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之殤-----正文_第二十三章    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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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三章    要找到她

傍晚,歐陽一帆一進家門,徐淑惠就急切地走上去:”帆兒,你沒有怎麼樣吧!”

歐陽一帆的頭上霧濛濛的,他輕輕地抖了抖頭髮,”媽媽,我不是好好地嘛!”

“帆兒!”徐淑惠的臉上突然閃現出了萬千種忐忑:”別聽人家瞎說,你的父親就是歐陽海天,歐陽海天也就是你的父親,你一定要記住啊!”

歐陽一帆無奈地笑了笑:”媽媽,你怎麼了?說的話這樣稀奇古怪的!”他不明白,自從父親”走”後,母親為什麼就變得這樣神祕兮兮的。

“帆兒,這個暑假你在家裡溫習功課,哪裡也不準去,不準出門!”徐淑惠正色說道。

“媽媽!”歐陽一帆有些不樂意了,”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專制!”

 “帆兒!”徐淑惠溫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媽媽這不是專制,媽媽是為你好!”

幾許陌生的感覺湧入歐陽一帆的心中,他的身體竟然有火辣辣的痛,他不明白,母親為什麼變得這麼霸道,他痛心地說:”好,我聽您的話!”但他的眼睛中卻明顯地噴射出幾分怨意。

“帆兒!”徐淑惠的語調軟了下來,”你不要怨恨媽媽,你還小,還不知道世事的險詐,人生的無奈,人生有許多你無法面對的東西,有時候,你不需要面對它,而要跨過它,超越它,知道嗎?”

歐陽一帆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他緊緊地盯住母親,面前的母親是多麼蒼老,多麼瘦小,她的眼睛裡流露出多少的滄桑和無奈!母親老了,一種不為人知的東西早已吞噬了她的青春,而現在,它在吞噬著她的思維,甚至於整個生命,她是多麼可憐,歐陽一帆的整個心都顫抖起來,他緊緊摟住母親,一種粘稠的**悄悄劃過他的面頰:”媽媽,我什麼都聽你的!”

“好孩子!”徐淑惠一邊拭淚,一邊充滿喜悅地看著兒子。

“媽媽,老師給我們佈置一項任務,暑假期間讓我們在各地學校宣傳法律知識,算是一項實踐工作,而我正好分配到我當初就讀的那所小學呢?我向您保證,除了學校,我絕對不會去其它地方的!”

“媽媽答應你,媽媽答應你!”徐淑惠不住地點頭,一種欣慰與高興燃亮了她的整個面頰,再她心中,所有的風波和擔憂早已化作和諧的春風吹向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

   歐陽一帆悄悄走進屋子,一種複雜的表情在他臉上跳躍著,閃動著,他擰緊眉毛,臉上寫滿了一種無奈的痛歐陽。

次日清晨,歐陽一帆告別了母親,走出家門,陽光像霧氣一樣照射到他身上,他眯起雙眼看了看燦爛的陽光,突然之間,他心中竟湧起了幾許忐忑,以後的日子,他的日子會像陽光一樣明媚嗎?他覺得自己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開始顫抖起來,他的腿有些發軟,他這樣做到底對嗎?向母親撒謊,而目的竟是為了去看一個女孩,一個多年未曾謀面的女孩......

唉!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去看她不正是他多年以來的願望嗎?如果這個願望不能實現,他豈不是要遺憾一輩子?歐陽一帆的心底湧起了幾分坦然,他踏著燦爛的陽光,堅定地向前走去,他一定要見到慕容依琳,一定要向她訴說多年的惆悵和思念!

不知不覺,一扇熟悉的門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一切都恍如夢幻一般,他怔了一下,輕輕地拍了拍門。

“你是誰?”一個少年探出頭來,大聲地問。

“請問,慕容慕容依琳在家裡嗎?”歐陽一帆的心咚咚直跳。

“這裡沒有叫菲慕容依琳的,我們是新搬來的!”少年扔下這一句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歐陽一帆疑惑地站著,他呆呆地看著油漆斑駁的大門,一種務實人非的感慨深深地將他籠罩住,十多年就這樣過去了,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夢幻一般隨著風兒逝去,只有這一扇在風中搖曳的大門,似乎還在訴說著一段如夢如幻的往事......

