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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塵夢-----養心殿處落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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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處落驚魂

更新時間:2010-06-29

養心殿裡的氣氛有些怪異,這是我剛剛踏入時的最深切感受。

養心殿裡充斥著崇禎混於天成的龍王霸氣,他如燈如炬的眸子詭異地洞悉一切。

楊豫揚著一張嚇不死人的臉,面無表情地瞪著門口和抬腳步入的我,與他相視,我微微一笑,他嚇了一跳。

來到殿堂中央,我用自信籠罩了自己,對著堂上盈盈一拜,露出了恰如璀璨北斗的小虎牙,晃映著此時此地不如人意的氛圍。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

“臣妾給皇上請安……”

“安陽見過父皇……”

“奴婢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嘿嘿,這到齊全,我抬眼,正撞見崇禎挑起的眉,同情他一把,很無奈吧。果然——

“都來啦?”崇禎**著嘴角,不陰不陽地開口。

陳圓圓巧笑倩兮,靡靡言道:“皇上,臣妾和安陽正陪著姐姐賞雨,正巧碰上王公公傳旨,請姐姐過來,我和安陽便來湊湊熱鬧,一起過來了。”

徽嫻看了看周圍,抿嘴一笑,開口:“是呀,父皇,這下著雨您都急著把燕娘娘傳來,一定有什麼好事吧,父皇,你可不能偏著燕娘娘啊

。”

崇禎皺了眉,三個女人一臺戲,今天該怎麼個唱法?“好了,都起來吧。”就讓楊豫自己去收場好了。

“謝皇上!”“謝父皇!”

周邊幾個人都站了起來,但那個“罪魁禍首”還泰然處之地俯首跪拜在那裡。

從上到下幾個人都用很怪異的眼神看著我,貌似我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

崇禎挑起的眉一直也沒放下來,我都懷疑他要面部僵化了,不過他還是擺動了僵硬的面容開了口:“燕兒,還有何事?”

我在心裡偷笑一把,好戲要開場了。

“皇上,臣妾有事相求……”

“愛妃何事?便說吧。”他見我看了眼楊豫,又道,“楊卿家不是外人。”唉,皇帝大哥,若是楊豫不在,我還說什麼呢?

我收起一臉的笑意,偷偷擠出兩滴淚來:“皇上,臣妾肯請皇上看在楊大人衷心可嘉的份上,饒恕他的罪過。”

崇禎一聽愣住了,楊豫一聽差點樂出來,向上一施禮:“皇上,老臣對大明忠心耿耿,絕無半點私心,敢問皇妃娘娘,老臣有何罪過?”

我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望向他,使勁眨了眨,眨著眼中硬逼出來的誠懇:“楊大人,我真的不怪罪你了,也請你不要再心存陰影。”

楊豫氣綠了整張臉,眼睛瞪大如牛,鬍子一抖一抖的,突然跪下,對上叩拜大禮,然後開口,氣出丹田,聲如洪鐘:“皇上,老臣自問對皇上衷心,對大明衷心,從不曾做過有悖於大明王朝之事,老臣一世忠誠,絕不允許任何人來玷汙,求皇上做主!”

我咬著脣斜眼看他,這老頭太假了吧,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崇禎見他掛不住了,陰沉著臉看我,可我卻清晰地看見他眼角若隱若現的笑紋和麵上不斷**的肌肉,我卻心裡犯了酸意,他這算什麼?相信我嗎?可我卻不得已要騙他。

“楊愛卿不必如此,你的衷心朕明白,請起吧,燕兒或許還有話說,不妨聽她說完,朕再做處理

。”

“皇上,”我繼續裝出那份楚楚可憐的模樣絮絮開口,“當年前臣妾去法華寺上香,為太后娘娘大壽做個禱告,卻不想再歸來時被歹人劫持,楊大人卻……”我微微抬眼等著崇禎問下去,卻不想等來的是楊豫洪鐘般的衷心表白。

“皇上明鑑,當年的事,娘娘如此說真的不曾違心?”

他狠利的目光對上了我軟綿綿充滿笑意地無辜眼神,大大的愣住了。

崇禎顯然失去了耐心:“燕兒,有何事便快些說來,不必顧忌。”

“是,皇上,當年楊大人出於善心,不忍殺生,便放了那些歹人,連同被挾持的我……皇上,楊大人必不是故意的,看他衷心可鑑,請皇上開恩,不要再追究了。”

“皇上!”不等崇禎開口,楊豫便迫不及待了,指著我氣呼呼地罵,“妖女,你不要血口噴人,當年若不是你擋在轎前,橫劍自刎,老夫又怎會放任那幫奸佞小人逃離?妖女,你妄圖**後宮,禍國殃民,老夫絕不容你!”

