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肖肖猛然抬起頭來,“我只知道他死過一次,我不知道是為了救西西,你不要冤枉我。”
楊嶽樊不說話,看向一旁已經在驚愕中呆滯的人,那煞白的嘴皮微微顫動著,手裡的杯子被她緊緊攥著,已經語無倫次。
“你在編這些謊話來使我更加愧疚麼,一面之詞我堅決不信。”
”我知道你會這麼說,阿里一直說過去的事他不會再提,你既不想承認自己就是蘇菲兒,那他絕對不會強迫你,但是,蘇伯父留了東西給她的女兒,要讓阿里親自轉交,你既然不信,那我也無能為力。”
“我父親留了東西,他留了什麼,為什麼會在喻臨裡的手裡?”她突然站起來,近乎瘋狂的抓著楊嶽樊問道。
“他可是要取你父親性命的人,但在臨死前,你父親依然選擇相信他,你就應該有所覺悟,你傷害的不是害你的人,而是一直在保護你的人。”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的話?”
楊嶽樊看著眼前篤定的眼神,淡淡的直起身子,“聰明伶俐的木小姐,難道不會計算得失麼?真真假假你跟我去一問阿里便知。”
林肖肖一聽瞬間就來了精神,“沒事麼安師兄,死不了吧?”
楊嶽樊故作生氣的白了她一眼,“已經過了危險期,醫生說能不能醒過來要看他的意志。”
林肖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木若嫻,“小嫻,我們要不去看一看吧,真真假假師兄醒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要是被騙了,他醒來我還走得了麼?”她諷刺的一笑,看著眼前的兩人。
楊嶽樊淡淡的笑著說:“放心吧,他真要找的人,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這五年來你以為你一直活得逍遙自在麼?其實你的行蹤一直在他手裡,只不過他不敢去打擾你罷了。”
“什麼,所以你們也?”她突然瞪大眼睛看著楊嶽樊,再轉過頭林肖肖,後者羞愧的乾咳一聲,低下頭去。
她突然什麼都明白了,無力的垂下肩膀,“走吧,去醫院。”
在車上,林肖肖一直拉著她不停的說著這五年來發生的事,以及她和楊嶽樊的過往,彷彿回到了過去的時光,那些記憶裡的人都一個個的突然出現了,她安靜的聽著,笑得陽光燦爛。
林肖肖說:“你知道麼,自從你走了以後,我可就成了搶手貨,張喧易當時差點沒和他打起來。”
那眉飛色舞的模樣像極了一隻驕傲的孔雀,逗得其餘的兩人哈哈大笑。
“還有還有,郝澤那不要臉的,硬是把音樂學院那院花弄到手了,天天開著他那跑車,拉出拉進,方圓五百公里沒人不認識他郝大少的老婆,就是當年a大最漂亮的鋼琴公主。”
木若嫻看著林肖肖一下子開啟的娛樂狀態,心想她們還少一點也沒變,就算五年沒見,也不必那麼生分的噓寒問暖。
“那張師兄現在還是單身麼?”她淡淡的笑著問了一句。
林肖肖眉一挑,努努嘴說道:“可不是麼,眼光太高,不是咱倆這種尤物,他都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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