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之殤-----正文_第三十七章   我依然愛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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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七章   我依然愛你(14)

“你瞧這是什麼?”慕容依琳拾起落在地上的一張畫卷遞給了歐陽一帆。

歐陽一帆輕輕把它鋪展開來,上面畫著的是一個小女孩,大約六七歲的樣子,她靠著一排天藍色的欄杆,甜甜地笑著,儘管畫家的技術並不太高明,但歐陽一帆依舊能夠從她的眼底讀出一抹似曾相識的憂傷:”你認識她嗎?”他盯住慕容依琳,心中竟然莫名其妙地疼了起來。

慕容依琳搖了搖頭:“我是五年前認識姐夫的,而這幅畫,紙頁已經發黃,筆墨也將褪去,最起碼也有十多年的歷史,十幾年前,他還沒有遷到上海,很可能這幅畫上的人根本不在上海!”

歐陽一帆沒有說話,他的心中仍然有一個結,一個非同尋常的結,一個沒有來由的結,他焦灼地望著慕容依琳:”那麼,那麼李伯伯是幹什麼的?”

“不知道!我侄子到姐夫在上海是孑然一身,除了我和珍飛姐姐,基本上沒有一個朋友!”

“那珍飛知道嗎?”歐陽一帆的眼神更加焦灼了。

慕容依琳有些嗔怪地望著他:”不知道,你問這個幹嘛?珍飛姐姐是和他談朋友,又不是和他的家庭談朋友!”

“你們太傻了!”歐陽一帆輕輕按住她的肩膀,”你認為李蒙蔭真的愛珍飛嗎?你認為李蒙蔭真的想和珍飛談婚論嫁嗎?我覺得一點兒跡象都沒有,他分明是衝著-”他頓了一下,”你們連她的家世都不瞭解,就這樣輕率地同他來往,他的身世是什麼,你們想過沒有,他的工作是什麼,你們想過沒有,他的目的又是什麼,你們想過沒有?”

“他是畫家,靠畫......畫........為.....生!”慕容依琳囁嚅著。

“那也只是聽說,用眼睛看到的,用耳朵聽到的,並不一定都是真實的,迄今為止,你們見他賣過一幅畫沒有,一個窮酸的畫家,能夠蓋得起這麼華美的洋樓,買得起這麼名貴的酒嗎?”

“那是因為你對他存有偏見,偏見一多便成了猜疑!”慕容依琳望著遠方,目光中多了幾分感動,”十九歲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這個上有朝霞,有日出,我只知道我的生命裡充斥著無窮無盡的黃昏和永無止境的黑暗,是他,給我帶來了第一束曙光,給我帶來了第一絲光明,使得我哦的日子裡有了幾分歡快和喜悅,思念來,他一直關心著我,愛護著我,如果有誰告訴我,這些關心,愛護裡隱藏著險惡,我不信,堅決不信!”

歐陽一帆嘆了一口氣,他望著夜色沉沉的窗外,心中騰昇起汩汩複雜的情緒......

那天晚上,李蒙蔭和珍飛都沒有回家,聽說他們在漆黑的夜裡一直爭論到天亮,但慕容依琳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因為第二天整個慕容家就開始籌備她的護理,由於慕容凌空心中愧,所以這次置辦嫁妝她特別盡心盡力,慕容太太也像是換了一個人,對慕容依琳的態度大大好轉,婚前的最後一個晚上,慕容依琳靜靜地坐在屋子裡,望著窗外繁星閃爍的夜空和風光旖旎的花園,一股股滄桑變幻的感覺緊緊地將她籠罩,她摸了摸自己已經盤好的髮髻,看著鏡子中那張憔悴的面孔,一陣陣心碎的感覺向她襲來,她嘆了一口氣,難道濃妝豔抹就遮蓋不住自己眼底的的憔悴嗎?憔悴?她是在為誰憔悴,在為誰憂傷?她眉宇間的憂愁又是為誰而生?她仔細地審視著面前那張陌生的面孔,希望從中捕捉到一點點熟悉的影子,哪怕是一點點,可是鏡子中滿是脂粉氣的面孔完全淹沒了她的思維

她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往昔那個憂鬱,不解人情世故的女孩子早已隨著歲月消逝,消逝在無涯的天邊,而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是一個哀怨,悽迷而又無奈的女人,女人?她的嘴角浮過一絲冷笑,一個待嫁的女人,卻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誰,卻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飄向何方,她忐忑地看著鏡子中自己蒼白的面頰,眼底劃過一絲陰鬱,明天,明天有會是什麼樣子?如果明天張家還是風平浪靜,她怎麼辦?怎麼辦?是應該屈從於命運屈從於友情還是為了愛情轟轟烈烈地大鬧一場,她真的無法選擇,她不知道冥冥之中掌管著自己命運的天平到底偏向哪一邊,她也不知道,因為他們之間任何一個受到傷害都將使她餓心靈不得安寧,永生永世不得安寧......

