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之殤-----正文_第十八章  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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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八章  大學

二十歲那年,他考上了北京一所大學,酷愛政法的他很自然地進了法律系,在那裡,與世隔絕的平和與安靜逐漸埋葬了他心底的悲哀和痛苦,他開始用另一種方式看待人生,慢慢地它發覺生命並不是了無生趣,關鍵在於一個人能否用心感受它,儘管它的臉上還是有著一貫的冷酷和漠然,但他的生活圈子卻明顯地擴大了,不在拘泥於”三點一線”的生活,而是將大部分的時間都泡在了圖書館裡,隨著視野的一天天地擴大,他的夢也在悄悄地飛翔,只是在偶爾向上海遙望的時刻,他的心底會升起莫名的悵惘和憂愁......

學校的女生在背後幾乎都在談論著他,他們不知道哪個高大英俊的男生為何總是把冷漠掛在臉上,但那種近乎嚴酷的冷漠更加堅定了他們”探索”他的決心,她們試圖和他講話,但每次他都以”恩”“阿”搪塞過去了。

“這個人簡直沒有愛情觀念!”一個女生憤憤地說。

“冷血動物,空有一副英俊的外表,哼哼!”

“別理他!天涯何處無芳草!”另一個女生戲虐道。

“看我的!”戲裡一個最漂亮的女生範之雙站了出來,”我就不信這個邪,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

不久,歐陽一帆的課桌上被人無意間掉了一張”紙條”,他拿起來看了看,上面是一首詩:”我是一艘漂泊的小船,生命的日子無伴無依,我彷徨,我苦惱,我失意,何處是我的方向?我多麼希望有一天,一雙孤獨的手,能將我從這深深的失意中拉開,那麼我將永遠感謝您,我的朋友!”

署名是範之雙,歐陽一帆頗有些讚許地點了點頭,他原以為法律系的學生都是”呆鵝”式人物,整天只會生硬地背一些法律條文,想不到這個同學還能舞弄一番筆墨,他心中的好感悠然而生。

“誰是範之雙?”歐陽一帆高舉紙條大聲問道。

剛剛還安靜的教室頃刻間亂成一團,女生們都嘰嘰喳喳地扭轉過頭,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男生呢?個個怒氣衝衝的,頗有一幅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歐陽一帆不解極了:”誰是範之雙?”他又問了一遍。

“哼,你......”突然,前排的一個女生氣沖沖地站起來,徑直向教室外跑去,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得到她臉上的淚痕。

頃刻之間,歐陽一帆呆住了,朦朧中,他彷彿回到了那不為人知曉的年代,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他面前徘徊著,閃現著,潔白的連衣裙,白皙的面板,憂傷而又略帶淚痕的臉龐。

“慕容依琳!”他欣喜地叫了一聲,但很快她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瞭如血的夕陽裡。

“慕容依琳!”歐陽一帆仍沒有從幻覺中走出來,”慕容依琳!”他大叫著奔出教室。

女生聽到了喊聲,徵在了那裡,疑惑著看著他。

“慕容依琳!”歐陽一帆衝到她面前,痛歐陽地叫道,”我終於找到我心痛的原因了,原來我的痛苦我的恍惚,我的失常,全部都是因為你......”

“首先宣告,我不是什麼慕容依琳,我的名字叫範之雙!”女生憤怒地說。

歐陽一帆狠命拍了一下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何精神恍惚到這種程度?他迎著範之雙的目光,充滿歉意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一時精神恍惚,請不要在意!”

“慕容依琳,慕容依琳是誰?”範之雙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她大膽地盯著他的眼睛。

歐陽一帆的雙眼如同被朝露潤過,一下子變得異常發亮,他靜靜地望著遠方,”她是世界上最美麗,最可愛的女孩子!”

“世界上?”範之雙痛歐陽地哼了一聲,”你愛她,對嗎?”

“是的!”歐陽一帆毫不猶豫地回答,直到現在,他才明白他對慕容依琳的愛是多麼深刻,多麼熾烈,他永遠忘不了多年前那個黃昏,一個孤獨而又憂傷的小女孩,靜靜地站在令人悵惘的夕陽下,黃昏淡灰色發冷的色調籠罩著她抑鬱而又悲傷的面孔,這一切,就像是一個固定的剪影一樣,深深地定格在他的腦海裡,七年來,無數個白天和黑夜,他都悽歐陽地叫著她的名字,希望把她從那幅黃昏的巨畫中拉出來,一次又一次,他都失敗了,他好想回到那久遠的年代,和她一起享受早已消逝的黃昏,可是那一切早已化成了一場幻夢,一場只能留守到心底的幻夢,唉,歲月,令人可憎的歲月,為什麼要埋葬這麼多東西呢?

“哎!”範之雙的臉上又閃現出了平時那種高貴和驕傲的神氣,”歐陽一帆,說正經的,她和我誰更美一些?”

這個問題讓歐陽一帆有點兒猝不及防,他稍微鎮靜了一下:”這個,你們都很美,她是清水出芙蓉,你呢,是一朵高貴的玫瑰!”

