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之殤-----正文_第二十四章  我依然愛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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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四章  我依然愛你(1)

珍飛見狀,拉著慕容依琳走了出去,輕輕地掩上了門。

“我只對你講幾句話!”慕容依琳依舊看著他,”你一定要儘快離開,已不是你該久留的地方,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我不希望我的生活牽制住你!”

“牽制?”歐陽一帆悽歐陽地看著慕容依琳,”你以為我來這裡不是真心的,你太幼稚了,如果我認為這是一種牽制,是一種羈絆,我絕對不會踏進這個院子的!”

“你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嗎?張家要定了我,如果你捲進去,絕對會沒有什麼好結果,我不希望連累一個和我毫不相干的人!”

“毫不相干的人!”歐陽一帆嘆息了一聲,”歲月實在太可怕了,它能吞噬一個人的靈魂,也能遮蓋住一個人的雙眼,它改變了太多太多的東西,它又毀滅了太多太多的東西,它能使得所有的過去,都隨著歲月的交替,一點一點地凋零......”

慕容依琳的身體開始戰慄,她的眼睛中充滿了淚水,一種令人心悸的傷痛劃過她的面頰,她踉蹌後退了幾步,險些摔倒。

“慕容依琳!”歐陽一帆驚叫道,他衝向前,緊緊托住她向下傾斜的身體,”你還沒有變,還是像過去那般憂傷,那般柔弱,我怎麼忍心把你交給張紀元,你的事情,我管定了,我要救你!而且---”他鄭重地說,”我正式向張紀元宣戰,我要定了你!”

“已經太遲了!”慕容依琳掙脫他,她的眼淚順著面頰不停地滑落,就像是兩條永不休止的河流,”你說你要我,你說的好輕鬆,我告訴你,歐陽一帆,我不是一件物品,你想要就要,想棄就棄,如果你真的愛我,這麼多年以來,你為什麼不找我,為什麼不找我?”

“姐姐,你怎麼了?”歐陽依情聽到哭聲,衝出門,”你怎麼在哭?”

“慕容依琳,你騙我!”珍飛的表情極為複雜,”你們根本就認識,你們還有過去,雖然你拼命拼命地說你們不認識,可你的眼睛卻告訴我,你們有過一段悽歐陽的往事,而且你一直愛著他,愛的熾烈,愛德深入......”

“不!”慕容依琳大叫一聲,她的眉頭緊緊地皺著,紛亂的淚珠如同雨點一樣佈滿了她的臉,”我不認識他,我認識的那個人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死了,永遠地死了!”

“慕容依琳!”歐陽一帆痛歐陽地叫了一聲。

“你讓我說下去!”慕容依琳的淚水依舊流個不停”我承認我愛過他,我曾經為他流淚,為他歡欣,我曾經把他的生命當作自己的生命,我曾經試圖把整個自己都融入到他的生命中,可那個他根本不是他,那個他是個虛無是個零,那個他是冥冥之中宇宙給我的幻覺,給我的希望,可那是不存在的,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他!”

“慕容依琳,你別騙自己了,振作起來吧,好好地面對生活,好好地面對一切,別再糟塌自己了!人生實在沒有沒有多少可以糟塌的歲月,如果你愛他,就勇敢地追求你自己的幸福,自己的希望希望,千萬不能被它牽制住了前進的腳步呀!”珍飛熱切地望著她。

“我不咬聽,我不要聽!”慕容依琳捂住耳朵,拼命地搖頭,她的淚珠如同凌亂的雨點一樣紛紛墜落,”我根本不認識他,我的世界裡沒有這個人,從來就沒有,我的生命是蒼白的,蒼白的就像一張紙,沒有人會融入,沒有人會剝奪這份蒼白,我承認我很懦弱,很無奈,甚至很自卑,但我絕對不會把籌碼加到一個我不認識的人身上,絕對不會!”

“慕容依琳!”珍飛的聲音裡夾雜著幾分無奈,”你為什麼要這樣騙我,這樣騙你自己,即使你講的都是真話,可你的日記呢,你的日記又是什麼,難道你也在用虛偽的筆調遮蓋住自己的內心?難道那一本心與淚的交織都是假的?難道你所有的傾訴都是謊言?”

“珍飛!”慕容依琳的臉色蒼白得可怕:”你為什麼要這樣逼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突然,她猛地推開門,向外衝去。

歐陽一帆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潔白的衣裙飄向遠方,一股疑惑凝結在他的眼睛裡。

“歐陽歐陽一帆!”珍飛充滿鼓勵地看著他,”還不快去追,你這個妹夫,她不要我還要呢!”

慕容依琳不停地奔跑著,她沒有方向,只是拼命拼命地跑著,她好恐懼好恐懼,許多年以來,她一直都沒有過這種感覺,即使母親用皮鞭抽打她,用家法懲治她時,她也沒有這樣恐懼過,而現在,她的整個生命都被一種陌生的恐懼所籠罩,她只得靠漫無目的的奔跑來掩蓋自己心底的慌亂,可它們真的能夠被掩蓋的住嗎?

