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君把柳漾心帶到他住的大廈時,柳漾心第一個反君一定是殺了很多妖怪。
“你是不是殺了很多妖怪,要不然你怎麼有錢住在這種地方?”看見這些精緻豪華的傢俱後,柳漾心有點後悔前一陣子為什麼要回到家族,如果和魏凌君一起殺妖怪賺錢,這裡的東西起碼有一大半是自己的。
魏凌君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女人,那麼久沒見面,她居然第一個想到的是最近賺多少錢,不會吧……
“算了,反正賺錢只是我三大興趣之一罷了,以後還有很多機會。”柳漾心在軟綿綿的沙發上坐下來,兩眼睜的大大的看著魏凌君。
魏凌君在桌上放下一杯冰咖啡後也坐到她前頭,靜靜的看著她。
對於魏凌君這麼盯著自己,柳漾心有點不習慣,瞪了他一眼,小聲罵道:“看什麼,我還沒問你,你賺錢賺到瘋了是不是,你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恐怖嗎?”
說到這裡,柳漾心頓了一頓,斜眼看著魏凌君說:“你該不會看不出來牠是吸血鬼吧?還是說你在追牠?”
魏凌君苦笑的看著已經開始胡思亂想的柳漾心,這女人的腦子怎麼過了大半年都還是如此,追吸血鬼,虧她想的出來。
“你看我像是會去追吸血鬼的人嗎?”魏凌君說。
柳漾心靈活的大眼轉啊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鬼主意。
“普通吸血鬼我是不知道,不過像伊亞這種大美人吸血鬼就不一定了。”柳漾心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愕然的魏凌君,然後大笑。
看見她開心的笑了。魏凌君地心情也跟著舒朗,好久沒有這麼愉快了,除了柳漾心,沒有人曾經給自己這種感覺。
“你怎麼會來洛杉磯,你不是……”魏凌君想起向怡瞱說過的話。她要訂婚了。
柳漾心瞪了魏凌君一眼,恨恨的說:“我告訴你。不要以為只有你可以單獨賺大錢,看你住的地方我就知道你最近一定趁我不在的時候賺了很多錢,你不要忘了,你以前曾經跟我說過要一起抓妖怪賺錢地,你的魔獵者資格還是我幫你申請地,你不會忘了吧?”
這……這女人的腦子到底在想什麼?轉來轉去都轉到錢……魏凌君無言的看著柳漾心。覺得她的瞳孔都快出現美金的符號了。
“聽說你要訂婚了?”魏凌君試圖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不要顯得太激動。不過效果不大好。
正在笑地柳漾心突然一愣,皺眉的看著魏凌君說:“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你地?”
“向怡瞱。”魏凌君正要繼續問,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海棠和牡丹回來了。
“有客人啊……”
柳漾心顯然被牡丹和海棠驚心動魄的美給嚇了一大跳,心想。這輩子還真是沒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這……和他是什麼關係?
海棠和牡丹的態度從容不迫,牡丹招呼完後走到廚房去準備點心。海棠則是坐到魏凌君身邊,笑著對柳漾心說:“你好,柳小姐。”
“你認識我?”柳漾心沒想到對方居然認識自己,我有那麼有名嗎?
“當然認識,他啊……”海棠笑咪咪地指著魏凌君說:“一天到晚在想你,我和牡丹怎麼會不認識你呢?”
啊!魏凌君沒料到海棠居然會把自己給出賣了,一臉尷尬的看著柳漾心。
柳漾心聽到海棠這麼說後,臉突然微微一紅:“你不要聽他亂說……”說完又瞪了魏凌君一眼,不過紅著臉瞪人,看起來效果很差。
“兩位是……”柳漾心把桌上的咖啡喝光,藉此掩飾剛剛突然加速地心跳。
“我叫海棠,柳小姐,你好。”
“我是牡丹,你好。”
牡丹和海棠由內而外透出的靈氣,連身為美女的柳漾心也大為自嘆不如,不知道她們和魏凌君是什麼關係?
“牠們是……”魏凌君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輩子的尷尬大概都在今天出現了,只好求助的看著海棠和牡丹。
“魏公是我們的主人。”海棠和牡丹互望一眼,同時開口說道。
“魏公?”
