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之殤-----正文_第三十六章   我依然愛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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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六章   我依然愛你(13)

在感激他的心細體貼之餘,她常常會站起來報以他燦爛的一笑:”不是的,我是在感謝生命,感謝年輕,感謝歲月,感謝大自然所賦予的美麗!”

天哪,她竟然一連串說出了四個感謝,歐陽一帆驚呆地望著她,她臉上那種未曾出現過的美麗使他心醉,那股美麗彷彿來自於無涯的遠方,彷彿來自於清幽的草原,是一種天然的美麗,是一種未曾掩飾過的美麗,歐陽一帆深深地驚歎於這種美麗,可在他心底,總有一種隱憂,他真的擔心,在不久的將來,一抹不知名的悽歐陽會將這股美麗湮沒,所以,他常常會不由自主地輕撫住她的肩膀:”琳琳,不管未來的路有多苦,多累,你都要以感恩的態度對待生活,留守住心中的美麗!”

但這種美麗如同曇花一般,只在它生命中閃了一下,便永遠地逝去了,婚前的一個星期,慕容依琳,珍飛,歐陽一帆一同去了李蒙蔭家,這是她第二次來這裡,第一次是珍飛姐姐帶她來的,那年,她只有十九歲,正是對一切充滿幻想的年齡,可第一次看到那幢森然矗立的高樓時候,她竟然產生了一種恐懼的感覺,她總覺得,它是一個謎,一個久久地矗立在天地之間的謎,一個永遠使人捉摸不透的謎,可她還是跟著珍飛踏進了這個謎團中,踏進這個森然的古樓中,接著房子的主人走了出來,他明朗的笑容使得她有了一點兒真實的感覺,他笑著,深深地看著他,”小姑娘,我們又見面了!”她怔住了,她真的不知道,記憶中有這麼一個人,她努力地回憶著,可還是無法把他同自己的記憶聯絡起來,她紅了臉,靦腆地笑著,他轉過身去長嘆了一口氣:”人生有太多無法說清的東西!”是的,人生有太多無法說清的東西,似曾相識也好,萍水相逢也好,只要能夠相識,就是一種緣份,就是人生的一大幸事,想到這裡,她也釋然了,以後無數個日子,他陪她一起看朝霞,看黃昏,看落日,給他落寞的日子裡增加了許多歡笑,許多樂趣,她早已認定他做自己的姐夫,今生今世唯一的姐夫,認識不久,她就開始以姐夫相稱,每到這時,他總是很悽然地一笑,然後長嘆一聲:”如果十多年前那次環湖旅行是場夢就好了!不,不能是場夢!”他的神色馬上變得悽惶而又迷離,”怎麼能是一場夢呢?怎麼能是一場夢呢,不,不能是場夢!”

“姐夫,你怎麼了?”她也變得惶恐起來。

“沒什麼!”他長嘆了一聲鄭重地盯著她,”琳琳,你要快點長大,等你長大的那一天,我就把我的故事講給你聽!”

長大似乎是一眨眼的時間,五年就過去了,歲月實在太短暫了,她還來不及回味什麼,來不及回味什麼,來不及展望什麼,它就已經載著她走向婚姻的殿堂,她好迷惑,人為什麼要長大,為什麼要結婚,為什麼要生兒育女,為什麼要有生老病死,共同守候著一樁愛情直到天荒地老不是很好的嗎?也許,永遠沒有人幫他解答,也許,他也要遵循這這些規律終老至死,也許......可是,人生會有這麼多的也許,這麼多的無可奈何呢!

飯菜擺好後,慕容依琳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境界中,她靜靜地望著窗外的夜幕,似乎在望著亙古不變的歷史.......珍飛和李蒙蔭在廚房裡忙著調酒,裡面是不是飄出他們的歡笑聲,歐陽一帆正在擺碗和碟子之類的東西,忙得滿頭大汗,偶爾,他會低下頭看著沉思的慕容依琳,不過對於這一切,慕容依琳都渾然不覺,她蹙著眉頭,望著窗外,眼睛似乎定格到了漆黑的夜色裡......

“琳琳,吃了這頓飯你就會大吉大利,萬事順利!順利逃脫那個牢籠!”珍飛端著酒杯嘟囔著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哎,你怎麼了,又愁眉苦臉的!”看到凝神苦索的慕容依琳,她不解地問.

“慕容依琳,你放心,.那天一定不會有事情的!大不了,我把張家搞個天翻地覆!”李蒙蔭握緊拳頭,目光中竟然帶著幾分凶意.

哐噹一聲,珍飛手裡的酒杯跌落在地,她忙伏下身去收拾碎渣,”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她一邊道歉一邊驚恐地注視著李蒙蔭的臉色.

還好,對於這一切,李蒙蔭並沒有,發覺,他緊緊盯著慕容依琳,目光中升騰出了股股殺氣:”琳琳,我只問你一句話,要他死還是要他活?”

慕容依琳猛然一驚,整個臉部都失去了血色,”姐夫,你千萬不能亂來,你說過,人生有許多事情都是說不清歐陽的,我和勳傑,不,張紀元,不,張紀元之間也有太多說不清的事,所以對於我們,你不懂,你永遠也不會懂!”

