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早已成為最奢侈的夢境5
吃飯的地方是間有些年代的酒樓,在一條舊巷子的深處,門和牌子均是用古木雕刻的,掛著紅色的金絲燈籠,上面寫著,舊城舊人舊酒歡,夏涼夢站在原地對著牌匾上的字顯得有些情有獨鍾,梁慕莎苦笑了下,拉著發呆的夏涼夢往裡面走去。
老闆是個滿頭銀髮的老人,看見夏涼夢先是一愣,然後笑容和藹的帶著她往庭院深處走去,邊走還邊介紹著迴廊與景觀。
她越走越覺得這場景熟悉,正想要問些什麼,梁慕莎笑著開口:“郭老,以前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麼個隱蔽的包廂。”
老人欠了欠身子:“梁小姐,這包廂不招待客人的。”
夏涼夢聽完笑了笑:“那怎麼老先生還帶著我進來了呢?剛才就想問了,您是不是認識我?”
“見過。”老人捋了捋鬍鬚,笑容慈祥:“不過您可能沒見過我。”說著抬手拉開包廂門。
八角廊窗裡面是一個臨池的床塌,上面是四方古木桌,夏涼夢熟練的踢掉鞋子走了上去,將金絲枕搭在窗欄邊,輕輕倚了上去,嘴角微微上翹,聲音說不出的欣喜:“還真有這樣的地方,慕莎,我高中的時候畫過這樣的房間格局呢,你說巧不巧。”
老人滿意的笑出聲:“您能喜歡真是太好了,那我先下去安排上菜了。”說著便迫不及待的退了出去。
梁慕莎看著床塌上的夏涼夢,一時失神,怪不得,總是會在這碰見,卻找不到到底是哪個房間。
她自嘲的笑了笑,梁慕莎,你是有多糊塗。
還以為他對她是有不一樣的,否則怎麼會捨不得改變他們的關係呢。
原來,不是不想改,是怕改了就得不到最想得到人。
夏涼夢喊了好幾聲,梁慕莎才悠悠回了神,她作勢脫掉腳上的寶石藍高跟鞋,低聲問:“怎麼了?”
“我是問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夏涼夢邊說著還不忘數著池子裡的魚。
“一個朋友喜歡來這。”梁慕莎心不在焉的回著。
“唔,你那朋友的品味和我還真像。”夏涼夢應聲道。
梁慕莎笑了:“是阿,以前怎麼就沒注意呢,你們還真是相像。”
夏涼夢沒細想的點了點頭,竟感到格外舒心。
於是仰著頭,準備小睡一會兒,可一抬頭更是愣住,床塌正上方的天花板上寫著‘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那是夏涼夢極為喜歡的詩句,閩京城的書法更是一絕,各類書體樣樣在行,所以每次在圖書館膩久了,她就會吵著讓他寫。
那時的閩京城總會不耐煩的邊寫邊嚷:“知道你傾城傾國了,也沒必要現在就開始禍國殃民了吧?”
夏涼夢苦笑了下,那時的她,還真是高傲的不得了呢。
梁慕莎支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看著夏她,待看到那抹無奈的苦笑後,心情更是苦不堪言。能怎麼辦,還是不能不管她,那些年裡,太習慣了,習慣跟著這個莽撞的小丫頭後面處理事情,如今怎麼能……梁慕莎閉了閉眼,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夢夢,乖,過去的咱就不要想了。老實說……我還真是有些懷念,你胡攪蠻纏打人,過後在辛薄面前乖巧認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