“主人?”
這……兩個美女叫你主人,旁邊還坐著自己心儀的女人,全天下大概沒有什麼事比這個更麻煩的了吧!
魏凌君沒料到海棠和牡丹居然會說出“主人”這兩個字,依牠們在人類社會的經驗和歷練,牠們不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看著竊笑的兩人,魏凌君只覺得頭要昏了。
柳漾心倒是沒有繼續追問海棠和牡丹,只用一種看起來十分複雜的眼神望著魏凌君。
海棠和牡丹呵呵笑了出來,笑聲就好像是空山幽谷裡的鈴響,聽起來舒服極了。
魏凌君想要解釋,但是又怕柳漾心知道牠們兩個是妖怪,她背後的家族是最有名的魔獵者家族之一,身上揹負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要是讓她知道了,不知道她會有什麼反應,所以他才會遲疑。
看到他遲疑的表情,柳漾心也不繼續問下去,只好把話題說回伊亞。
“對了,你怎麼會和伊亞在一起?”
“不是我和牠在一起,而是我去喝酒,牠找上我的。”魏凌君把酒吧的情形說了一遍。
“我這次是特地來監視牠的。”柳漾心特地從歐洲回到洛杉磯,目的就是為了一個任務。
歐洲的魔獵者家族當然也收到吸血鬼要有大動作的訊息,很久以前就有一些魔獵者陸續來到洛杉磯,監控著所有可以接收的訊息。
囚妖的訊息自然也被他們知道,而且,他們知道的事情比魏凌君知道的要多很多。
“血天使?那是什麼東西?”魏凌君從沒聽過這個名詞。
牡丹和海棠活地時間比較久,見識自然比他廣。但牠們也沒聽過血天使這個東西。
“這個訊息是我們收買一個血族內部的吸血鬼得到的訊息。”柳漾心露出有點得意的表情:“這可是個很重要的祕密,你不能說出去喔!”
能夠知道囚妖和血天使祕密地血族地位絕對不低,法肯家族為了要知
事情不知必須花掉多少代價。
血族花掉這麼多的時間和人力去製造數量不少地囚妖,目的就是為了要喚醒所謂的血天使。
“你說的血天使到底是什麼?”如果這個血天使那麼重要,這件事情一定還有更重要的目的。
柳漾心說:“據說血天使是血族地前幾代遠祖。牠好像擁有一個東西,而那個東西是血族迫切需要。如果有了那個東西,血族的勢力會急速增加……這樣子說好像不大對,應該說,血族獲得那個東西后能夠產生很大地變化。”
一個東西就可以讓血族產生大變化?什麼東西這麼神奇?
魏凌君和牡丹、海棠都皺緊眉頭仔細思索著,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能夠有這麼大的本事?
任憑他們如何想象或是猜測都無法知道,血族會如此大規模的行動目的是為了血天使身上地遠古基因。那強大無比的基因並沒有被人類基因混和過,自然沒有削弱的問題。如果可以完整地得到血天使身上的遠古基因,血族的變化絕對是翻天覆地,甚至超過海瑞和野生玫瑰牠們所擁有的超大勢力。
“你們都已經知道了,為什麼還要抓伊亞?”魏凌君說。
“哼,我不相信牠們說的話。如果要知道一些真實的事情,多抓幾個來問看看比較容易瞭解。”柳漾心想是對家族的看法有點不贊同,衝動的她找了幾個人就到洛杉磯來。目的就是要再一次證實血天使是否真的存在。
但是要證實血天使是否真的存在這件事情非常困難,因為血族是個階級意識十分明顯的妖族,在裡頭,不同的階級能夠接收到的資訊就不同,像是血天使這種頂級資訊一定需要十分高階的血族才會知道。
因為不知道需要高到什麼程度,所以柳漾心把目標設定在長老所屬的直接部屬,仔細思考後,就挑上了伊亞。
在連續的幾天觀察後才跟上伊亞,她卻沒料到伊亞居然會在酒吧釣上魏凌君,這才讓兩人再度相聚。
“好啦,我已經告訴你一個價值千萬的祕密,換你說了。”
柳漾心笑咪咪的看著魏凌君,後者一臉莫名其妙,什麼叫做換我了?
