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6-12
明朗仙華的大草原上,生命隨著年華舞動
。清風徐徐吹過,撩起片片浪花。陣陣漣漪從腳底漾開,青春逐漸激盪。揚起頭來,碧空萬里,總有大朵大朵的雲去點綴,而高傲的太陽很少會羞澀一下,她總是昂首挺胸博覽大地,毫無保留地迸發出興奮的光芒。
這種溫帶大陸的典型氣候實在讓我苦惱,炎熱的天氣讓人有一脫再脫的衝動,但又不敢**了肌膚放到太陽公公的笑顏下去烤,日照時間還出奇的長。帳子裡更是呆不得,總想找塘水去泡著才爽。
離帳子不遠的地方有個小湖泊,在一個山坳裡,是個安靜悠閒的好去處。
這是在我無數次抱怨夏天難熬的情況下,大玉兒沒了耐心想到這個地方,還在埋怨說天山腳下的姑娘就是嬌氣,晒晒太陽也要尋死覓活……
我當時聽完立刻兩眼冒光,腳下升煙,恨不得即刻衝過去撲到水裡泡一泡,哪裡還顧及到她的埋怨。身邊的小鹿也躍躍欲試,它也熱得夠戧了。
猛女託娜一手揪住我,一手抄起撒開四踢的小鹿,硬生生將我倆的**阻斷。一番掙扎,我們這一人一畜最終繳械投降。
“託娜姐,這麼熱的天,咱去泡泡涼水,多好呀。”我還想再挽回點主動權。
“對,是很爽,我也熱呢。”託娜嘴上淡淡的,手上卻不鬆勁,拽得我倆紋絲未動。在這生活了一段時間,別人眼裡越來越另類的一人一畜讓託娜姐管得服服帖帖。
“那,咱們就趕快去吧。”我眼中光芒四射,小鹿也舔舔下巴期待地望向託娜主人。
“是很好,但是我們晚了,這個時候他們大男人都在那放馬牧羊呢,我們去了也洗不了。”託娜姐的話就像一盆冰水,直接澆滅了我們重燃的希望,我再也掙扎不動,不禁悶悶不樂,小鹿也耷拉了腦袋。
“如果能不讓那幫男人在那放羊就好了。”我悶悶不樂得說。
大玉兒也沒法,看來她以前也這樣想過。
看著我們都灰頭土臉的,蘇茉爾想了想,說道:“其實也不難……”
“啊,你有辦法?”知道希望重燃,我眼中立刻放光
。
動聽的小黃鶯娓娓道來:“恩,只要我們幫著放羊放馬,男人就不會去了。”都說蘇茉爾聰明,看來史學家沒騙人。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聽到這,大玉兒也叫了起來,“我這就去跟阿瑪說,他一定會準的。”
就這樣,那個天然水池就是我們女人的天下了,男人一概免入。男人自然不滿,卻也沒辦法,只得吞著苦果從了。當時老汗爺聽說自己的女兒主動請纓去放馬牧羊,高興的了不得,說自己的女兒終於長大了,後來才知道是藉機去泡澡消暑,哭笑不得。
每天清晨太陽還沒露臉我們就趕忙爬起來,趕著羊騎著馬,遊哉悠哉往山坳走去。
開始我還不太會騎馬。我一直認為這跟騎車沒兩樣,誰知完全不那麼回事,上次騎馬還是坐在多鐸後面,抱著他穩當得很,誰知自己掌握起來卻是歪歪扭扭,總有掉下來的趨勢,把託娜她們嚇得夠戧,很納悶天山腳下的格格沒騎過馬,我依然笑嘻嘻用騎駱駝的謊言搪塞她們,真怕她們有一天真牽匹駱駝來讓我騎。
後來大玉兒看著實在慎得慌,就讓我和她共騎一匹,蘇茉爾抱著小鹿騎一匹,趕著羊我們就奔赴水溏嘍。
這真是個天然的浴池,比我想象中大多了,明鏡般的湖面纖塵不染,朵朵白雲安靜地躺在水面,被水鳥無心地遊過,攪亂了一方安寧,留下片片殘羽。
看到這片仙鏡,我難以壓住雀躍的心,一骨碌下了馬,撲向這片自然的寵兒,好似把自己融進去,就可以像它一樣聖潔如畫。
我們潑著水嘻嘻哈哈,像初生的嬰兒接受最聖潔的淋浴。散下的頭髮浸了水,更顯烏黑濃密,水珠輕輕地滑過嫩白的肌膚,和陽光一起,閃著晶瑩,親吻著我們羞澀的肌膚。
“雪蓮,這是什麼?”大玉兒撫著我的肩,纖細的葇胰輕輕摩挲著,嫩白香肩上,一片紅雲。
“是片殘葉吧,天生來的。”說實話,我跟這個身子還真是有緣,我自己的身子也在同一個地方有片殘葉,和香山紅葉有些類似,殘缺了些,卻更顯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