他怒火中燒,竟真的向我襲來一掌,被我巧妙卻笨拙地閃開,真是慶幸,還好有宮殿上不允許佩帶兵器的規定,否則我實難躲開。

崇禎也怒了,在他的朝堂之上,眼皮之下,不管孰是孰非,竟有人動起手來,於是橫眉立目,拍案而起:“楊豫,你太放肆了!”

石破天驚地一聲吼,震破衝動的狂潮,楊豫一下子清醒過來,剛剛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皇上,皇,皇上,老臣有罪,老臣,老臣萬死……”他惶恐地跪在地上,半響後卻突然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嚇人,“但是皇上,這個妖女……”

“楊大人!”我出口打斷他,柳眉倒豎,“你活了這麼大歲數,難道不懂得尊重人嗎?開口閉口就是妖女,我非轉世妲己,也非再世褒姒,而當今英明的聖主也不是商紂夏桀之流,我只是一介小小女子,又如何禍國殃民,**後宮?楊大人,你倒是把話說清楚!我燕蒼雪可當不起這頂大帽子!”

“你,你……”楊豫氣結,他是耿直之人,如何做的起這等口舌之爭?但他也絕不會就此罷休,於是穩住心神,對那威嚴的主上恭敬一個大禮

陳圓圓站在一旁,心中忐忑,姐姐這是要做什麼?非要把事情弄大不可嗎,難道她沒瞧見皇上的臉已經陰沉得可以擠出墨汁來了嗎。

她心下著急,卻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得上前扯扯我的袖口,伏在我耳邊小聲說:“姐姐,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你看皇上的臉色多差。”

我順著她的眼神向上看去,卻是對上了一雙不怎麼好看的瞳子和臉,我撇撇嘴,這下真是把他氣著了。

不止我看見了,一旁的徽嫻也見著皇上陰鬱到嚇人的臉,咬了咬脣,對皇上說:“父皇,我想這事有什麼誤會吧,您別生氣,小心龍體。”然後轉身衝我眨眨眼,又看向楊豫說,“娘娘,楊大人,你們也都冷靜點,有話好好說,別在父皇面前失了體統,楊大人,到底怎麼回事?皇上和我們都聽的雲裡霧裡呢。”

楊豫現已冷靜下來,對上又是一大禮,冷靜下來語氣也沉著了幾分:“皇上,當年老臣奉命保護娘娘前去法華寺上香,在回來的路上遇上小隊人馬的阻攔,他們竟妄圖用調虎離山計將臣引走,卻被老臣識破,老臣正要將他們合圍兼併時,妖。。。娘娘卻從轎中走出,搶過一把劍橫在自己項上,以自刎威脅老臣放歹人離開,若不是娘娘出其不意,老臣定將那些人生擒活拿,絕無放過之理,過後老臣猜想,那些人的武功路數不像中原人士,後來清軍使用的紅衣大炮,火力猛然增長了不少,定是與那幫歹人有關,這事,娘娘恐怕也脫不了干係!”

沉默,再沉默……

我心裡暗想,這個老頭子頭腦還真是清明,他對大明忠心耿耿,也是福氣呢。

正想著,畹芬又在一旁扯我袖子,哎呀別扯啦,再扯壞了!

“姐姐,什麼時候了,你還傻笑,到底怎麼回事,你到快跟皇上說呀,還犯愣!”

我瞪了她一眼,皇帝不急太監急,誒,不過,好像,咱們的皇帝也不是太急吧,好像只是沉了臉看戲。

“皇上。”我盈盈一拜,輕輕啟口,讓我的謊言更真實些吧,“如果我說那個從轎子裡走出來的人根本不是臣妾,皇上會信嗎?”

“哦?”崇禎微一挑眉,坐了下來,臉色也緩和了不少,“那麼,愛妃應該給朕一個可以相信的理由

。”

“皇上!”楊豫老當益壯,胸膛一挺,大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架勢,搶口道,“老臣是親眼見著娘娘從轎子裡走出來的,當時還有很多侍衛在場,大家都是親眼所見,老臣若有半句假話,請皇上責罰!”

