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文浣浣忍俊不禁了。
“唔,那本女皇就勉為其難,封你做我的侍寢吧,好好伺候,不然我就退貨!”
鄭凜敘被她有板有眼的話逗笑了。
“是,保管女皇陛下滿意。”
期間打了一通電話,隊長沉穩的聲音讓文浣浣微微舒展眉頭。
“再等等,事情稍微有些棘手,爭取讓你早日歸隊。”
文浣浣皺眉,想不到事情拖到這種地步,但是聽出了隊長的疲累,文浣浣也終是沒有說什麼。
鄭凜敘正在給自己打領帶,聞言側臉問道:“怎麼了?”
“也不知道警隊上面怎麼搞的,歸隊的事情有些麻煩。”文浣浣沒有在意鄭凜敘緩緩轉過頭去,苦著臉抓著自己手機嘟囔。
鄭凜敘看著穿衣鏡中的自己,眼眸慢慢深邃了下去。
也不知道後來鄭凜敘是怎樣和姥爺等長輩們交涉的,總之到了最後,是鄭凜敘派了一隊的人來幫文浣浣搬行李,文浣浣站在大院中,看著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進進出出,不禁扶額。
周圍的鄰居紛紛湊上來觀望,文啟雄看不慣這些場面,早早地喝著一群師弟師妹們進了練武場,只有小師弟一臉欠揍的模樣倚在門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文浣浣見到他,自然不會放過,他可是知情不報的共犯,一想起這些年他的那些異常舉動此刻都有了解釋,對他也就不用手軟了。
“噯!師姐……你不能這樣忘恩負義的!雖然我也是收了姐夫的好處才做的那些事,但是這不你還不是很滿意嘛……噯?!別打臉啊!!”
最後被“誤傷”的小師弟嚶嚶地跑開了,之前比武的時候被鄭凜敘揍得那一身到現在都疼,姐夫恩將仇報對他這個牽線人又踢又打就算了,為什麼最後連師姐也要摻一腳!他的小俊臉啊!!
少了特警任務的生活雖然枯燥,但是小日子倒也過得十分滋潤,文浣浣日復一日地在鄭宅以及周邊地區作威作福,鄭凜敘對自己兄弟們的控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昏君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在某一天文浣浣要求到市中心的健身場找人練武后,鄭凜敘終於理解了為什麼武館內眾多男人都很少讓文浣浣出門的原因,果斷的找來一批技術人員,不過兩個月的時間,一間大小適中的武道場就被建在了鄭宅的後院。
文浣浣高興壞了,當著施工人員的面就跳進鄭凜敘的懷裡狂吻,最後被他拖進房裡操練了一天,在她腰痠背痛地一蹦一蹦進比武場練拳後,鄭凜敘本以為這下該消停了,但是沒幾天文浣浣又開始嚷嚷了。
“我不管!我就要找人來陪我練拳!”文浣浣剛剛洗過身子,身上還沒幹透,她趴在鄭凜敘的背上,水一滴滴地滴在企劃案的紙上,鄭凜敘全然不在意,隨意把合同拋在一邊,伸手摟過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接過毛巾就給她擦。
本來應該靜靜地享受這樣的時候,但是無奈文浣浣是一個不安分的主兒,像貓兒一般賴在鄭凜敘的懷裡,她伸手戳了戳他穿著睡衣的胸膛,硬實地讓手指都有些疼,“我不要整天對著那些死的沙包!找不到人就你陪我練!要不我就守警隊去,把領導們煩到肯讓我歸隊為止!”
聞言,鄭凜敘頓了頓,轉過身來的時候脣角勾起,動作不停,卻湊□子在她耳邊哈氣:“嗯?陪你練?”
和他相處久了,文浣浣早就能夠聽明白他那些沒臉沒皮的暗示,伸手狠狠在他腰部扭了一個鈍角,他疼的直吸氣,但是文浣浣卻能感覺到他身下開始……起了反應。
大力地揉了揉她的臀肉,鄭凜敘不懷好意地看著她:“陪你練也可以,不過……你輸了,就一次,嗯?”