歐陽一帆輕輕地摸了摸光滑的大理石牆,立刻,一種令人心悸的疼痛向他襲來,他觸電般地縮回了手,歲月儘管一再地更替,卻沒有磨礪掉這裡的豪華,這所房子依舊富麗堂皇,處處閃爍著醉人的光芒,尤其是房頂上那一對”亭臺樓閣”式的鯉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可是這一切都已經不屬於慕容家了,再多的富貴,再多的繁華,也只能隨著歲月的流逝在這亭臺樓閣之間陪著另一個家庭纏綿飄蕩.

歐陽一帆嘆了一口氣,他回過頭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湧起了許多的惆悵和無奈,他真的不敢信,就這樣失去了慕容依琳,失去了這麼多天來的希望和愛,難道他就永遠無法彌補童年的缺憾嗎?不,他一定要找到慕容依琳,一定要找到她!

歐陽一帆繼續拍門,但幅度卻明顯降低了.

“又是你,幹什麼?”少年斜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知道---”歐陽一帆盡力壓抑住內心的焦急,”你知道慕容家搬到哪裡去了嗎?”

“不知道!”少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和慕容慕容依琳到底是什麼關係?”

歐陽一帆苦笑了一下:”一個多年沒有見面的朋友,對不起,打擾了!”他斜斜地走出房子斑駁的倒影,像是一個失去方向的雨點一樣,裹著心底的萬千無奈和悲涼飄落在了人來熙往的的大街上,人群立刻把他孤寂的身影湮沒.他望著嘈雜的人群,望著街道兩旁鱗次櫛比的建築,一種飽經風霜的感覺緊緊將他籠罩住,他嘆了一口氣,世界多麼大,想要尋找一個人,一個幾乎不知道長相的人,談何同意?

“哎,你是要找慕容家的人嗎?”一個女孩在不遠處朝歐陽一帆招收,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水袖長裙,戴著一個褐色的眼睛,臉上的表情是溫順而又柔和的.

“是的!”歐陽一帆向她走去,臉上寫滿了疑惑,”你認識慕容家的人?”

“豈止是認識,我和慕容慕容依琳還頗有一段交情呢?”女孩歪著頭,有點兒探詢意味地看著他。

“那你一定知道慕容慕容依琳在什麼地方了?”一股新的希望注入歐陽一帆的身體中,他的整個面頰都因為興奮而綻放出萬道光芒。

女孩的表情有些深不可測:”說來話長,我們到那邊的茶館裡談!”說完,她就輕捷地走向茶館,陽光像瀑布一樣傾灑到她的身上,與她淡藍色的裙子交匯,折射出一片夢幻般的色彩。

不容置疑,這是命令性動作,雖然歐陽一帆不知道她的來歷和目的,不知道這次相遇真的是巧合還是另有文章,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捲入這個漩渦之中,他還是身不由己地向前走去,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力量在牽引著他,**著他,甚至強制著他!

“老闆,兩杯櫻桃花濃茶!”一進茶館,女孩就大嚷道。

他們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伴隨著濃郁的茶香味,女孩摘掉了眼鏡,她的眼睛真美,閃亮的雙眸,溫情如水,茶杯中升騰的徐徐白煙給她的眸子塗抹上了一層霧濛濛的色彩,她看著歐陽一帆,緩緩開了口:”這麼多天以來,我一直在等著一個人,雖然我還不敢確定那個人就是你,但是我認定你了,我要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一句話,慕容依琳要嫁人了!”

