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整個世界運轉到林黛玉嫁人的時候,林如海依然活得好好的,就是賈敏也身體不錯,如今他們兩口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兒子成婚,有個孫子。當然,與此同時兩人也有一點點的擔憂,那就是林家幾代人了,生孩子的年紀都偏晚,他們很擔心到時候他們的兒子也要到三十四十的才有兒子,那他們還能等到哪一天?這年頭的人活到六十都是長壽了,七八十什麼的,真是沒法子想的大事兒。
好在他們有人可以諮詢,比如隔上一二年就會來他們家轉悠一圈的張中行,那絕對是國手級的對吧!這可是他們生命的保證,所以當張中行趕著林黛玉成婚檔口來見證一下自己的成績的時候,就直接當林家兩口子給堵住了。
“我留下的藥你們給孩子吃了沒有?”
張中行眨巴眼睛,一臉的不解。這幾年他給這一家子人吃的好東西不少吧,這一家子都挺健康的呀,怎麼還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吃了,吃了,你關照的我怎麼會不聽,孩子從小到大養的都不怎麼生病,身子還是不錯的。”
聽聽林如海這話,什麼叫養的,又不是養豬,不過想想他這四十出頭才有的兒子,那簡直就是養孫子一樣的,也就能理解他的心請了,可不就是小心的養嗎!只是這話一出口,邊上賈敏就直接橫了他一眼,如今兩個人都是五十歲出頭的人了,很多事兒都有些變味,林如海有了一絲懼內的跡象,賈敏有了點嘮叨的特徵,說白了就是開始往著所謂的老兩口的相處模式方向發展了。少了些相敬如賓的規矩,多了幾分灑脫。
張中行看見也當沒看見,這是人家兩口子的情調問題,和他不相干,再說了他一個老單身漢,(好吧,只是這個世界的單身漢,人家現實社會日子過得還是不錯的,雖然有點不和老張同志的意,可到底人家那也算是孩子都有了,這個下個番外再說。)眼不見心不煩,低下頭,喝著茶,說道:
“那你們擔心什麼?一來這孩子身子好,只要女方不是有什麼病症,生孩子是一定的,二來你家祖墳,老宅風水也都改好了,不用擔心有什麼妨礙,最後一點,就是這孩子運氣不好,生孩子晚些,就你們兩個的身子,最起碼十年是不用擔心的,難不成你們還怕你家大小子二十多歲都沒有孩子?給你們定定心吧,就你們如今的身子,只要不是出什麼大叉子,保證你們能活著看到所有的孩子成家立業,你們說說,還愁什麼?”
這話,張中行絕對不是忽悠人的,就林如海和賈敏兩個,也算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朋友了,對待朋友和對待客戶那必定是不一樣的,沒給他們用些好東西,像是給他家老爹用的那種十分之一的洗骨丹,這兩個就吃過不少,身上雜質毒素,去除的也算是乾淨的,這樣的身體,連生病都難,自然壽命上也就有了延長的優勢了。
聽到張中行這麼說,林如海立馬臉上**綻開,老臉都紅光滿面了,一手撫這鬍子,一手用指關節敲擊了幾下桌子,笑眯眯的喊了幾聲:
“好,好啊!我也是糊塗了,怎麼就一下子魔怔了呢,也是,如今的林家可不是以前的林家了。”
說起這個林如海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深了,他高興啊!從那年張中行把他們家的祖墳的問題解決之後,整個林家的人都受了益了,這十幾年,族裡孩子越發的多了,好些人家都是四五個的孩子,把林家子嗣艱難的囧況一掃而空,甚至這幾年族裡出息的孩子也多了起來,到如今為止,秀才已經有了二十來個,舉人也有十個,甚至進士也出了三個,至於做官的,除了那三個進士成了六品上下的官員之外,那幾個舉人中也有幾個如今成為了縣丞之類的八品官職,可以說整個林家如今又一次上了一個臺階,不再是他這長房嫡支撐場面的局面了,而是整個林家都成了官宦人家,這讓林如海高興啊!比他自己成為了二品大員,一地督撫還要讓人歡喜,這可不是現代,親情單薄的時候,這個時候講究的就是一個宗族,宗族裡後輩得力,那就說明這個族群有希望,他如今活著,官職高,能提攜一下族裡的孩子,等著他老了,致仕了,族裡的孩子們上去了,將來也能提攜幫助自己的孩子,這是互助互利的大事兒。