“說什麼?”魏凌君看見她一副不怕你不說的模樣,心裡不禁回想自己還有什麼東西是不能讓她知道……沒有吧!
“哼,你不要忘了當初我們說過要一起賺錢,結果我才多少時間不在洛杉磯,你就自己去賺錢,還買了一間這麼大、地段這麼好的房子,我不管,按照我們的規矩,你抓到妖怪,我幫你賣的話是你七我三,現在你自己賣,那就是不合規矩,起碼也要你八我二,合理吧,呵呵!”
柳漾心一口氣把一堆數字說完,激動的紅臉直盯著魏凌君,就等他點頭。
魏凌君被她這麼一說,還真的有深深地無力感,這麼久沒見面,這女人居然只想著要分紅,我的天啊!
“好吧,你要多少錢?”魏凌君笑了,反正人在身邊,看著她笑、看著她臉紅,就算是要錢又有什麼關係。
柳漾心呵呵的笑了,手擺了擺說:“算了算了,以前的錢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這裡,下次再分紅就可以了。”
短短時間之內魏凌君就可以賺這麼多的錢,未來日子長的很呢,呵呵!柳漾心一想到自己未來可以賺到這種房子,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她這輩子最喜歡的願望有三個,第一是賺錢,第二是發明,第三則是成為教廷魔獵者,這三個願望裡頭以賺錢最是簡單,今天看見魏凌君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就住到這麼大的房子,那心中的興奮幾乎要湧了出來。
“你還沒告訴我,向怡瞱說你要訂婚了是真的嗎?”魏凌君問。
“是向怡瞱說地?”柳漾心低聲罵了幾句,說:“對啦。我是告訴他們說我要訂婚了沒錯。”
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思索的事情獲得證實,魏凌君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表達,失望、落寞、無奈,還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確定感。
也許都有吧……
魏凌君的失望,海棠和牡丹看地一清二楚。兩人互看一眼點頭,這女孩的確是主人喜歡地那個女孩。
拚命擠出一點微笑。魏凌君問:“那……你的未婚夫是誰?”
是那個威爾森吧,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他,據說他們從小就認識,以前就是情人,那個人雖然是法肯家族的外支弟子,但是卻十分努力。拚命想要獲得教廷魔獵者的榮耀,為了就是要娶柳漾心為妻。
魏凌君記得上次在郵輪上頭見過他一次。看起來是個相當優秀的魔獵者,他看向柳漾心地眼裡充滿無限的愛意,連自己都可以感覺得出來。
“哼,不告訴你!”柳漾心嘿嘿兩聲站了起來,說:“我要參觀一下這裡。搞不好過沒多久我也可以買一間,現在先參觀一下,下次才知道要怎麼裝潢。”說完也不等魏凌君表示。就往裡頭走進去。
海棠和牡丹對女人地心思彷佛特別細膩,見狀也不動聲色站起來:“我們來給柳小姐介紹一下這裡的環境。”
見她們三個往裡頭走去,魏凌君只好獨自一人在客廳看電視,腦子已經和野生玫瑰以及海瑞聯絡上,花了幾分鐘把剛剛從柳漾心那裡聽來的訊息又給牠們說了一遍。
