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曾深刻怎麼懂 怎知是告別還是開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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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殊楞怔了會兒,看著她點點頭:“是,正因為我是,所以才要求你不要可憐野種。”他沉了沉臉,語氣也冷了幾分:“因為野種,沒一個是好東西。”
夏涼夢說完就後悔了,在沙發上曲起腿,輕輕抱著,身子還是冷的發顫:“抱歉,你知道我是無意的。鍾殊,我就是想來和你喝會兒酒。丫”
“喬辛薄知道、我不能讓他擔心;蘇妙安不知道、我也不能讓她擔心。只有你知道不知道都沒關係,因為我不會因為你的想法而改變決定,我只是想和你喝喝酒。”夏涼夢一口氣說完急忙停了口,她想她今天一定很魂淡,才會接連說出這麼沒良心的話。
她胡亂的攏了攏頭髮,不爽極了。站起身往鍾殊面前傾了傾:“打吧,打我吧。我可能是喝多了,才這樣胡言亂語。”
鍾殊忍了半天的怒火,因為她不停湊來的腦袋和耍無賴的語氣,而煙消雲散。
他抬手沉默的將她按在沙發上,踩著桌子跨過去將她壓在身下,他抬手碰著她妖精似的小臉,輕聲呢喃:“小心肝,千萬別逼我到那一步。”身體因為和她觸碰不可抑制的起了反應媲。
夏涼夢猛地推開他,慌慌張張的起了身,拿著小包:“我走了。”
“回來,我送你!”鍾殊倒抽了口涼氣,悶聲喊她。
“你想酒駕?”夏涼夢怎麼也打不開包廂門,急得回頭吼他。
鍾殊從沙發上坐起來,憋氣的捶了下沙發,走過去拉起她的手:“就算剛才醉酒現在也被你嚇醒酒了。再說——就是對你起了反應,至於這麼大呼小叫?我又不敢強行上了你!”說著沒好氣的開啟門,霧夕還維持著雙膝跪在地面的動作,衣服上還染著血跡。
夏涼夢看著他的模樣,驚了驚,腦海裡驀然閃過時生那天恐慌的神情:“你這是?”
“剛才迪廳裡鬧了,去攔了架。”霧夕看了眼鍾殊掃來的目光,胡編了句迴應。
“手還能動?”
“嗯。”
“腿沒骨折?”
“嗯。”
“腳也能用?”
“嗯……”霧夕被她一連串的問題問的發毛,這夏小姐又是要鬧哪出。
正想著聽見她說:“那送我回家。”
霧夕正愁著怎麼迴應,只見鍾殊直接拎起她,拿胳膊給她夾在臂彎裡,惹的她直喊:“你醉了,你要害我撞車還是怎麼的?”
“就算要撞,我也會死在你前面,不會讓你有一點事。”鍾殊一邊大步跨進電梯一邊大吼了一句。
夏涼夢立刻安靜了下來,這話比他以往任何的油嘴滑舌還要讓人起雞皮疙瘩,可她卻真真切切被鎮住了。
過了半晌,她的手用力抓上他的腰,由著他這麼夾著,聲音戲謔:“鍾殊,你別忘了今天的話,你說你肯替我死。”
鍾殊一路不回話,給她塞進車裡時,淡淡的說了一句:“別說是替,就是你讓我死,我也甘願。”
……
早上鬧鈴響了,蘇妙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愕然驚醒,夏涼夢披散著長髮,蹲在床尾,哼哼嘰嘰的唱著阿彌陀佛之類的。蘇妙安抱著被子驚恐的看她:“你這一大早的演哪出?”
夏涼夢抬起頭,笑嘻嘻的看她:“唱歌保你平安阿。”說著跳下床拉著她胳膊,上下的晃:“親,吃飯,吃飯。”
蘇妙安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很明顯被調了時間,一把抓下來對她嚷:“為什麼你放長假了,我的生物鐘反而正規起來了,我不用那麼早上班的好不好?”
夏涼夢不理會她,直接掀了她的被子:“一日之計在於晨,你哪那麼多廢話,姐姐這麼伺候你,你該覺得榮幸。”說著一把給她推進浴室。
蘇妙安敲敲門:“那拜託您以後別給我做這麼多讓我榮幸的事唄!”夏涼夢在門外倚著牆,看著陽光透光窗簾稀稀疏疏的灑進來,喃喃的開口:“不行,你必須一直為我感到榮幸……”
送走蘇妙安去上班,夏涼夢便打的去了醫院,戴著黑框眼睛站在醫院門口,等了沒多久喬辛薄的車就開了進來。
喬辛薄跑到她面前,撓了撓頭:“昨晚,喝多了。”
夏涼夢上前挽著他胳膊:“沒事習慣了,以前同學聚會,生日會,家族宴,哪次你沒醉?”說著拿手比劃了一下:“你酒量就這麼一點。”
喬辛薄抬手,緊了緊她的圍脖:“不要笑話我,一會兒你可別哭。別像以前體檢似的,抽點血什麼的,抱著我不撒手。”
夏涼夢翻了個白眼,說著從包裡掏出口罩黑框眼睛帽子,給喬辛薄圍了個結結實實。然後給自己戴上口罩,很滿意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喬辛薄忍住告訴她這樣更引人注意的衝動,由著她挽著自己走進去。
他們像地下分子一樣,一步三回頭的摸進杜維東辦公室。
杜維東看著他們的打扮,苦笑著搖了下頭,上前和喬辛薄握手:“喬書記一到,蓬蓽生輝阿。”
喬辛薄和他不熟,隨意的寒暄了幾句。
夏涼夢插進來,指了指喬辛薄的臉問杜維東:“這你也能認出來?”