一夜的無眠,使得她的面頰更加蒼白,當清晨的第一束曙光透過窗子斜射進她居住的帳篷的時候,她開始有了惶恐的感覺,她照了照鏡子,還好,昨夜的裝束並沒有打亂,只是面頰似乎更加蒼白了,這哪裡像新娘,雖然有一身鮮豔旗袍的陪襯,但卻找不到一點兒喜慶的味道,她嘆了一口氣,用胭脂在臉蛋上輕輕塗抹了一番,又把眉毛畫得更濃一些,然後重新塗了口紅,她坐直身子,不相信地看著鏡子,這就是她,一個即將出閣的新娘,出閣?她嘆息了一聲,那她耳邊為何沒有蕭蕭鼓音和轟鳴樂聲?為什麼包圍她的都是悽清而又哀怨的寂寥之音?淚水順著她的面頰無力地墜落下來......

“慕容慕容依琳小姐,慕容慕容依琳小姐!”這是喜娘的聲音。

“來了!”她慌忙擦拭去淚水,確保沒有一絲哭過的痕跡之後才把帳篷開啟。

“喲,活脫脫一個小美人!”喜娘上下打量著她,嘴裡不住地嘟囔道。

慕容依琳毫不理會她的話語,她望著門外黑壓壓的人群,又看了一眼父母的”屋子”,裡面空空的一個人也沒有,她失望地走進了吉普車,人群立刻又有一陣躁動。

“聽說新郎是一個瞎子!”

“好好的一個女兒,嫁給他糟蹋了!”

“如果我是慕容凌空,張家承諾什麼,我也不會答應的!”

人們依舊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汽車捲起萬丈塵埃絕塵而去,慕容依琳默默地望著遠方,無數個聲音風捲雲湧地撕裂著她的心,任何人都逃脫不過命運......任何人都逃脫不過命運......

   “新娘子到了!”隨著一陣噼哩啪啦的鞭炮聲,慕容依琳在幾個女人的攙扶下下了汽車,她的腳軟綿棉地劃過猩紅色的地毯,身子竟然輕飄飄地要滑倒,身旁的一個女人急忙攙扶住了她,”千萬要小心,粘住地可是不吉利的!”慕容依琳睜大眼睛焦急地在黑壓壓的人群中搜尋歐陽一帆的身影,不遠處,他嚴肅地站著,目光肅穆地望著她,她閉上了眼睛,心底有陰鬱的血液流過,她明白,最艱難最無奈的選擇即將來臨.......

“新郎呢?怎麼不見新郎出來?”看熱鬧的人顯然是等得著急了。

“小兒今天身體不適,無法參於今天的婚禮!”張效虞站在庭院中央,歉疚地望著人們。

慕容依琳抬起眼睛看他,這就是她所謂的公爹,他有著一雙生意人特有的精明的眼睛,頭髮擦得油光閃亮的,整齊地向後梳理著,一張大大的,圓鼓鼓的臉閃現著機敏。

這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主兒!她的耳邊又會想起珍飛姐姐的話,是的,她必須得提防,因為強佔房子,逼婚都是他一手操縱的,而今天,他不讓兒子在婚禮上露眠,又是什麼意圖,難道勳傑真的抗議過,還是張家另外有目的!

“帶出來!”隨著張效虞一聲命令,幾個僕人簇擁著走了出來,他們的手上,皆有絲帶纏繞,絲帶的中間竟然是一隻狗,它著一身花綢禮服,頭頂一個圓圓的小禮帽,眼睛珠子骨碌碌地轉折,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頗有靈氣的樣子,慕容依琳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她真的不知道張家在搞什麼名堂!

“今天就讓阿莫履行新娘之職!”張效禹一臉的詭笑,他的眼睛時不時地向人群中掃去,臉上竟然有著一中報復後的快感。

什麼?慕容依琳猛然一驚,讓她和這隻狗狗拜堂成親,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嗎?她望著張家巍然聳立的廳堂,全身上下都不寒而慄,她明白了,張家並不是要她,而是要羞辱她,折磨她,讓她在這深宅大院當中窮盡一生的掙扎著落寞,一陣陣寒氣向她逼來,她冷笑了一聲,一切預想,一切計劃皆稱了泡影,任何人都逃脫不過命運,她的命運就是註定的悽惶和迷亂,可是她還是有點兒不明白,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使得張效禹這樣敵視慕容加,這樣折磨一個弱小的女子呢?

“親家!”慕容凌空從人群裡擠了出來,”何苦這樣呢,我們都是做父親的人,對孩子要有仁愛之心!”

“哼,這就叫父債女還!”張效禹附在他耳邊,從牙縫裡擠出了這樣一句話。

慕容凌空長嘆了一口氣,重重地說,”那就用我的老命,把一切都結束吧!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活到頭了!”

“親家!”張效禹低低地吼道,”我還是那句話,想死,沒有那麼容易,我要讓你嚐嚐痛心的感覺,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張效禹,你太狠心了,我真後悔當初......”

“我狠?”他冷笑道,”你怎麼不想想你做過的事情,你怎麼不想想這段孽債的根源?”

“爸爸,不要說了,我嫁!”慕容依琳盯著慕容凌空,那一瞬間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促使著她去承擔那份責任,她緊緊盯著父親,她發覺他已經不再冷漠,只是他的眼底似乎蘊藏著太多的滄桑和無奈,這麼多年以來,無數的悽惶和迷離早已壓倒他的生命,壓倒了他的活力,這該是怎樣一段孽緣?慕容張兩家又有著什麼過節和恩怨,天哪,誰能告訴她,誰能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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