海瑞和野生玫瑰都表示以前沒聽過“血天使”,但是牠們都同意,如果血天使真的出現,拿出血族需要的東西,也許如今世界上地妖族地位真的會產生變化。
“主人,我們會盡量找尋有關於血天使的資料,也許有什麼方法可以阻止牠地出現。”海瑞說。
也只有這樣子了,魏凌君聽到後頭房間傳來三個女孩子的笑聲,裡頭就數柳漾心的笑聲最大,但這麼沒氣質的聲音卻可以讓自己感覺到一股舒適的寧靜感,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叫什麼,不過,真的很好,真的很好。
“哈禮還沒有回來嗎?”月女的聲音平平淡淡,但是其它的人都知道月女已經不高興了。
最近為了囚妖的事情搞得血
了好一些人,好不容易把囚妖都聚集了,接著是要在血天使,這段時間會發生什麼事情誰知道,而且最近有大量的魔獵者到了洛杉磯,聽說還有些耳語出現,說是已經知道血天使的事了。
該死,是誰把這麼重要的祕密說出去,血天使的事關係重大,相信血族裡頭的高階人員都應該不會說出去,但是如果不是這些人說的,外頭怎麼會把血天使的事情說得風風雨雨。
月女一向平靜的情緒也不禁要起伏震盪。
五天後,在一百五十公里外的私人牧場,會用九百九十九個囚妖來祭給血天使,牠們身上帶著半人半妖的血液將會刺激血天使的甦醒,屆時血族的基因會得到前所未有的更換,身體提升的力量將會高居所有妖族之上,成為世界上真正的主人。
但是……我的心為什麼會這麼不安,難道是有什麼地方疏漏了嗎?月女看著天上的月亮,此時天上常出現的烏雲在今天連一小片都沒有,大片的夜幕裡滿是點點星空,這些美麗的配角全部都在點綴著當中如銀盤的月亮。
皎潔的月彷佛有種魔力,在夜晚裡發出奇特的光芒進入所有血族的人身上,傷口以平常兩倍快的速度恢復健康狀態,體內的氣血翻湧,每個血族好像都有用不完的氣力和精力。
遠古傳說中,月就是血族力量的泉源,只要是血族的一員,在白天,力量會降得很低,但是一到夜晚,尤其是像今天有著大明月的日子,身體就會起著快速神奇的變化。
老舊的細胞很快的代謝死去,新細胞以比普通人快上幾百倍的速度再生、替換,所以牠們可以長生不死,受傷可以很快恢復,可以斷肢再續。沒有排斥的問題。
因此每個血族都相信,只有血族才是最先進的生物,只有血族才配擁有這個世界上所有地資源,人類,則是食物的另外一個名稱罷了。
“牠已經離開好幾天了。雖然以前也會如此,可是再過幾天就要舉行血天使的儀式。牠應該不是那種會忽略大事的傢伙,我想牠應該已經……”沙坐在一輛破汽車的車頂,旁邊還有血鷹、伊亞、庫得、麻繩。
聽到沙地話後,月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想著。
如果出現可以把哈禮殺掉地魔獵者,那麼他的級數一定是教廷魔獵者那個等級。甚至是超過,人手已經不夠了還出這種狀況。該死!
“最近出入洛杉磯的魔獵者不少,你們自己要小心,我不希望看到又有人不見了。”
月女的話雖然輕柔,但是其中的警告牠們都聽得出來,血天使的事情實在太過重要。絕對不能有半點疏忽。
其它人聽到話後點頭,最近還是多喝一點冷凍血包好了,等到血天使出現以後。每天都用人血來洗澡大概也沒問題。
又說了一些要注意地事情,月女要所有人回去警告下頭的人最近不要太過招搖,引來警方或是調查局,尤其是魔獵者地注意,說完後正要離開,突然間……