“什麼?”歐陽一帆陡然站起,在他的眼前劃過一道陰鬱的痕跡,他還有賴這裡的理由嗎?她已經羅敷有夫了,自己怎麼能再攪亂她正常的生活?他痛心地說,”不要告訴慕容依琳我來過,就當世界上沒有我......這個人!”他轉過身,踉踉蹌蹌地向門口走去。

“站住!”一聲厲喝傳來,他站直身子,背對著她。

“你還算不算一個男子漢?難道我今天邀請你來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告訴你這些?”她走到歐陽一帆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我是要你救她,救她你懂嗎?”她眸子裡的溫情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層命令的語氣,”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慕容依琳的姐姐,我不管你是誰,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和我配合,救救慕容依琳!”

歐陽一帆心中的疑慮加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能慢點講嗎?”

女孩子嘆了一口氣:”你仔細回憶回憶剛才的情形,你剛才敲門時候的情形!”

歐陽一帆驀然醒悟,少年獰掙而又憤怒的面孔在他眼前清晰地浮現著,怪不得他剛才那麼憤恨地問自己和慕容依琳的關係,他明白了,徹徹底底地明白了:”你是說剛剛才給我開門的那個少年就是慕容依琳的未婚夫,我知道了,慕容加一定是發生了一場變故!”

“對,但又不完全對!”女孩的臉上有幾分淒涼,”你已經猜對了一半,慕容依琳要嫁的人是那人的哥哥,張紀元,七年前,張紀元的父親來到了慕容家,再後來發生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歐陽了,大概得清醒就是張家佔了慕容家的房子,騙走了慕容家的大部分的財產,可他還不知足,一再地要挾姨父,要把慕容依琳嫁給他的大兒子,可是張紀元---”她嘆了一口氣,”他既瞎又瘸,我怎麼忍心把慕容依琳一生的幸福都葬送到他手裡呢?”

歐陽一帆不相信地看著她:”難道慕容伯父就同意嗎?”

“他同意了!”女孩子無奈的說,”我姨父根本就是一個懦弱的人,冷酷而又無情,他對一切都漠不關心,包括他的親生女兒慕容依琳在內,我不管當初他與張家有什麼恩怨,也不管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哪怕他們訂了契約,我也不管,我只管慕容依琳,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捲進這個漩渦之中,我要救她!所以我要你的配合!”

第二十章  重逢

“怎麼樣配合呢?”

女孩子緊盯住歐陽一帆,在她的臉上盪漾著一種無以描述的神情:”我要你作為慕容依琳的未婚夫,同張紀元挑戰,相信憑你的優秀與實力一定能夠擊敗他,如果那小子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他就會放了慕容依琳,萬一他是個十惡不赦的惡少,流氓,我就豁出去了,向警察局報案,再也不受任何的阻撓,我相信你一定會答應的,你知道我為什麼劈頭蓋臉就對你說慕容依琳要嫁人了嗎?我是在試探你,結果是----”她重重拍了拍歐陽一帆的肩膀,”我可以把這個賭注下到你身上,你值得我信賴!”

歐陽一帆愈來愈佩服她的膽量和智慧了,他的臉上幾乎飄蕩著一種被征服的神情。

女孩子更加鄭重起來:”當然,這只是一場戲!等事情辦好之後,我們就各歸各位,這對於你並沒有什麼損失!”

歐陽一帆沉思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好樣的!”女孩子微微一笑,”你不要有什麼不適應,現在的慕容家已經今非昔比了,慘敗而又破舊不堪,你只當自己是一個演員,一個生活中的演員,對於周圍的環境你不要太在意,你該做什麼,怎麼做,我都會告訴你的!”

他們走出了茶館,外邊陽光依舊燦爛,整個大地都被一層羽翼所籠罩,霧濛濛的,幾乎是半透明的,給人一種”人在天堂”的感覺,可歐陽一帆的心,卻被封閉在另一個世界,另一個縹緲的世界,另一個虛無的世界,另一個忐忑的世界,他愈來愈感受到了世道的滄桑,人生的無奈,他沒有想到七年多來夢寐以求的相逢卻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的,真的太倉皇,太急促,太令人猝不及防了,他的心中湧起了陣陣淒涼,他覺得自己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他在害怕,在擔憂,一種無名的恐懼和憂慮狠狠撕裂他的心,他的腳步軟了下來。

“你怎麼了?”女孩子放慢步子,不解地看著他。

“你覺得這件事情行得通嗎?”歐陽一帆皺緊了眉頭,”順利嗎?有幾成把握?”