李蒙蔭咬牙切齒地抓住她的手:“什麼我不懂,只要危機你的事情,我都懂,都懂!”

慕容依琳的臉色馬上變得異常慌亂,她用力想抽回被他捉住的手,卻怎麼抽都抽不出,”姐夫,放心你弄得我好痛!”她慌亂地說。

歐陽一帆的臉早已變成了綠色,他氣惱地衝向他,”李蒙蔭,如果你眼睛裡還有我的話,請放開我的女朋友,放開她!”

“她還算是你女朋友?”李蒙蔭鬆開了慕容依琳,冷笑著望著他,”你這個軟骨頭,根本不是男人,天底下沒有第二個男人在他女朋友禍福未知的情況下一個人愛這裡逍遙自在!”

“李蒙蔭!”歐陽一帆大嚷,”你不要在不知內情的情況下就搞得天下大亂!”

“搞得天下大亂!”李蒙蔭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我還想搞得宇宙大亂,我還想把整個世界都劈了呢,怎麼樣,不服氣是不是?”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慕容依琳面色慘白地望著他們,”你讓我安靜一會兒好不好!”

“今天是一個喜慶的日子,不能破壞了大家的好心情!”珍飛拉住李蒙蔭,嘴邊擠出了一絲近乎乞求的笑容,”算是我求你了,別再為此事大動干戈了,這場餞行酒對於慕容依琳來說意味深長,我們不能破壞了祖上的規矩!”

李蒙蔭臉上的怒氣還未消盡,但他鬆開了緊緊拽著歐陽一帆衣服的手。

歐陽一帆息事寧人地笑了一聲:”我道歉,不管怎麼樣,我們的出發點相同,重點也一樣,我們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人,我想內部紛爭就不必再發動了吧!”

李蒙蔭不再說話,他的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

珍飛已默默坐在了位子上,她靜靜地為每個杯子斟滿了酒,然後又在各個盤子裡放滿了菜,她的眉頭蹙著,手微微有些抖動,做這一切時,她的思維停止了跳動,只是機械地重複著幾個動作,好像連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著什麼。

歐陽一帆,李蒙蔭,慕容依琳也圍著桌子坐了下來,大家都沒有說話,空氣中只有碗碟交錯的聲音:”乒乒乓乓”似乎在延續著他們沒有說完的話語,只是在這份延續裡,摻雜著太多的沉默,太多不為人知的悲哀......

 “我提議---”珍飛戰戰兢兢地看著李蒙蔭,但她終於說出了口,”我提議李蒙蔭能夠將我們四個畫出來,作為這段時間的終結,以後,我們自然會各奔東西,但一看到這幅畫,我們心中便會產生感懷,便會湧起回憶,我想人生多幾次感懷,多幾次回憶是很美好的!”

李蒙蔭的眼前掠過幾絲慌亂,但慕容依琳已經附和了:”好建議,我只聽說姐夫的畫在畫界很有名氣,卻從未見識過,今天,有這麼好的機會,而且是為我們幾個畫像,我當然不會放過!”

李蒙蔭猶豫地看了看慕容依琳,終於他定定地點了點頭。

“我去拿宣紙,畫筆!”珍飛快活地走進內室,她的臉上盪漾著前所未有的**,這股**彷彿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另一個隱祕的世界,另一個未知的世界,她的整個面頰都在這股**之中發燙起來,一抹無名的歡樂,無名的喜悅緊緊將她纏繞,她的面前,彷彿出現了一條大道,一條充滿希望的大道,一條承載著她生命和靈魂的大道......

   珍飛走了進去,但好久她都沒有出來,似乎已經隨著沉寂的內室消失了。

“我去看看!”李蒙蔭燃著一支菸,蹙著眉跨了進去,又是好長時間的沉默,接著啪地一聲,一記清脆的耳光撕破了夜晚的沉寂,也把慕容依琳驚訝的目瞪口呆,她拉住歐陽一帆,飛也似地衝了出去。

珍飛捂住半邊面頰,呆呆地站著,她大睜著眼睛,目光呆滯地挽著李蒙蔭,好久,她迅速地撥開歐陽一帆和慕容依琳,衝出門外,隱隱約約還可以聽到她斷斷續續的哭聲。

“姐夫!”慕容依琳悽歐陽地走到他面前,”你太令我失望了,我原以為,你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原來你也是一個暴君,一個愛打女人的暴君!”

李蒙蔭痛歐陽地望著她,那一瞬間,他愁腸百結,整個心都痛的**成了一團,他抬起頭,試圖把所有的悽歐陽和無奈逼回自己的眼睛裡去,可他的眼前總隱隱約約有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憂愁......

“灑脫一些吧!”歐陽一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論她做錯了什麼,你都不應該打她,堂堂男子漢,打女人算什麼!快去追吧,天這麼黑,別讓她出什麼事情!”

李蒙蔭驀然醒悟,他焦急地衝出門外,融入了無邊的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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