“少油腔滑調!”範之雙那種矜持和受傷的感覺全都不見了,一貫的自信又回到了她臉上,”那你的意思是你也愛我了?”

“這個.......”

“你看過我的詩嗎?你那麼聰明,你定會明白我的意思的!一個男人也可以同時愛上兩個女人的!這口氣,我忍了!”

歐陽一帆靜靜地注視著面前的女孩兒,她的確很美,很時尚,白裡透紅的面板,一雙大大的雙眼皮兒,挺直的鼻樑,調皮而又紅潤的嘴脣,再加上高高豎起的馬尾辮兒,更給她添了幾分現代的繁華和純潔,他嘆了一口氣,北京這麼大,大學這麼大,她為何偏偏把眼光聚集到自己身上,自己根本不可能給她什麼,也無法給她什麼,她這樣做純粹是在浪慕容自己的感情,自己的青春,他必須要儘快斬斷她心中暫存的希望。

“不可能,我的生命裡只可能有兩個女人,一個是我母親,一個是慕容依琳,任何人都無法取代她們!”歐陽一帆脫口而出.

範之雙猛然一驚,她絕對沒有想到他會那樣說,在她的世界裡,何曾有過這樣的局面?從來都是大群大群男生跟在她後面”死纏爛追”,笑臉相迎,可她對他們還是不屑一顧,她嫌他們身上有一股紈絝子弟的腐爛味兒,唯獨對歐陽一帆,她的心中有著一股從來未有過的清新和崇拜的感覺,為了他,她甚至可以放棄自尊和自信,而他卻一點兒都不顧及她的感受,這樣直截了當,太可惡了,範之雙心底的淚水在一點一點地堆積......

  歐陽一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並不適合你,所謂伊人,在水一方,終究有一天,你會找到何你情投意合的人,我祝福你!”說完,他就大踏步走了,頭頂燦爛的陽光,像霧一般和他高大的身體交織,折射出一片瀟灑,一片輝煌。

範之雙一直看著他,不知不覺就呆住了,這是怎樣一個男孩?不!應該是一個男人!他是那麼瀟灑,那麼自信,又是那麼令人怦然心動,她用手輕輕撫摸了他剛才拍過的肩膀,上面似乎還殘留一些氣息,一些好聞的男人的氣息,她多麼希望他能永遠撫摸著她的肩膀,或者,永遠站在她的面前,可是,他並不屬於她,他口口聲聲都是慕容依琳,那個慕容依琳,該是世界上最幸運,最幸福的女人了吧!她嫌母甚至有些妒忌地咬緊了嘴脣,歐陽一帆你為什麼要那麼正直,那麼痴情,你是花花公子也好,地痞無賴也好,總之,你只要不是那個歐陽一帆,我就有辦法佔據你的心,有辦法讓你對我唯命是從,可你偏偏是歐陽一帆,世界上唯一的歐陽一帆......

範之雙的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團,白皙的臉上泛出了一層層無奈,一層層悽歐陽,歐陽一帆,我恨你,你為什麼如此冷酷,如此無情,為什麼你的臉上總是寫滿了冷漠?難道你不知道,你這種冷漠絕情已經把我折磨到了魂不守舍的程度?曾經,我是一個多麼驕傲多麼自信的女孩子,可是你把我的自尊自信打擊的粉碎!我恨你!範之雙的淚水情不自禁地湧了出來,可是我又是那麼的愛你!為什麼你不接受我?為什麼?她悲涼地笑著,眼淚和悽歐陽的笑容凝結在一起,給她的臉平添了幾分憂愁,幾分無奈......

  “雙兒,雙兒,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害得我一番好找?”範之雙最要好的姐妹劉亦芳氣虛喘喘地跑了過來,她急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咿,雙兒,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劉亦芳伸出手就要摸她的額頭。

“不要!”範之雙急忙把頭扭向一邊,”沒事兒!”她簡單地回答。

“範之雙!”劉亦芳提高了聲音,”我所認識的雙兒可不是這樣,那個活潑快樂的女孩兒到哪兒去了?”劉亦芳用手托起她的頭,強迫她看著自己,”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為了她,你值得嗎?要知道,追你的男孩子可是一火車都拉不完的!”

“亦芳,你不明白,你永遠都不會明白!”範之雙把頭深深埋進亦芳的衣領裡,”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他,從開學的第一天起,我便決定一生一世,跟定了他,無怨無悔,這麼多天以來,我一直在等待,等待他像別的男孩一樣邀請我,或送我一支玫瑰,可是我敗了,敗得好慘好慘呀!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我的好小姐!”亦芳故作憐惜狀,”你不是說和男孩子不能玩真的,只能逢場作戲嘛!”

“亦芳!”範之雙的眼淚湧了出來,”你太壞了,這個時候還逗弄我!”

“傻丫頭!”亦芳為她揩去了臉上的淚水:”我不幫你誰幫你,告訴我!”她一本正經地說,”那個歐陽一帆到底對你講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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