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之殤-----正文_第二十六章  我依然愛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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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六章  我依然愛你(3)

慕容依琳的臉上,明顯多了一份失望,她虛弱地站起來,輕輕地整理整理有些零亂的衣服:”歐陽歐陽一帆,你走吧!回到你自己的生活中,不要管我了,我求求你了!”她盯住歐陽一帆,面色蒼白如紙。

“誰說我在幫你?”歐陽一帆苦澀地笑著,”我在幫珍飛,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我和珍飛定了一個契約,相信你對這些也不會感興趣的,我呢,自阿沒有完成珍飛給我分配的任務之前是不會離開這裡的!”

慕容依琳沒有說話,她甚至沒有看歐陽一帆一眼,就朝家的方向走去,雖然家這個概念在她眼睛中迷濛而又模糊,雖然家對她來說充滿了威脅力,充滿了恐懼,雖然家是她多少年來隱隱約約的痛歐陽,雖然家使得她充滿了迷茫,充滿了無奈,可是家仍然是她靈魂皈依的場所,是她整個生命的棲息之地,她好累好累,她好象回到屬於自己的小屋去,它雖不溫暖卻能讓她的靈魂在片刻之間得到安息,使她心底的無奈和踟躕在寂靜中穿行,使她塵世間所有的痛苦和悲傷,在剎那間停滯......

陣陣淒涼和憂傷在歐陽一帆的眉宇之間遊移,他深情複雜地看著慕容依琳瘦弱的身影飄向小道的起點,飄向那所破舊而又模糊的房子,他心中湧起陣陣淒涼,但轉眼之間,它們又被無盡的堅定,無盡的從容所取代,是的,不管結果如何,他都要融入慕容家,融入這場波折之中,他總覺得慕容家是一個謎,一個好玄好玄的謎,一個很不容易參透的謎,這團謎中,似乎隱藏了太多太多的東西,似乎塵封了太多太多的往事,無形之中,彷彿有一團霧包裹著他去揭開這團謎,揭開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歐陽一帆和慕容依琳走到慕容家門口時,已將近正午十二點,他們正要進門,一陣尖利的怒叫傳了出來:”慕容依琳呢,慕容依琳又死到哪裡去了?”

接著是歐陽依情夾雜著祈求的聲音:”媽媽,你不要怪姐姐,姐姐有她的自由,有她自己的生活,你不能限制她!”

“什麼不能限制,你這個小東西,也學會和我作對了,開始和我頂嘴了,長本事了,好好,翅膀長硬了,開始幫著外人說話了!”

“姐姐不是外人,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她?”歐陽依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她是我的親生女兒,哼,天曉得她是誰?”

“媽媽!”歐陽依情不滿地睜大了眼睛,”媽媽,你糊塗了是不是,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姐姐聽到了會傷心的!”

“傷心,她傷心,養了這樣一個討債鬼,我不傷心嗎?二十多年了,替別人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突然,她停住了話語,慕容依琳正臉色蒼白地站在門口,她的嘴脣抖動著,眉毛受傷地凝結成一團。

“喲,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瘋丫頭,到哪裡去瘋去了!”她瞟了一眼正屋,”怪不得人家說女大不中留,這一下,我可是真正地體會到了!”

“我的父母到底是誰?”慕容依琳的嘴脣抖動著,她的睫毛上沾滿了淚水。

“姐姐,媽媽糊塗了,你也跟著糊塗是不是?媽媽說的都是氣話,你怎麼能餡心呢?”歐陽依情迫切地注視著慕容依琳的眼睛。

“讓她信去,讓她信去,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還敵不過一句話!”慕容太太的眼神有些慌亂。

“雪珠,你少說點行不行!”一個男人從正屋走了出來,他的臉上似乎蒙上了一層水氣,給人一種迷濛的感覺,但那雙眸子,卻是出奇地清晰,出奇地清澈,”琳琳,你怎麼這麼傻,你媽媽說句氣話,你就信以為真了,這麼多年來,你還不知道她的脾氣嗎?”

慕容依琳把頭扭向一邊,淚流滿面。

“慕容凌空,你瞧瞧,這就是你養的好女兒,和我犟上了,你說我這麼多年來的辛辛苦苦為的是什麼呀!”

“慕容依琳還不向你媽媽道歉!”慕容凌空看著女兒,眼睛中似乎蘊含了太多的東西。

慕容依琳沒有說話,她喊著淚水,惶惑地站著。

“伯父!”歐陽一帆看了一眼慕容依琳,走到慕容凌空面前,”這是你們家的事情,我本來不應該多管,可是,我還是要說一句,這位伯母的話,即使是假的,但已經說出來了,就無法收回了,作為父母,你們應該給女兒思考的時間,而不是逼她......”