連續十幾道煙霧彈從四面八方射了進來,月女身手極快,連續幾個來回就把約十個煙霧彈或丟或踢回外頭去。
但是這種煙霧彈顯然就是用來對付血族,才吸上幾口,月女和其它幾個人都感覺到身體很快的麻痺。
“有毒!”其它人大吼著把地上的煙霧彈投回去。
緊跟在煙霧彈之後的,就是連續的槍響。
所有人迅速散開,藉由工廠裡頭廢棄地器材掩飾,這個廢棄工廠的佔地不小,離開煙霧的區域後,還是有很多地方可以躲藏。
月女從容地站在廢棄辦公室門前,心想敵人既然能夠精確的知道自己的位置和時間,想必對方早就計劃妥當,才發動霹靂攻擊,接下來免不了要一場血戰。
但是,要在月亮下殺掉我月女可沒那麼簡單……月女盯著遠方夜裡的黑影,身影消失。
工廠外,“北風”魔獵者團體副團長風魔一臉冷峻,長髮飛飄,黑披風的背後揹著一把純黑大刀,在他的指揮下,外圍的吸血鬼警衛被無聲無息的解決大半。
十個北風的頂級魔獵者出手,準備一舉抓下月女與牠旗下的血族。
除了十個頂級魔獵者,跟著來的還有美國調查局二十名一到三級魔獵者,顯示血族一連串的行動都被嚴密的監控著。
原本黑色的長髮急速變成銀色,清澈的眼睛被血紅蓋滿,月女一下子出現在屋頂,一下子卻出現在百公尺外的樹梢,月亮的魔力正悄悄發揮著功效。
利爪如刃,月女的身影詭異飄忽,眼裡的世界除了血紅之外再也沒有其它顏色,遇見的敵人多半是拿著衝鋒槍的二流角色,月女飄過他們的身邊,手指尖的爪刃順道貫入每一個人的喉嚨,敵人掩喉瞪眼倒下。
風魔身高兩公尺,魁武的體格以及特殊的體技,曾經讓他輕易殺死三個一級妖怪,手上的大刀重達七十公斤,在大刀的重力加速度揮舞下,沒有生物可以硬接。
現代的武器對付那些小血族是綽綽有餘了,但是今天有月女、沙、麻繩、伊亞、庫得,還有那個以殘暴著名的血鷹,那些武器對牠們效果太差。
要殺掉這種等級的血族,只有用刀子削掉牠們的頭,砍下牠們的腦袋,一拳轟碎腦子,把腦殼裡頭的白豆腐變成爛豆腐,才算是大功告成。
“各自找自己的對手吧!”風魔腳下一蹬,右手持刀的身體有如箭矢般射出,目標正是剛捏碎一個魔獵者腦袋的月女。
大刀高舉過頭,身在十五公尺高的風魔殺氣完全罩住月女,地面上的月女銀髮飄逸,周遭躺著三個魔獵者,牠抬頭,面對上方劈下來的大刀,詭異的一笑,大刀穿過月女的身體,在地面上劈開了一條長達十幾公尺的黑色裂痕。
裂痕蜿蜒,從月女站立地位置直到十幾公尺外。把一棵大樹輕易的劈成兩段,大樹傾斜倒下。
沒有劈中人體的感覺,風魔翻身收刀,落地再起,循著對妖怪的感應。風魔原地躍起,大刀全力往上撩
半空中。月女扭身擺首,身體有如羽毛似的後飄,以不可思議地角度避過風魔接下來的四刀。
兩人落地。
“血族只有一個女人是滿頭銀髮,你是月女。”風魔大刀垂地,披風早被他甩到一旁,掛在樹枝上頭隨風擺盪。
“身高超過兩公尺。渾身上下都是刀疤,長髮過背。手持一把黑大刀,你是北風魔獵者團體地風魔。”月女的身上罩著一襲白色長袍,豔冠絕倫的美貌曾經在血族裡頭引起一陣**,此時牠雙手指尖仍滴著鮮血,白袍上也有幾滴血。絲毫無懼於風魔不斷進逼的殺意。
附近隱約傳來魔獵者的倒地聲,還有槍響以及爆炸聲,幾個血族的咒罵聲也連連不斷。看來雙方都陷入苦戰。
“你們血族最近很有意思。”風魔冷笑。
“什麼意思?”