他的暗示此刻再清晰明瞭不過。
文浣浣眯起雙眼。
忽然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間,她猛地脫離了他的懷抱,伸手就是一招擒拿。
本以為他會反應不過來,但是出乎意料的,鄭凜敘卻穩穩地截住了這一招,兩人便扭打了起來。
文浣浣知道他的實力,興奮有餘又不失認真地打,但是無奈鄭凜敘全當情侶之間的情趣,見招拆招,彷彿在逗著炸毛的小貓。
又是一個有力的飛踢,鄭凜敘卻沒有再閃躲,一手穩穩格住了她的腿,右腳技巧性地一掃,便把她壓在了書桌上。
感覺到紙張摩挲在自己身下,硬實的木桌冰涼地讓她全身一顫,鄭凜敘就是此刻壓上來,溫熱的身體瞬間抵消了所有的寒冷。
“四招了,”他彷彿毫不在意地提醒,可是那雙眼分明就是燃著火光的,“你欠我四次……對了,我說的四次,是我的四次喔。”
她的腳被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臂彎上,文浣浣不服氣地瞪眼,卻被他底下硬實磨蹭地沒了脾氣。
空下來的一條腿她便也勾上去環住他的腰,纏地死緊。
這是無聲的挑釁。
而男人,總有那麼一方面是接受不了女人挑釁的,更何況是那方面,也更何況是……她。
鄭凜敘壓上去,手扶著她的腰輕輕一個用力,她整個身體就被完全抬上了寬大的書桌,底下似乎有什麼硌地她有些疼,但是他卻不在意,一手解開她因為剛才動作而半敞的浴袍,脫下她最後一層隱祕,便扶著自己的強悍地進入。
他進的深,而且頻率掌握地極好。時而快得如電動的馬達,抵著她最**的一點死命地衝撞,又在她快要達到的時候放慢了速度,綿長而深的佔有,每一次都要**,再抵住她最裡面的一點輾磨,逼得她叫出更媚的叫聲。
被她的小嘴咬地後腰一片酥麻,他漸漸沒了剛開始的沉穩,勾起她的雙腿讓它們緊緊纏住自己的腰身,他站著,書桌的高度恰好能讓他盡情索要,只是那書桌再光滑,都終是磨地她極為不舒服,扭動著腰身像蛇一般動,他又是控制不住,脊椎骨整片地麻痺,他又□了幾十下,手壓住她的下腹狠狠地噴了出來。
身下的幾份過千萬的合同在他眼底似乎連紙都不是,有羞人的**沾溼了紙張,被他隨意地掃到地面。
他的睡衣還凌亂地穿在身上,她身上的浴袍半掉不掉地掛在臂彎中,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尤為**,後背被蹭紅大片,鄭凜敘心疼了,便把她抱起來,身體還緊密相接著,他把她托起來往床的方向走。
不過十幾步的距離,但是他卻故意地每走一步都要撞她不同的**地,有時候甚至會在她努力往上縮著身子的時候狠狠把她的腰壓下來,一口氣讓頭部進到最深,最厲害的一次文浣浣都能感覺到他頂進自己的肚子裡。
走到**的時候她已經洩了身,他抱住她坐下,讓她的手臂繞過頭頂抓住自己的脖頸,然後就這樣把她往上拋,再狠狠往下壓去。
她叫得失了分寸,聽在他耳邊又是別種的藥,被她強烈的吸吮住,鄭凜敘覺得快感和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在向下衝去,忍不住又是一次釋放。鄭凜敘低吼著昂起頭,感覺到某種“茲茲”聲,快感迅速盈滿全身,彷彿連毛孔都在急切地擴張一般。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持久,而且很容易就脹起,不消一會兒那兒就比剛才還要巨大,塞住她的,因為剛才釋放了兩次而留下的**充盈住她的小腹,而裡面又有一件壞傢伙在搗弄,獨子脹痛地十分難受。
“肚子……好疼啊,你出去……”她哀求著,表現著在**上的柔順,他十分滿意地聽,隨即逼得她說幾句適合此時此刻的閨房話。
她軟軟的聲音刺激著他的暴虐因子,扳過她的身子從側面動,一下比一下深,隨著她努力夾緊下腹,他更是越來越控制不住力道,把她撞得差點飛了出去,又被他紅著眼拽回來,一來二去,他十分儘性。
總之,某個收了好處的男人到最後不惜讓自己的兄弟犧牲,把他們一個個踢到鄭宅後就果斷回鄭氏處理公務去了。
詹遇宸最倒黴,最近忙得抽不開身,卻還是被老大這個見色忘弟的傢伙推來和嫂子比武!他媽的這能叫比武?!又要就著嫂子的身,又要讓自己不被揍得那麼難看,他可是吃足了苦頭。
首先文浣浣的武術是真的很優秀,太過於讓步會讓她察覺,然後不高興地回去吹幾句枕邊語,他恐怕會被髮配到邊疆。但是如果真的動真格,是不會吹虧沒錯,但若一不小心擦到了大哥的心肝寶貝兒哪怕一丁點,大哥不用說也會先找他開刀,讓他連被髮配的資格都剝奪。
所以權衡再三,詹遇宸也只能欲哭無淚地拉著蕭桓一起共患難了,老四那傢伙太冷又太陰險,難保他不會一個不耐煩解決了嫂子然後把責任都推在他們身上,殺人越貨再栽贓嫁禍,這樣缺德的事情可是老四的拿手好戲。
紀若白最近和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娃玩起了躲藏遊戲,某一天他殺氣騰騰地殺到鄭宅,保鏢們欲要攔都被他一個眼神看得幾欲要結冰。
砰的一聲,練武場的門被粗魯地開啟。
“蕭、桓!”紀若白一字一頓,聲音和眼神都是冷到了極點。
蕭桓本來坐在一邊笑看著詹遇宸被文浣浣一頓胖揍,一張俊臉被湊得鼻青臉腫的模樣著實是可笑,堂堂叱吒黑道風靡紅塵中片葉不沾身的詹二少,此刻被自家大嫂揍得像條狗。
作者有話要說:五個男人一臺戲,特別還是五個厲害的男人...
最近實在太累了,大大小小考試不斷,更新如果有怠慢的請各位體諒啊!畢竟色水只是學生,要是兼顧得了那才是神呢...
希望大家多收藏多砸票,最好把我淹沒吧我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