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像是一座斑駁陸離的城4
鍾殊見她聲音越來越大,瞪了她一眼,鍾黎立刻住了嘴。他抬抬頭示意鍾黎給他開門,臨進去的時候對她說:“回去多看幾本修養氣質的書,改改你這個多話的毛病,像什麼樣子!”說完將門輕輕關上。
蘇妙安聽到門響,機靈的從小會客室裡跑了出來,挽著袖子就要衝上來。還沒等開口,鍾殊對她做了噓聲的手勢。蘇妙安這才從時生那句意味不明的勸告裡冷靜了下來。她跟著進了休息室,看著鍾殊像珍寶一樣把她放在**,替她脫掉高跟鞋,輕柔的蓋上被子,調好空調溫度,開啟加溼氣。
她本就不該擔心他會對夏涼夢做什麼的,若不是時生太過反常,她也沒必要這麼不冷靜。
眼前的男人,利用她換來和夢夢交往的一個月期限裡。並沒有撈到什麼好處。
哪一個月的時間裡,隨時可見的便是。
“妙安,你想吃漁海灣的龍蝦嗎?我讓小殊子現在就買來。”然後鍾殊便會火急火燎的送來。
“小殊子,我突然想走樓梯下去了。”鍾殊便不顧放學時的人潮和打量的目光,蹲下身來揹她。
“唔,好想開個自烤的Party。”那麼鍾殊一定是負責替她烤的那一個。
還有好多匪夷所思的鬼點子,那些在她看來,鍾殊絕對不會親自做的事,幾乎被他做了個遍,而且沒有絲毫怨言。
夏涼夢總說鍾殊的嘴角一直笑阿笑的,看著就不爽。可只有她見過他的真實脾性,鍾殊只在夢夢一人面前才會展現的那種笑容,絕不對不是他會做出來的煽情。
心甘情願的,沒有任何陰謀,或許連鍾殊自己也不明白也說不定。
對於從不施愛的鐘殊來講,如此前赴後繼換來的是玩弄會不會恨呢。
“恨她嗎?”蘇妙安不禁脫口而出。
鍾殊起身拉著蘇妙安走出休息室,便鬆了手。走到辦公桌前倒了杯拉菲,輕晃:“你指什麼?她玩我的那一個月還是她不辭而別?”
“她和你有什麼關係配讓你用到不辭而別這個詞?”蘇妙安諷刺的反問。
“蘇妙安,我可不記得給過你這麼對我說話的權利。”鍾殊揉了揉眉心,淡淡迴應:“她還記著我,這就夠了。要說恨也該是她恨我。”
蘇妙安敏銳的反問:“什麼意思?”
“利用她最疼愛的閨蜜,難道還不夠?”鍾殊攤攤手,無所謂的笑著說,好像曾經做的並不是什麼不風光的事。
蘇妙安忽然覺得渾身不舒服,黑色的窗簾遮住了外界一切的光。
就像是鍾殊這個人,無論是笑著還陰沉著臉,都讓人心生寒意。
她假裝鎮定自若的笑了笑:“我和夢夢晚上有點事,先走了。”說著就往休息室去。
“蘇妙安,你確定閩京城會比我好?”鍾殊在她身後問道。
蘇妙安轉身看著他,目光堅定:“對,他不會傷害她,更不會喜新厭舊!”
鍾殊將一份淺黃色的檔案扔在地上:“拿回去看看,你眼裡的君子,比我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