“血天使……”
風魔地一句話讓月女知道,囚妖的事情已經傳出去了,不只如此,他們連血天使地事都知道,看來今天的襲擊早有預謀。
“你們知道血天使?”月女的臉色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但是身上開始產生一種奇異的力量。
風魔臉色突然大變,在這一行這麼久,風魔從未見過任何人類或是妖怪身上有這種力量。
好強!不可思議的強度,風魔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後退。
但是慢了。
一股奇特地香味瞬間逼近,風魔第一時間舉起大刀擋在身體前頭,寬達三十公分的刀面無聲崩裂,從崩裂的鐵塊裡頭竄出一團白色地影子,影子命中風魔硬如塑鋼的胸膛。
堅硬如鋼的胸膛就像是被巨鑽正面擊中,風魔聽見自己胸口傳來奇怪的聲音,接著是一連串的劇痛,他開口噴出一大堆鮮血,巨大的身體像稻草人般往後拋。
發出這一擊的月女沒有趁隙追殺,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倒地不起的風魔,過了一會兒,月女轉身仰頭看著月亮:“走吧!”說完身體消失在原地,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而其它收到訊號的麻繩、伊亞、庫得和血鷹也放下手上的軀體,轉頭往月女消失的位置離去。
風魔再度噴出幾口鮮血站起來,這次跟來的魔獵者有十個,其它隸屬於調查局的魔獵者也有二十個,沒想到現在還能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只剩下九個,足足被殺了二十一個,好強悍的血族。
而且,更令他在意的是月女剛剛突然發出的“氣息”,那種力量可以說是前所未聞,僅僅一擊就轟碎自己這把堅硬無比的鋼刀,真是難以想象。
自己帶來的十個人死了兩個,而調查局的二十個只剩下一個,這幾個血族的實力和事先推估的有很大的差距,尤其是月女,牠身上的力量太過特殊,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牠對那個力量還無法掌握,要不然剛剛牠只要再加上一擊自己就死了。
“副團長,我們……”調查局的二十個人死到只剩下一個,他就是唯一一個四級魔獵者,坦克。
他也受了不輕的傷,一道抓痕從右肩斜下到左脅部位,身上沾滿鮮血,要是傷口再深個一兩吋,他大概就要直接出局了,見到自己帶來的人都死了,坦克臉色也很難看。
原本以為帶來十九個三級魔獵者,加上自己一個四級魔獵者應該就足夠了,沒有想到這些血族的力量會如此強悍,十九個三級魔獵者在幾個照面之下就死光了,該死……
“走吧,還要把這些訊息傳回去。”風魔揮手,轉身離去。
坦克也沒有辦法,恨恨的瞪了血族離去的方向一眼,跟著離去。
另一頭,月女只離開不到五十公里就陷入昏迷,被血鷹和伊亞等人帶回牠買的房子裡。
在**昏睡的月女身體忽冷忽熱,其它五個人都沒有緊張的情形。
因為這是第二次,月女有著非常奇特的力量,這種力量奇大無比,如果讓牠施展,足以在短時間內擊敗三個同等力量的血族,但後果就是會陷入昏迷,以及忽冷忽熱。
幾個小時後,月女從房間裡走出來,伊亞正在看電視的愛情悲劇,哭得稀里嘩啦,垃圾桶裡都是衛生紙。
血鷹無聊的看著最新一期的汽車雜誌,牠一直希望自己有一架飛機,可以到世界各地旅行。
麻繩和沙以及庫得正在玩撲克牌,桌上堆滿零食和酒瓶,如果沒有出任務的話,牠們大多的時候都會自己找樂子消磨吸血鬼無窮無盡的時間。
“你們都沒事吧!”月女從廚房裡幫自己倒了一杯伯爵**茶,這是牠多年的習慣。
血鷹抬頭看了牠一眼:“那些傢伙都被我們殺的差不多了,有幾個傢伙實力不錯,很接近教廷笨蛋的實力。”
血族很喜歡把魔獵者稱為笨蛋,教廷魔獵者自然就成了教廷笨蛋。
“……好,對方已經知道血天使的事了……”月女坐在沙發上,說出令所有人都頓了一頓的訊息。
“該死,血族有內奸。”血鷹冷眼咒罵,除了高階的血族以外,血天使的訊息應該沒其他人知道,而血天使的事情如果鬧的連聯邦調查局那幫笨蛋都知道,那就是***該死。
月女點頭沒有說話,臉色冷靜,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碰碰!外頭突然傳來敲門聲。
月女皺眉,知道這裡的人非常少,除了屋內這幾個人以外應該沒人知道了,是敵人。
月女沒動,其它五個瞬間消失在屋內,從各種角度掩藏著,屋頂、後門、地下室、二樓、廚房各躲著一個。
碰碰!又敲了一次門。
月女站起來往門口走過去,如果是敵人,面對此時的月女以及五人,很快的會變成死人。
碰!這次敲門的聲音變小。
月女不動聲色開啟門,外頭的地下躺著一個全身被黑布包裹的人,牠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月女掀開黑布,是哈禮!陷入昏迷的哈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