我看著他,說:“楊大人,我想你應該清楚,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當時確實有人從轎子裡走出來,以死相逼,但那個人不是我,我從法華寺出來剛進轎子,就被裡面的人挾持了,我也不曉得他們是怎麼進去的,我被他們堵住了脣口,發不出聲音,卻親眼看見有個女人戴了張人皮面具,然後居然就有了我的樣子——對了楊大人,你當時沒見著我心心念念不離不棄的小鹿吧,小鹿從不離我身的,若是我那麼大膽的從轎子裡走出來,小鹿一定會跟著我的,還請皇上還臣妾一個公道!”

“這……”楊豫語結,我當然不容他說下去,微微一笑:“楊大人還不信?莫非是要問為何現在小鹿也不在我身邊,其實我早上出來的早,小鹿貪睡還未醒來,現在就可以讓筱兒去我宮裡把小鹿牽來,給楊大人和皇上做個見證!”

筱兒愣愣地看著我,昨天去找我時她可沒看見小鹿在我宮裡呀,這是怎麼回事?

“娘娘,”徽嫻走過來趴在我耳邊,眼中莫名得很,“我跟你從山海關一路回來,可沒見到你那隻小鹿呀,這玩笑不可開大了,一會無法收場就慘了。”

我看著她微微一笑,賣了個關子,故意大聲說:“我什麼時候開玩笑了?小鹿就在鍾翠宮裡——皇上,您不妨讓筱兒去我宮裡走一趟,把它牽來。”

崇禎迷了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他有些生氣,這丫頭玩得有些過火了!

“王承恩,你去鍾翠宮走一趟,把那隻一同失蹤七年的鹿帶來。”陰沉沉的聲音,明明是對王承恩說的,卻偏偏眼不離我,目不轉睛,他想,跟我說什麼?叫王承恩去,也要懷疑我了?

王承恩一去一回,不過半響,再次回來時,身後跟著那隻活靈活現古怪伶仃轉著眼睛舔著下巴的小鹿,濛濛細雨在它融融的毛髮上凝了一層晶瑩的霜影,閃閃地混合一層水霧。

幾個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盯著我,像是見了青面獠牙的小姑娘那樣不可思議,我微微一笑,沒話說了吧,既然沒了話說,我也就心安理得的緩步離開,這場鬧劇雖然是個謊言,不過我要將它埋起來,至少在崇禎心裡

“行了,別瞪我了,想說什麼就說吧。”我逗弄著小鹿漫不經心地說,回來半天了,幾個女人還是大眼瞪小眼,沒完沒了,誓要將我瞪出幾個窟窿來。

“娘娘這麼聰明,也該知道我們想問什麼,這隻鹿到底哪來的?我跟著你一路回來都沒見著她的影,如今它就平白無故冒出來了?”徽嫻最先站起來,橫眉立目面衝我,理不完的千頭萬根絲,想不完的稀奇古怪事,她真的不明白。

看我淡笑不語,毫無動靜,穩靜如陳圓圓的也不由心急,看了我好幾眼,還是忍不住要問:“姐姐,你到是說話呀,難不成這不是當年那隻鹿?想想也是,七年的時間什麼樣的東西不變?何況這隻鹿呢。”

筱兒卻搖搖頭,道:“不是,陳妃娘娘有所不知,娘娘在宮裡住了七年時間,這隻鹿確實是寸步不離,而且一點樣子也沒變過。”

聽到這,芙兒趴在我耳邊用滿語悄悄地說:“原來娘娘失蹤的那七年是在這過的呀,您過得到舒服,可苦了我們爺了。”

“哎,你們兩個說什麼悄悄話呢?芙兒,你現在可是跟著我的,過來!我說燕娘娘你倒是說話呀,這隻鹿到底是哪來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

可以清楚地聽見周邊倒抽氣的聲音,一片譁然,直到我的再次開口。

“我是真的不知道,不過剛剛突然有了個念想,腦中晃過這麼個意識,小鹿就在鍾翠宮,我也就打個賭試試嘍。”

我輕描淡寫地說完,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卻見她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盯著我,大有死不相信的道理。

“娘娘,你在講故事嗎?你剛剛就憑著一個虛無縹緲的意識冒著欺君的罪名來打這個賭?”徽嫻大發感慨,好像上了多大當受了多大騙一樣。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通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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