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林肖肖在的地方都不用擔心氣氛,她總是能說出讓你吃驚的話語,甚至擺出來讓你捧腹大笑的表情,天生就是一個傻大姐的命,偏偏還生得女神一樣得外表。
所以楊嶽樊總是調侃她,“肖肖,你別說話,人多的地方容易暴露智商。”
郝澤也總是喜歡摻和,“林妹妹一張口,整個組合的顏值都被拉低了。”
醫院的走廊裡遠遠的就傳來嘈雜的聲音,楊嶽樊奇怪的上前跑了兩步去看個究竟,“奇怪,這一層都是貴賓病房,不可能會有很多人的。”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就傳來了一陣鐵器墜落的聲音,接著就傳來了幾位一貫熟悉的聲音,“我的大少爺,你就打一針怎麼了,女護士你不讓碰,我理解你是想守護自己的貞操,得!現在給你換了個男護士,你還不讓人碰,你到底是要怎麼著啊?”郝澤哭笑不得對著病**的人說著,然而他只是沉默沉默再沉默。
即便渾身都是儀器,即便還不能動彈,他就是固執的不讓任何人接近自己一步。
“你就發話吧,是不是不喜歡東方護士,要不咱現在就去給你找個洋護士你看怎麼樣?”
“……”
“你要真不喜歡他們,咱去隔壁拉個醫狗的來你看成麼?”
“……”
“哎喲,我的祖宗,你到底要怎麼樣倒是說句話啊,兄弟立馬給你辦成了還不行麼?”
“……”
“就算你要見總統,咱也把他給你綁來,立馬就去,你說見不見吧!”
正說著,門口幾個人一前一後的就走了進來,林肖肖一看**人一副要死又死不掉的樣子,張口就說:“師兄真是福大命大,上一次差點被炸得粉身碎骨,這一次刀口活生生插進心臟,這樣你都能活過來,看來閻王爺都不敢收你啊!”
**的人一聽那熟悉的聲音,抬起頭來救看向幾人的地方,然而,除了熟悉的楊嶽樊和郝澤,還有一個一直嘰嘰喳喳不停的林肖肖,沒有了任何人影。
他努力的往門口的方向張望著,林肖肖此刻那麼活潑好動,只有兩個原因,一個就是她就在附近,還有一個就是她已經恢復,並且,已經離開了空城。
他突然覺得很可怕,就算自己已經在她手裡死過一次,她還是不能原諒自己,就算離別都不來看望自己一眼。
“她呢?”顫抖的發出一絲微薄的聲音。
期待著回答,又希望他們不要回答。
這時,小護士推著車又進來給他打針,“喻先生,這藥水對你的身體恢復很好,你想早點康復的話就要配合。”
“不用打了,你出去,就這樣吧。”他淡淡的說著轉頭看向窗外。
彷彿所有的世界瞬間都崩塌了,他只是想靜靜的一個人待著,就像突然被拋棄了一樣,一個人就算活下來了還有什麼意思?
正想著,耳邊又傳來了催促的聲音,“你到底打不打,不打要死在這裡,醫院可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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