“你是......”慕容凌空眯起雙眼,上上下下打量著歐陽一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湧入他的心中,他只覺得這張臉異常熟悉,異常親切,彷彿在哪裡見過,他仔細地回憶著,把一切都忘記了,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份飄蕩於很是遙遠日子的思維,一份盪漾於青春日子裡的**,那一刻,他彷彿回到了很是久遠的年代,回到了那充滿夢和熱血的年華,一股股久違的**從他的心底一直向上升起,升起,他的臉上竟然顯現出了消逝多年的柔和......

“姨父!”珍飛旋風一般地從屋子裡衝了出來,”姨父,讓我給你介紹一下吧!這是我的男朋友,他叫歐陽一帆!”

陡然,那股溫情像沉重的石塊一樣從慕容凌空的身體中降落,平日的冷漠與嚴肅又重新出現在他的臉上:”歐陽一帆?”他喃喃地低語,”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他!”

“珍飛,你這傻丫頭怎麼不早說哪!”慕容太太讚賞地打量著歐陽一帆,”多俊俏的一個小夥子,你們認識多長時間了,你家住哪裡?”

“伯母!”歐陽一帆象徵性地叫了一聲。

“還叫伯母呢,該改口了吧!”慕容太太滿臉堆笑。

“姨媽!”珍飛朝歐陽一帆使了個眼色,”我們剛認識不久呢,這不,我馬上就把他帶來見您了!”

歐陽一帆會意地笑了笑:”伯母,打擾你了,請恕我今天的冒昧,珍飛陪我來這裡的母的就是為了讓我多熟悉熟悉,以後好來這裡走動.....”

歐陽一帆下面的話,慕容依琳已經聽不到了,她怔怔地站著,她臉上流著淚,心中淌著恨,在這個家中,她又算得了什麼,事實上,她從來都沒有算過什麼,或者,正如那個所謂的母親所說的那樣,她根本就是個討債鬼,是個多餘的人,如果沒有她,這該是一個十分幸福和睦的家庭了吧!她目光呆滯地看了一眼一臉燦爛的珍飛,默默地退了出去。

“慕容依琳!”珍飛急切地大嚷,”歐陽依情,快把你姐姐叫回來!”可歐陽依情卻徑直向裡走去,頭也不回。

“歐陽依情,幹什麼去?”珍菲疑惑地問。

“彈琴!”歐陽依情頭也不回,硬邦邦甩下一句話,走進了屋。

“歐陽一帆,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來!”說罷,她就一陣風似地衝出門外,一種懊悔的情緒在她身體中穿行,在她的眉目之間遊移,她真後悔為什麼只顧著演好這場戲,而忽略了慕容依琳的感受,自己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她會受傷,還這樣做,真該千刀萬剮了,她焦急地在門前的小道上搜尋著她的身影,可是,上面空蕩蕩的,除了幾顆垂柳,什麼也沒有。

“珍飛,找到沒有?”

“歐陽一帆,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呆在家裡找準時機和我姨夫溝通嗎?”

歐陽一帆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我怎麼會有心思呢?找到她沒有?”

“沒有!”珍飛搖了搖頭,”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歐陽一帆急忙打住她的話:”平時她都喜歡到哪裡?同學還有朋友家?”

“她幾乎沒有什麼同學,朋友,她只上了六年學,以後的課程都是她自學的!”

“六年?”歐陽一帆驚問,”難道她自從搬家之後,就沒有繼續上學嗎?天啊!”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她背上層層疊疊的傷痕,”那個幕後人是誰?我的意思是說慕容依琳玄奧時候身上的傷疤是從哪裡來的?”

“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家庭,也是一個很複雜的故事!”珍飛望著遠方,眼睛中竟然有淚光閃爍,”我外祖父名字叫凌之德,世代都是學醫的,母親叫凌雪露,是我姨母的同胞姐姐,但不同的是,母親從小生的很標緻,19歲那年,她嫁給了父親,而姨母呢,到二十五歲也沒有能夠嫁出去,母親當然很著急,我父親當時是上海的一位富商,自然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那一年,他們公司裡來了一個年輕的男人,姨母一眼就看中了他,她把自己的心思悄悄地告訴了母親,並且誠懇地請求母親為她牽線,母親是一個弱女子,又有什麼辦法呢?她只得託人打聽他的來路,當得知他已經離開家鄉,並且帶著一個孩子時,她主動跑去幫她照顧孩子,正當母親準備向她介紹姨母時,卻發現他已經愛上了她,母親無奈,只得假戲真做,於是就出現了洞房花燭換新娘的一幕,他自然不依,父親賠償了一所房子才算是息事寧人,但以後的日子,他似乎象是換了一個人,他的日子裡只剩下了沉默......

“噢......”歐陽一帆恍然大悟地說,”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故事!”他看著珍飛,”那以後呢,你還沒有把主要情節告訴我呢?慕容依琳的傷是怎麼一回事?”

“這就要怪我姨母了,她得不到姨父的愛,就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到了慕容依琳身上,她受盡了虐待,不去上學,也在情理之中!”

 “她好傻!”歐陽一帆痛心地握緊了手指,”為這樣一個家庭犧牲,值得嗎?我一定要說服他取消決定,我要救她,我要帶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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