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之殤-----正文_第十七章  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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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七章  成長

“海天,你好傻,好傻,你為什麼不再賭一次,你為什麼沒有勇氣再賭一次呢?”徐淑惠泣不成聲地把信捧到胸前,她永遠不會忘記那個下午,殘陽如血,暮色似眠,她焦灼不安地在屋裡踱著步子,之後,一陣混亂的腳步聲攪亂了她本來就惶恐的心,她忐忑地打開了門,一股血腥氣迎面撲來,擔架上,歐陽海天血肉模糊地躺著,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何時,她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四周圍著許多關切的臉,她掙扎著爬下床,撲向那個血跡斑駁的擔架:”海天,你好狠的心,我不允許你去,你為什麼還要去呢?”兩天兩夜她都目光呆滯地重複著這兩句話,到了第三天,屍體已經腐爛發臭,不得已她才同意下棺入殮,在含著淚水給他換衣服時,她發現了那封信,那封記載著他”前世”的信,看完信後,她一個勁地流淚,她好後悔,為什麼自己不早一點深入他的內心,及時地撫平他的傷疤,可是什麼都已經結束了,生命的逝去,帶走了一切......

     徐淑惠把信摺疊好放入櫃子裡,她緩緩地躺下,心底有荒涼的落葉飄過的聲音,她嘆了一口氣,生命,生命又算是什麼?不就是一個苦海,一個深深束縛著人心的苦海,她真的希望,死神能夠早一點把自己帶走,以後的歲月還會有什麼意義呢,不,不!她使勁地搖頭,她還有帆帆,為了他,她一定要活下去,可是,明天又該要怎麼樣面對呢,兒子的父親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她該怎樣做才能讓他終身信服她的話?終生信服?這是一件多麼遙遠而又無望的事情?是的,可以騙得了他一時,但是一世,又怎麼樣能夠隱瞞得住呢,假使有一天他知道了這是一場”騙局”,他會如何看待她這個做母親的?徐淑惠的心開始動搖,最後,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兒子,那一刻,她耳邊有靈魂釋解得聲音,她閉上眼睛,默默地向另外一個世界傳送著埋藏於自己心底的話語,海天,對不起,原諒我......

清晨,歐陽一帆睜開眼睛,發現母親正坐在他床邊,她緊鎖雙眉,眼睛中似乎融入了千言萬語:”媽媽,你怎麼了?”歐陽一帆坐起身,惶惑地問。

“帆帆,現在媽媽要給你講清歐陽一件事,你一定要有個心理準備!”徐淑惠擔憂地看著他。

歐陽一帆的神經繃緊了。

“ 你爸爸,他他他死了!”

“什麼?”歐陽一帆不相信地大叫,”你騙我,你騙我,你騙我,我不相信,不相信!”

“孩子,我沒有騙你!”徐淑惠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在你走後的第三天,她就出事了,他的車撞倒一棵大樹上......”徐淑惠泣不成聲。

“我不信,我不信!”歐陽一帆悽切地大叫,”我不信,我不信!”他的聲音慢慢軟了下來,徐淑惠輕撫住他的頭髮,”兒子,到他墳前去看看他吧!”

“為什麼不早點兒告訴我?為什麼不讓我見他最後一面?”歐陽一帆一把推開她的手,悽切地叫道。

“帆帆,原諒媽媽!”徐淑惠此刻臉色變得蒼白。

“不,我不原諒你,我會恨你,永遠都恨你!”歐陽一帆聲嘶力竭地大叫著,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他依然叫著,嚷著:”我會恨你,永遠都恨你!”

“帆帆,我是媽媽呀,我是媽媽呀!”徐淑惠痛心地喊道。

“你不是我媽媽,不是,我媽媽不會像你這麼狠心!你出去出去呀!”

“帆帆!”

“出去呀!”

“好好,我出去!”徐淑惠一步步地退了出去,顫抖著帶上了門。

歐陽一帆蜷縮在牆角,如同一個困獸一樣緊緊抱住了自己的頭,他的心好亂,好亂,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這一切都恍如一場夢?一場令人難以置信的噩夢!他的一生是不是都要處在這場夢的邊緣,看著它將自己周圍的人一個個地捲走,難道人生非得這樣嗎?他寧可不要這樣的人生,它是在太猝然,太令人無法接受了,他靠住牆,任酸澀的淚水向下淌,他的父親再也回不來了,他也乘著那艘小船,行駛到了彼岸,這次,他該如何坦然面對?勳傑的死打開了他心中關於生死那扇窗,他開始帶著悲哀恐懼的心情面對死亡,但那種感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因為他明白,死並不能及羈絆住前進的腳步,生活總得繼續下去,可是現在無數刻骨的悲痛翻江倒海般得洶湧於他心底,他根本無法坦然,無法面對,死已經把他擊得痛苦不堪,他恨死亡,恨得刻骨銘心,恨得傷痕累累,這種恨也像死亡一樣,猝然進入他的生命之中,永遠不會逝去,他知道終究會有一天,死亡也會把自己帶走,但那種恨絕對不會褪色,他會一直恨下去,恨那個躲藏於黑夜之中的魂魄,恨那個帶走自己至親至愛的人的幽靈,至親至愛?他的心猛地痛了一下,勳傑不是他的至親至愛,所以,對於他的死亡,他只能表以片刻的傷痛,可這次,卻是足以隕滅他生命的大痛,他該如何面對,該如何面對?