“一眼就認出來了。”杜維東十分不給面子的拆了臺。
夏涼夢煩躁的將帽子和眼鏡摘下來扔到他桌子上,在轉椅上十分不踏實的來回旋轉,喬辛薄走過去輕握她冰涼的手。
杜維東慢慢走過去,坐在辦公椅上:“血型相符,今天做淋巴毒試驗,早晨沒吃飯吧?”
夏涼夢點點頭,抽出被喬辛薄握著的手,緊張的抱住他的腰,身子不斷往後縮。
“心情平靜一下,抽點血就可以了。”杜維東儘量說的簡單一點,讓她可以不用恐慌。
夏涼夢一聽只是抽血,心情平復了不少。隔著喬辛薄伸出纖臂:“抽吧,來抽吧,不就是點血嗎?平靜什麼阿平靜。”說完自己都哆嗦了一下。
杜維東笑了笑:“準備好了現在就跟我走。”說著起身拿著檔案,開了門。
喬辛薄沉默的摸了摸頭髮:“覺得不行,咱就算了。”
夏涼夢鬆開抱著他的手,站起身,將包遞給他。抬手攏了攏凌亂的髮絲:“不,你在這兒等,我想自己去。”
“我陪你。”喬辛薄不依。
夏涼夢對他搖搖頭:“你在我反而會更緊張。”說完隨著杜維東走了出去。
……
齊艾的父母移居國外,所以這次回B城,理所當然的帶著閩京城去了喬山家。
由於閩京城公司有事,改了班飛機,到的時候已經要吃晚飯。閩京城一進門,喬山就親熱的將他迎到沙發上,吩咐傭人拿水果端茶樣樣不誤。
閩京城也毫不含糊的坐在沙發上,像少爺一樣,一點沒有該有的客套,只是格外認真的問了句:“喬伯母呢?”
齊艾拍拍他的背:“怎麼這麼喜歡我姑媽?”
“你不是就聽她的話嗎?”閩京城挑了挑眉。
齊艾害羞的笑了一下,心想他也不是完全對她不關心,於是立刻忘掉昨晚的不適:“算你有點眼力,見一面就看出來了。”
閩京城淡笑不語。
喬齊萊葉回來見到他更是笑的合不攏嘴:“京城,回來還沒回家是不?我剛和你母親從茶社回來,她還跟我抱怨你最近不接她電話。怎麼,還沒告訴她你和齊艾的事嗎?”
閩京城看著她的一副溫和的嘴臉,迴應:“嗯,我想給她個驚喜。”
喬山在一旁催促:“吃飯了,嘮什麼家常呢,京城剛下飛機,累的很,你就別婆婆媽媽的了。”
喬齊萊葉暗暗掐了他一下,笑的一臉甜蜜。
剛落座,喬山正要舉杯說話,閩京城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看,從座位上站起來,欠了欠身:“我有點事要處理,你們先吃。”說著沒等迴應自顧自的走出餐廳。
喬齊萊葉翻了翻白眼,陰陽怪氣的小聲嘟囔:“從小就這個太子脾氣,仗著是閩家的獨孫,眼睛長在頭頂上,一點也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裡。”
齊艾撒嬌的跺了跺腳,喊了聲:“姑媽……”
“怎麼,這還沒嫁進去呢,我說說還不行啦?”喬齊萊葉慎怪的看了她一眼。
喬山咳了咳:“小聲點,別說了,咱先吃飯。”
閩京城拿著手機一路走到露臺,看著上面還一遍遍閃著的號碼,掏出根菸點上,深深的吸了口,才按了接聽。
那邊杜維東直嚷嚷:“在和新歡忙什麼呢?這麼慢接電話。”
閩京城冷哼了聲:“怎麼樣?”
“百分之五,出乎意料的適合。京城,這算是天意。”杜維東在那邊回了句,靜待他的反應。
果然沒出一會兒便傳來他低聲咒罵的聲音。
“您可真夠矛盾的,一邊又想她符合,一邊又不想。”杜維東陰陽怪氣的挑撥他的脾氣:“你就這麼確認,鍾殊最後會忍不了?——別賠了夫人又折兵。”
閩京城抬眼望著漸漸黑下來的夜色,狹長的丹鳳眼,眯成一條長線,像是隨時等待出擊的獵豹,慵懶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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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