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看著她這樣喝這個酒,由於自己是有體驗的,不得不打了個冷顫。
看著我的表情,茹情只是冷笑的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快點吃吧,吃完你就該回你的皇宮了。的確這酒真的是不適合你。”
她的身上透露出來的隱約的憂傷讓我看了也有些不忍。同情心氾濫的奪過她手中的酒杯。“這麼烈的酒,你少喝點。”
“還給我,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懂。你每次只會闖禍,然後每次都必須有人給你收場,你怎麼可能會懂我呢?懂我這個只能···”
“只能什麼?”
在我還想探究寫什麼的時候,茹情哈哈大笑了起來。搶回了我奪過她的酒杯:“我跟你說那麼多幹嘛呢?呵呵,真是廢話。你如果吃好了,就快點走吧。多看到你一秒我都會心煩。”
這女人不會兩杯酒就醉了吧。真是沒用。
當我再一次同情心氾濫想要安撫她的時候。‘啪’的一下給她打了一個重重的巴掌。
這簡直就是猝不及防的一件事。
我錯愕的捂著自己的臉。傻傻的看著她。
她也跟我一樣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但是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滿滿的無聲淚。
我就連她為什麼要這樣都搞得糊里糊塗。但是我心底還是比較善良的,純當她是在發酒瘋。什麼我只會闖禍之類的話加上這一巴掌,我也當做她這麼好心的給我吃給我穿,兩清了。
可是她下一秒的話讓我真的是在這裡多呆一秒都不願意。
“你為什麼只會死皮賴臉呢?讓你走你就是不走,誰讓你走你都不走,你到底為什麼要出現?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可是我又不得不救你。你知道我更討厭的是自己嗎?”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也氾濫了起來。
今天是什麼日子,動不動就讓我看到人家在哭,是不是因為我早上的時候玩了一下那個叫什麼安大人的,現在老天爺也讓人家來玩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