一定死翹翹了,死後還得被這匹沒出息的瘋馬跺兩下。啊,我的人生怎麼這麼悲慘,沒被火燒死,卻要被馬踩死。別了我的祖國,別了我的草原,別了我的二十一世紀,別了……
咦,我怎麼不痛呢?久違的疼痛並沒等來,我疑惑地睜開眼,瞳孔中一張放大的俊臉,稜角更加分明,一對小漩渦帶著笑意,肆無忌憚地旋轉著我。是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