“帆帆!”徐淑惠站在門外,急切地說,”你要原諒媽媽,當時你在學校,,媽媽不想分你的心!”

“有什麼事情比爸爸還重要嗎?”他放大聲音,”就算那樣,昨天,你為什麼還騙我?”

“這......”徐淑惠語塞了,” 帆帆,媽媽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媽媽不忍心看著你痛苦,你怎麼能那樣對待媽媽呢,聽了你的話,你知不知道媽媽有多傷心!”徐淑惠淚水漣漣地說。

歐陽一帆的心猛地痛了一下,是的,媽媽又有什麼錯呢,她是因為愛他才騙他的,而他,竟然說出那種混帳話,實在太可惡了,他開啟門走到徐淑惠面前:”媽媽,我錯了,我不該那樣說!”

“孩子!”徐淑惠淚水縱橫地把歐陽一帆摟入懷中,”我不怪你,只要你不怨我,不恨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那天,母子倆抱在一起,哭了個昏天暗地,第二天清晨,當紛紛揚揚的雪花撒遍了大地時,徐淑惠帶著歐陽一帆去了徐家墳地,凌亂的雪花幾乎覆蓋住了整個天空,但徐家的墳地依舊清晰在目,徐淑惠默默地走到一座墳冢前,然後跪下身去,虔誠地磕了幾個頭。

“他是誰?”歐陽一帆默唸著”徐恩誠之墓”這幾個字,疑惑地看著徐淑惠.

徐淑惠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你已經長大了,我也該向你講清歐陽我們的家世,他是我的祖父,也就是你的太祖父,幾十年前,作為這個鎮上的鎮長,他贏得了極大的聲譽,也為我們徐家建下了一份不薄的產業,自小,我都生活在一個富裕的環境中,可是,在我四歲那年,一場變故奪去了徐家百餘口的生命,我的父母也就是你的外祖父外祖母也在這場變故中身亡,從此,徐家就開始衰敗下來,到了我十九歲那年,偌大的徐家,只剩下了我和祖父,他是一個很堅強的人,從來沒有被那場變故擊敗,而是堅強如一地把我撫養長大!”徐淑惠含著眼淚說。

歐陽一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又指向旁邊小小的墳:”他是誰,怎麼沒有立墓碑?”

徐淑惠的臉色頃刻間大變,他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他叫柯含,是祖父領養的一個孫子,二十歲那年,因為,因為........一場病逝世了,因為......尚且年輕,所以沒有立下墓碑!”徐淑惠的表情很複雜。

“柯含!”歐陽一帆小聲地嘀咕了一下,他的神色,又變得憂傷起來,”爸爸的墳是不是也在這兒?”他的神色悽歐陽的有些可怕。

徐淑惠領著他走到一個新墳前,神色哀傷地說:”把你要說的話,都告訴他吧!”她輕柔地看著兒子。

歐陽一帆憂傷地看著孤孤零零矗立在天地之間的一個新墳,紛紛揚揚的雪花飄然而落,似乎是墳冢上唯一的禱文,他悲不自禁地撲倒在墳前:”爸爸,我來看你了,你聽到了嗎?我來看你了!”

天地之間空蕩蕩的,寂然無聲,只有片片雪花悽然而羅,似乎是墳場裡最孤單的迴響:”爸爸,你在另一個世界孤獨嗎?有沒有想我和媽媽,我好像你,好想你,爸爸,你在那邊不要孤單,幾十年後,我和媽媽就會和你團聚,那時,我們一家有可以在一起快快樂樂地過日子了!”一個淒涼的聲音久久在風雪之上飄蕩著,如泣如訴,催人淚下......

寒假過後,歐陽一帆回到了學校,從此,他的夢就破碎了,隨著那遙遠的往事一起破碎了,另一種形式的夢開始延續於歲月中,那是一種輝煌的夢,儘管他只是一味地躲藏於其中,儘管他並不知道它所蘊含的真諦,但是,歲月一步一步所凝結的痕跡卻使得他深深地明白,他要追隨那些輝煌一直走下去......

   結束了三年甲班的生活後,他進了高中,那時候,他已經完全是一個大男孩了,在他的臉上,也逐漸閃現出歲月所雕刻的成熟,但更多的還是對前途的深深悵惘和憂愁,儘管他的成績一直都是名列前茅,但是那份輕鬆始終抵擋不住生活的重壓,有時候,他甚至覺得生命本身就是一個無聊的旅程,旅途上的離愁,悲哀早已使得他精疲力盡,可他又無法逃脫它,很無奈,他只得繼續踏上那條帆船開始他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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