“還是要謝謝你啊!這些年族裡的幾個老人都說要我什麼時候請了你再去一次族裡,族老們都想著擺酒感激一回,若不是當年你去祖墳幫著去了那麼一個大禍事,族裡也不可能像是如今這樣的人丁興旺,孩子們也不至於這樣的出息。”
雖說子不語怪力亂神,可是林如海作為最直接的受益人,作為親眼看到過張中行神通的人,他早就把這一條放到腦後去了,不然也不可能和張中行關係這麼好。
就是賈敏也忍不住說道:
“別說族裡了,就是我孃家也幾次三番來打聽你的行蹤,你都好些日子沒有去京城了,我那幾個兄長都記掛的很呢。”
說起賈家,賈赦如今那是老太爺做著,小日子過得美得不行,如今榮府已經是賈璉當家了,他那可是正緊科考出來之後做官的,又有家裡的底子在,如今好假假也是正五品的官職,比當年賈政都高些,可不讓賈赦樂顛顛的嘛。孫子也有了,還是兩個,閨女也嫁的不錯,女婿雖然不是官場中人,只是一個大家族的庶子,可是人家自己出息,雖然沒有科舉,好像聽著可惜,可人家愣是用棋盤給自己謀劃了一個好出路,如今也是京城有些名聲的高手,在人中也有些名聲,在一處書院當了棋類的先生,生活無憂,身份地位也不差。
還有賈珍,靠著有個修仙的老爹,身子好的不行,在媳婦身子好了之後,一連生了四個孩子,如今也是五個孩子的爹了,還都是嫡出,沒有一個庶出,連著後院的女人也只有小貓一二個,他這是讓自家媳婦被下毒的陰影給害的,看那些一心爬床的丫頭都覺得可疑。也正是這樣的舉動,弄得滿京城都說賈珍是個尊重嫡妻的好男人,那名聲也不差,再加上賈蓉,賈薔也算是爭氣,都是舉人了,他寧府也算是順利的該換了門風,還放出話去,說是不給兩個孩子謀劃什麼虛職,就等著他們自己考出來什麼的,這讓一些人高看了他們家一眼,就是賈蓉和賈薔的婚事也妥妥的書香人家了,檔次啊!
當然大家不知道的是,人家賈珍的想法是:考得上就當官,把門臉撐得好看些也成,考不上,那就跟著老爹一家子都修仙去,反正家裡不愁吃喝,要謀什麼出路啊!沒勁!
聽著林如海和賈敏的話,張中行笑了笑:
“我就是個懶散的,如今也怎麼喜歡走動,再說了,京城那地方,繁華是有,可這修行,還是在山裡更自在些,那裡人太多,太繁雜了,耳朵受不住啊!修行之人和你們這樣的世間富貴總是有些不同的喜好的。對了,賈敬先前說過一嘴,說是想去我那裡住幾日,看樣子,他也有些受不住了,若不是顧著那裡還有家人,只怕是早就出來了。”
“那是為了惜春,那孩子也不小了,為了給他找個人家,敬大哥哥也有些發愁呢,那孩子有些個左性,居然說要跟著修行,差點沒把敬大嫂嫂嚇死。”
說起惜春大家都笑了,這孩子是有些靈氣的,只是作為世家大族的小姐,還是族長嫡女,所有人都覺得這樣的孩子,不嫁人那才是離經叛道的事兒。
張中行從林家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他不想住在林家,他如今不是凡人,縮地成寸,飛劍而行都是可以的,自然更像去自己的地方住著,林如海如今是兩江總督,這府衙離著他幾處宅子都近便的很,回去不過是轉眼的事兒,自然回去方便。
只是才出門,他就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一輛馬車緩緩的在總督府門口停下,看著這馬車的樣子,就知道這車裡的人非富即貴,最重要的是,跟著這馬車的,居然還有好幾輛尋常些的馬車,看著就是下人僕婦跟隨一起的,張中行心裡一動,站著不走了,就這麼直直的看著那停在門口的馬車簾子剛掀開,一個俏麗的丫頭先下了車,在出來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才出來,就看到了張中行,立馬掩嘴一笑,脆生生的喊道:
“師公,你果然在這裡。”
你們猜,是誰?
恩,猜中也沒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