“這我也不敢肯定!”女孩子咬緊了嘴脣,”有幾成把握我不知道,我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我們一致認為,這是解決問題的最好的方法!”

“我們?慕容依琳知道這整件事情?”歐陽一帆愕然了。

“不!”女孩子搖了搖頭,”慕容依琳並不知情,我指的是歐陽依情,她是慕容依琳的妹妹!”

歐陽一帆稍稍沉思了一下,就加快步子向前走去,他只覺得自己耳邊風聲陣陣,一切思維在剎那間都變成了空白。

女孩急得在他後邊大嚷:”哎,回來,向右拐!”

歐陽一帆順著她著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個破舊不堪的平民房,紅色的瓦楞,青皮飾角的大門,只是那一層層淡青色已經完全沒有了生命的活力,黯淡而且無光,從整體上看整個房屋彷彿是經歲月侵蝕過的古物,儘管女孩向她談及過慕容家的境況,但他還是不相信地盯著她:”你說.....這就是慕容家?”

“這就是慕容家!”女孩的言語中,帶著幾分滄桑,”走,我們進去!”

歐陽一帆看了她一眼,跨進了院子,他好奇地打量著四周,他沒有想到一個破舊的,殘垣一樣的院牆竟然包裹著這樣一個生機盎然的世界,一株櫻桃樹翠綠的葉子對映在燦爛的陽光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影子,給大地增添了斑駁的色澤,一排排形色各異的月季斜斜地矗立在陽光下,朵朵花瓣上都似乎有金光閃過,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這是一個花園式的院子,雖不雍容華貴,但處處卻充滿了生機,充滿了活力,歐陽一帆心中馬上被陣陣花香所籠罩,他踏過長滿青綠色苔蘚的臺階走進了屋子。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屋子,與院子裡的景象相比,就冷清多了,千瘡百孔的水泥地,給人一種塵封已久的感覺,兩張破舊的藍色帳篷,把小屋分割成三部分,屋子裡的傢俱並不多,一張大大的八仙桌正對著門擺放著,桌子底下是張矮矮的凳子。

“來,這邊!”女孩子拉著歐陽一帆,走進了第二個帳篷。

一個女孩子靜靜地坐在鋼琴邊上,專注地寫著琴譜,對於他們的到來,毫無知覺。

“歐陽依情!”女孩子走向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珍飛姐姐!”歐陽依情揚起小臉,滿臉的無邪,”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吧姐姐給打發出去了,你呢?”

珍飛朝她努了努嘴:”那邊!”

歐陽依情揚起小臉,怔怔地看著歐陽一帆,她的心中,頃刻間湧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從她的心底一直向上升騰,升騰......燒得她面頰緋紅,眼神迷亂.....

 “歐陽依情”珍飛大喊一聲。

歐陽依情馬上從那種迷亂的感覺中清醒過來,她走向歐陽一帆,低下頭,輕聲說:”我叫慕容歐陽依情,是慕容依琳的妹妹,她叫慕容珍飛,是我姨母的女兒!”

“ 我叫歐陽一帆!”歐陽一帆含笑著伸出了手。

歐陽依情變得更加瑟縮了,她藏在衣襟裡的手一直在顫抖,顫抖,她竟然無法伸出手來,無法和那幢有力的大手接觸。

這時候,門口有一陣輕微的響動,慕容依琳求救地跑出屋門:”姐姐回來了!”她大叫道。

歐陽一帆也走了出去,驀地,他怔住了,門口站著一個女孩,她喘著一襲潔白的紗裙,蓬鬆的頭髮軟軟地披在肩膀上,一雙大大的眼睛澄清如水,長長的睫毛小阿,飄蕩著一層深深地憂傷,小巧玲瓏的嘴巴微微地閉著,依稀可見潔白的珍珠般的牙齒,她的面板也是異常潔白,沒有一絲瑕疵,簡直是膚如凝脂,光滑的如同綢緞一般。

