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兄弟們的話語,我不禁泛起一陣陣感動,試問,誰願意一直跟著一個沒用的老大!
“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這是我能給出唯一的承諾,相當於空頭支票。
回到班級後,林依一臉幸福的跑到我身邊來:“凌宇,怎麼樣啦?”
我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我說應該說,讓弟兄們吃虧了嗎?
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高深接了下一句:“大嫂,楊哥今天很是出風頭了,給了李俊苟兩個耳光,對方沒話說!”
“是啊,大嫂,楊哥沒讓你失望!”眾人附和道。
我震驚的看著他們,高深像我咋了咋了眼。
林依也幸福的笑了笑:“對了,凌宇,我們去看看於纖姐姐好不好,她也很想你的
!”
我點了點頭,確實,我也好久沒看見於纖了,是應該上去看看,還有我的老大!
於是我們又來到高二的教學樓。
最終林依沒有去,因為她想把時間更多的留給我們兩個!
來到於纖的班級,問了一個人找了一下於纖,於纖出來看到我,眼睛瞬間就溼潤了:“凌宇?你怎麼回來了?”
我笑了笑,我僅僅是回來一趟,就給她樂成這樣,看來平時真的是太忽視她倆了:“這不是特意回來看看你嗎!”
我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儘可能的哄她開心,儘管知道我是在哄她開心,可她確實很開心!
“什麼?凌宇回來了?在哪了,我瞅瞅!”班級裡傳出張濤的聲音,隨即就看到張濤熟悉的面孔,當初要看老子一隻手的校霸!:“我看看,哎我擦,還真他麼是你小子啊!你還知道回來啊。()”
我笑著點了點頭:“順便回來看看你們!”
張濤上來就給了我一下子,純屬朋友之間的玩笑:“還他孃的順便!王彬?老王?還不快死過來?”
張濤大喊,整個走廊都回蕩著張濤的聲音,但是卻沒有人敢說什麼,因為張濤是校霸。
“幹雞毛?”另一個班級傳來了王彬的聲音,幾日不見,王彬又胖了,二百來斤的身軀,走起路來有些顫抖!
“凌宇?你小子哪冒出來的?”王彬看見我也是明顯一愣:“在新學校沒混好吧,上午還聽說你把高深他們整過去了,我和老張也想去,高深這小子死活沒讓去!”
嘿嘿,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回到道:“還好,剛開始的路是有些不好走,習慣就好!”我大概的說了一下江北的情況,說道高三段姐,張濤說道:“這個段姐,我也聽說過,貌似家裡有些能量,在高一剛來的時候,就沒有人敢與她作對。”
我皺了皺眉頭,這是一個拼爹的時代,可惜老子的父親不是李剛
!
一直和他們說了一會,我就準備回去了,怎麼說也是請假出來的,還得回去上課,與眾人約好下去再聚!
只讓高深去送我一段時間,誰是有話和他商量。
走在路上,我對高深笑道:“你會不會很恨我?”
高深算是跟我最長時間的,也算是感情最深的,也是最對不起的一個了。、
高深愣在了原地,疑惑的看著我:“楊哥,狠這個字從何說起啊?”
“就例如今天的事情……”
我越發的感覺對不起高深,這是一種清,一種兄弟情!
“楊哥,你這麼說就不把老深當兄弟了吧,怎麼說咱倆也是幾個哥們中最先認識的,為了你挨幾下那是事嗎?”高深說的一點都不在乎,我想親兄弟都沒有感情這麼深吧,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我點了點頭:“給我一根菸。”煙是最見證感情的東西,其次是酒,女人是最體現不出來兄弟情的東西。
高深從兜裡掏出一盒長7,老煙,我們一直抽這個,起初是因為沒錢,後來是因為適應了這種味道!
後來決定找一家餐館吃點飯,已經是下午了,回去也上不了幾節課,何況老子又不聽!
我們倆來了一家麻辣燙,初中的時候還是比較喜歡吃的,現在來是為了尋找一下初中時代的感覺!
點完之後,我和高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嘮嗑,說的都是我在江北的糗事,當說道孫凱讓我一塊錢買恆大冰泉的時候,高深都笑噴了,隨即喊了一句:“老闆,再給我來兩瓶恆大冰泉!”
我翻了翻白眼,麻痺,故意氣我呢~!
這時候,旁邊的桌子起來摩擦,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的爭吵。
“你沒有資格坐在我的旁邊。”女孩淡淡的說道,女孩長髮即肩,稍稍帶有紅色,陽光一晃,散發點點紅光,長得很白,五官標緻,長得很漂亮,是極品美女
!
而男的就不用介紹了,我只想說他媽和他爸製造他的時候,是不是兌水了?不是純**的……
“老子憑什麼不能坐在這,這是你家開的嗎?”男人很是囂張。
女孩依舊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再次警告你,不準坐在我旁邊,我討厭你。”
我和高深在旁邊看著好戲,絲毫沒有管的意思,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我們倆饒有興致的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切。我說:“男的會上去給這女的兩個嘴巴子!不為別的,就因為剛才那句我討厭你,為尊嚴!”
高深搖了搖頭:“我感覺這個女的不一般,應該會打電話叫兩個人!”
可惜結果讓我們倆失望;,應該說是太震驚的了。
男孩抽了一顆煙,嗆得自己一直咳嗽:“我他麼告訴你!老子做你身邊是你的福氣,老子是太子黨的人!太子黨你知道嗎?怕了吧!”
麻痺,不會抽菸瞎裝逼!等一下,他剛才說什麼?他哪的人?太子黨?
我看向了高深,用眼神詢問著他什麼情況?高深苦笑的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我站起來了,這個事我的管了啊,打著太子黨的名號,欺負人?臥槽,那老子能忍嗎?這不是壞我名聲嗎?
“我說哥們,你是哪個太子黨的啊!誰的人。”我的問明白點,白人家真是什麼社會上太子黨的人,那可就是咱抄襲別人的稱呼了。
女孩看有人說話,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老子是七中的太子黨!高深的弟兄!”
呵,我瞪著眼睛看著高深。
高深把頭搖的像撥浪鼓:“我真心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