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早已成為最奢侈的夢境10
閩京城說完將還熱著的咖啡一口喝了進去,瞬間在嘴裡灼熱了起來。
蘇妙安擋都擋不急,尖聲道:“你這是幹嘛。”
“吞進去。”閩京城將杯子放在茶几上:“不能這麼認真。”說著眼光瞥向夏涼夢的房間,陰鷙的眼神在轉瞬時變的柔軟:“太認真了她會苦惱。恨吧,既然她不能愛我,就恨著,只要在我身邊就行,愛或者恨我都可以接受。”
閩京城垂下眼簾,站起身往門口挪的步子也虛晃了起來,蘇妙安很想上前扶著,卻又伸不出手,只能隨著他走出房間進了電梯,腦子機械似的重複閩京城的話,以至於在電梯門開啟,閩京城說的話,都來不及迴應,他說什麼來著,蘇妙安,別愛我。
他沒問她愛不愛,便可以篤定的說別愛他。這就是閩京城。
蘇妙安蹲下身子,揉了揉頭髮,輕聲道:“瞧,他原來是知道我名字的。”然後便不可抑制的低聲笑了起來。
是阿,他那麼聰明,怎麼會不知道。
……
時生按開電梯門時就看到蹲在角落的蘇妙安,穿著薄薄的家居服。他皺了皺眉,走上前,蹲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蘇妙安,你是在秀身材嗎,還是想感冒不用上班。”
蘇妙安在他喊她名字的時候抬起頭,臉上的淚水還來不及擦掉,映入眼眶的,便是時生那張錯愕的臉。
她慌亂的擦了擦臉,嘲笑了一聲,怎麼可能是他回來。可是眼淚好像也和她作對似的,怎麼也擦不乾淨。
這時,雙手被時生用力的抓住,他一手抓著她的胳膊,一手拿著手帕輕試她的臉頰,聲音淡淡的:“女孩子這樣用力擦臉,對面板不好。”直到擦的乾乾淨淨才笑著看她瞪大的雙眼:“瞧,這不就乾淨了麼。”
蘇妙安愣了好久,鼻息間又是那熟悉的氣味,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站起身,對著電梯壁猛瞧,一邊焦急的問:“明顯不明顯,唉,你快按電梯阿,夢夢一個人在家呢,我問你話呢,到底明顯不明顯阿。”蘇妙安怎麼喊對方都沒反應,只好焦急的轉身:“到底明……”回身便看到,時生倚在旁邊,看著她靜默。
蘇妙安尷尬的抬手按了電梯,聲音忍著顫音:“這麼晚了還來打擾她幹嘛,什麼工作要這麼晚?她也需要休息的好不好。”
時生不自然的咳了咳:“是她自己讓我晚上送來的,明天要參加競標。”
“那她今天怎麼還喝酒,喝酒看那些會頭疼的。你們公司沒別的人才了嗎?當我們家夢夢是鐵打的嗎?”
時生忽然笑了起來,蘇妙安還是一臉憤怒的盯著他。
他張了張口,誇張的比劃了下:“你對Summer真的——好的有些特別。”
蘇妙安看了看他,沒有了先前的憤怒,端端正正的站在電梯中間,聲音微小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力量:“因為夢夢只有我,我只有她。”
時生正要問什麼,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他們走出去,便看到夏涼夢光著腳,在走廊裡垂著腦袋漫無目的的走著,聲音飄忽不定:“妙安,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