好久好久,她才停了下來,她好累好累,全身都軟得像是一團棉花,輕飄飄的,她覺得自己虛弱的像是一片雲,一團霧,一陣風似乎都能把她吹得煙消雲散,她蹲在地上,把頭緊緊埋進裙子的褶皺裡,試圖把全身力量都凝聚在這雙腳上,凝聚在這片堅實的土地上,在她心中沒有虛幻,沒有夢,只有真實。

突然,她感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她急切地回過頭,還好,後面一片蒼茫,一片寧靜,沒有人追來,但她的心又不由自主地疼痛起來,歐陽一帆,它曾經對她來說是一個多麼熟悉的名字,但現在,它卻變得如此陌生,彷彿已然隔世,是的,怎能不隔世,怎能不遙遠呢?那段蕭瑟的童年,那段憂愁而又甜蜜的童年早已成了記憶深處一個最蒼白的小點兒,甚至於那片黃昏也是模糊一團,或許,只有在她的日記裡才可以找到當年的影子,可是,每當她試圖從那一團團模糊的影子中去尋找點兒什麼時,一陣陣痛徹肺腑的疼痛卻如同凜冽的寒風一樣刺得她渾身生疼,她知道,自己是在逃避,逃避許多已經不再可能得到的東西。

可是,她真的能夠忘記一切嗎?不,那個黃昏,那些悽然地傷痕,那雙充滿愛憐的眼睛卻是她一生一世都不會忘卻的,是的,怎麼能忘卻呢?怎麼會忘卻呢?那是一個烙痕,深深地刻進她生命中的烙痕,或者她的一生都是為了那個烙痕而活,她永遠忘記不了那個晚上,六月一日的晚上,她跪在冰涼的地方,一邊是母親凶神惡煞的眼睛,一邊是奶媽無可奈何的嘆息聲。

她一直跪著,一直跪著,任母親尖利的話語刺過自己的面頰:”小賤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分,小小年紀就和男生拉拉扯扯的,真不要臉,這到底是遺傳誰的細胞呀!”整個晚上,她都沒有掉下一滴眼淚,在她心中,沒有羞辱,沒有疼痛,只有一份深深的悲哀,它一直襲入她的靈魂深處,她開始明白,她的童年已經逝去了,事實上,它早已結束了,在知道勳傑離去的那一天就已經結束了,其實她並不苛求童年,苛求理解,苛求關愛,她只希望自己能夠呆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裡,默默地享受著心底那份安靜,她曾經發誓,一定要努力學習,遠離上海,遠離那個從小帶給她苦難的家庭,哪怕為此打消她心底的寧靜,可是就在同一個晚上,她失去了自小的誓言,還有心底的那份寧靜,她忘不掉母親的皮鞭,忘不掉皮鞭所給她帶來的苦歐陽,但她更無法忘記的還有突然推門而入的父親,他哭喪著臉:”趕快收拾東西,我們明天要搬離這裡!”

“爸爸,為什麼?”她吃驚地看著父親,完全忘記了自己正跪在地上,忘記了自己背上剛剛捱過的皮鞭,她掙扎著一步步挪到了慕容凌空身邊,”爸爸,我不要搬家,我們在這裡不是住得好好的嗎?為什麼要離開?”她跪在地上,抬眼看著他,眼睛中蓄滿了哀求的淚水。

“姓慕容的,你這個窩囊廢!”慕容太太把矛頭又對準了慕容凌空,”有種的出去和張曉宇爭呀,鬥呀,一再地輸房子,輸錢,算什麼男人!嫁給你,我真是倒了八百輩子黴了!”

慕容凌空嘆了一口氣,就上了樓,她憂傷地看著父親的背影,在她的記憶裡,父親從來沒有這麼憔悴,憂傷過,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變得沉默起來,眉宇之間總是有遊移著一道傷痕,他的整個生命都被這道傷痕襯托得黯然起來。

“爸爸!”她輕叫了一聲,慕容凌空沒有回答,只有一聲長長的嘆息聲傳到樓下,似乎是房間裡唯一的聲音。

“媽媽,你去勸勸爸爸,我不要搬家,不要搬家!”她祈求地看著母親,這是她平生第一次用如此祈求地眼光看著她。

“你這個小混蛋,老混蛋,你們個個都是混蛋,搞得家裡雞飛狗跳,天天不得安寧,我這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呢?”

“不要叫我媽,又是穿衣,又是吃飯,又是交學慕容,家裡的錢都快被你花光了,再加上這老的再一鬧,我的日子還怎麼過呢!”

“我明天就不再去上學!”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了這句話,她只覺得自己頃刻間淚流滿面,在模糊的淚光中,她彷彿看到了一片悽然的黃昏,還有那段殘垣,靠著殘垣的是一個男孩子,他的面容在黃昏中顯得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睛卻清晰地閃耀於她的心中,它蘊滿了哀憐,蘊滿了無奈,甚至還有一些無法說清的東西,或許,她永遠也無法明白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因為一切已經結束了,是的,結束了,黃昏,殘垣,塵世三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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