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我竟然發現趙無情的眼眶了泛著晶瑩。眼眸也多了一片薄霧。
他是不是聯想到了什麼不高興的事了?
怎麼突然會轉變這麼大?
“老頭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繼續來認草藥。剛剛叫你的還記得吧?”趙無情別過了臉,裝作一副什麼事情的樣子,把剛剛那個人再一次用白布遮蓋了起來。
但是我還懷疑他拿起手的那個動作是在擦眼淚,不過由於看到的是背面。我也不敢斷定寫什麼。
但是直覺告訴我,這個死人跟他的關係匪淺,好像他又和誰有什麼誤會吧。但是是什麼身份我就猜不出了,那個人那麼英俊,而趙無情就這麼···
不過剛剛他提到試藥,那應該是他同門中人吧。
還沒等我把這些繁亂的情緒理好,趙無情就轉了過來,拿起了一株草問:“這個叫什麼。”
“叫···”好像桌子上的草長得都差不多,我還真是分辨不出來,不過我記得剛剛他有說一個叫什麼鬼見愁的,就這個名字特殊了點,我也記下來了。不假思索的說:“這個我知道,叫鬼見愁。”
‘梆’又是一個爆慄,趙無情一臉氣憤的說:“我把你打成鬼見愁還差不多。”
“它不是鬼見愁嗎?長得那麼難看我還以為他就是鬼見愁了呢。”我還不怕死的繼續說著。直到接觸到趙無情想殺人的眼神我才把聲音越放越弱。然後直到話說完,聲音也小到後面的話都聽不清楚了。
“剛剛一再的跟你強調,鬼見愁和花仙子區別就在於它們的頭頂,你怎麼就記不住?這個才是鬼見愁。”說著趙無情從桌子上拿出了另一株比較漂亮點的草。開始喋喋不休的教訓起我來:“像你這樣學,世界上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你的手裡。以毒攻毒這個辦法是最冒險的,要想好好的救人和保護自己,就給我認真點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