歐陽一帆痴痴地看著,呆了,醉了,完全地醉了。

“慕容依琳這時我給你搬的救兵,怎麼樣,不錯吧?”珍飛打破了這簡直能使空氣凝結的靜寂。

慕容依琳茫然地看了看珍飛,接著,她的目光又落在歐陽一帆身上,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眼睛中寫滿了迷惑,疑慮甚至一絲憂傷,緊接著,一束驚喜地亮光掠過她的面頰,但那束亮光僅僅凝聚了幾秒鐘便消逝了。

“慕容依琳,她是不是你的男朋友?要不要我們來個假戲真做,如果事情成了,你可以一定要感謝我喲,這可是我們幫你們牽的紅線,如果這幾天我不在街上轉悠,幫你物色人選,也不會遇見他!”珍飛打趣地看著慕容依琳。

“珍飛!”慕容依琳漲紅了臉,”別拿我尋開心,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和歐陽依情都揹著我幹了些什麼?”

“姐姐!”歐陽依情走向她,”姐姐,你真的想嫁給那個瘸子嗎?別管我和珍飛姐姐都幹了些什麼,我們是在幫你!”

汩汩憂慮和悲傷灼燒著慕容依琳的神經,她踉踉蹌蹌後退了幾步,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不要管我,我已經答應了爸爸!”她揚起了頭,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我決定嫁給他!”

“姐姐!”歐陽依情緊緊抱住慕容依琳戰慄的肩膀,”姐姐,他們逼你了嗎?他們和你談什麼條件了嗎?你這又是何苦呢?不管怎麼樣,你也要為自己一生的幸福著想,這是個陷阱,你一跳進去就會跌入萬劫不復之地的!”

“慕容依琳!”珍飛迎著她的目光,急切地說,”你明明知道張家的意圖,他們不是要你,而是羞辱你,折磨你,他們要你住在曾經是慕容家的房屋,看著自己的青春一點一點地消失殆盡......”

“我不怕!”慕容依琳倔強地抬起了頭,”我的生命已經不是生命,我不怕折磨,不怕羞辱,我要對得起爸爸,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應該是爸爸對不起你!”歐陽依情大嚷,”他沒有良心,這麼多天來,他一直逼你嫁入張家,天底下哪裡有這樣的父親,我要找他去論理!”

“歐陽依情!”慕容依琳慌忙攔住她,”不要去,我沒有怨恨他,一點兒也沒有,從他對我說的第一天起,我就默許了,每個人生命中都會有許多的無可奈何,我看得出來,爸爸心中,蘊藏著太多的悲傷和無奈,從我懂事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或許----”她咬緊了牙關,”或許他以前欠過張家,他要拿我去還債!”

“你做出這樣的犧牲未免也太大了點兒吧!”珍飛有些生氣地看著她,”你瘋了嗎?以後的日子,難道你都要與一個又瞎又瘸的人一起生活嗎?他算是什麼東西,他憑什麼擁有你,你只有二十幾歲,未來的日子是很漫長的,你能跟著他,平淡無奇地度過一生嗎?一樁沒有愛情的婚姻是很危險的,或許有一天,你會產生一種渴望,一種強烈地想得到愛情的渴望,那個時候你該怎麼辦呢?”

接著是好長一段時間的沉默,整個塵埃,整個空氣都似乎融入這份寂靜之中......

   歐陽一帆怔怔地站著,他已經沒有了思維,在他心中,只有痛,彷彿又一雙無形的大手在緊緊地撕扯著他的身體,甚至與整個生命,他緊緊盯住慕容依琳,眼神開始變得米粒,變得傷痛,甚至有幾分憤怒,他居然不認識她,她居然說:”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這句話,他痛歐陽地蹙緊了眉頭,在她心中,他又算得了什麼,根本是連一個塵埃的地位都沒有,那段飄渺的往事,那段悽歐陽的日子早已隨著歲月的流逝在她心中化為烏有,或者,她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個歐陽一帆。

“歐陽依情,珍飛姐姐,你們出去一下,我有話要和他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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