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咒-----第五十三章 我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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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我中毒了

我眨眨眼睛。

面具男又笑了一聲,趁著我愣神的片刻將一個圓圓的貌似藥丸的東西塞進了我的嘴巴里。我正要伸舌將它頂出去,他用力一捏我的下頜,我立刻疼的將藥丸嚥了下去,居然有點甜。

死了,死了,這廝餵我毒藥了。

我面色慘白。

面具男放開我,悠悠道:“這是一種穿腸毒藥,如果沒有解藥的話就會腸穿肚爛、七竅流血而死。”

果然是毒藥,這個毒男。

我面如死灰。

“大哥,閣主老大,大俠,為什麼你就是不放過小女子?”我傷心欲絕的扯著他的衣襬。

他扯回自己的下襬,緩緩蹲在我面前:“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

我的眼睛頓時晶晶亮。

“只要你幫我找到花顏咒。”他邪惡的吐出了後半句話。

我栽倒在地。

影兒都沒有的事,讓本女俠從哪裡找起?

木雲簫。

像看到了一絲希望,我從地上爬起,對啊,他可是絕世神醫,怎麼把他給忘了。哼哼,變.態面具男,等本女俠解了毒,就帶著飛花谷的門人和花府一眾端了你的賊窩。

“好,我答應你。”我垂首道。

“真乖!每個月的月末我會來驗收成果,如果騙我的話沒有解藥哦。”他拍拍我的腦袋,“嗖”的一聲飛走,消失了蹤影。

這廝太沒道德了,居然將本女俠就這樣丟在了破廟裡。我花了一個時辰才走回客棧,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賊狐狸的房間。

賊狐狸正在房間裡看書。

我撲到桌子上,雙眼瞪著他:“狐狸,我死了。”

他眼皮跳了一下,將書合起,拍了我腦袋一下:“大白天的,說什麼鬼話。”

“是真的,我中毒了,如果你不救我的話,我就死了。”我伸出左手遞到他面前。

“右手。”

“哦。”我換上右手,他的指頭探上我的脈,眉峰漸漸攏起,若有所思。

“怎麼樣?怎麼樣?毒性烈不烈?是不是快死了?有沒有的救?”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放開我的手,伸手探上我的額頭。

“遭了,遭了,毒入五臟六腑了。”我失魂落魄的盯著他。

“病入膏肓,無藥可救。”八個字將我打入了地獄中,他指指我的腦袋,“是這裡有病。”

“什麼意思?”我錘著桌子問。

“你沒中毒。”

“沒中毒?”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你是說我根本沒中毒?”

他淡定的點點頭。

我歡天喜地的拽住他的袖子:“真的沒中毒?你不是安慰我?”

他十分淡定的點頭。

不可能!難道面具男騙我?不對,不對,以面具男那變.態的性子怎麼用假的毒藥誆我。莫非是藥性太慢,診斷不出來?

我再次伸出手來,堅定道:“不可能,我就是中毒了,你再看看!”

他動也不動,只抬眸淡淡看了我一眼:“沒中毒。”

“也許是毒性太慢才檢查不出來,你再仔細看看。”我堅持不懈。

“沒中毒。”賊狐狸咬緊不鬆口。

“庸醫,庸醫,這點毒都看不來。”我急了,提起裙子朝外跑去。

面具男果然是變.態的,連喂個毒藥連一代絕世神醫都看不出來,看來本女俠這次死定了。

一大片陰影罩下,我抬頭,是一張笑容燦爛的臉。

“唐大小姐呢?”我問。

“她啊,回去了。”花間雨漫不經心的答道。

我沒有說話了,低下頭去看地上的螞蟻。

“怎麼了,小含嫣?”花間雨手託著腦袋坐在我的身邊問道。

我垂頭喪氣的道:“這次我完了。”

“發生什麼事了?”他收起滿臉的笑容,正經了起來。

想到面具男邪惡的嘴臉,我不禁又是一陣沮喪。連賊狐狸都診斷不出來的毒藥,這隻花蝴蝶能有什麼辦法?天要亡本女俠。

“沒事了。”我起身,無精打采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朝房中走去。

算了,還是不告訴別人了,徒增煩惱,說不定被面具男知道了不給解藥。反正他說月末會給解藥,到時候胡編亂造,誰知道是真是假。

翌日一早,我們一行人便按著地圖去尋舒蔓了。

草木蔥鬱,流水清澈,我捧著地圖頗有些風蕭蕭兮的悲涼感,舒蔓畫的哪裡是地圖,分明……分明就是迷宮。

本女俠自小便是個有覺悟的人,自知此行自己非但沒有發揮作用,還給眾人添了不少麻煩,差點害的白眼狼弄丟他孃親的遺體,所以在出發前搶了地圖自覺擔起引路的重任,可哪裡知道高人思想非常人能揣摩,捧著地圖兜兜轉轉,愣是沒找對方向。

我回頭去看跟在身後的四個男人。

木雲簫瀟灑的轉頭,置之不理,精緻的臉上一道紅痕無聲的控訴著本女俠的惡行。

不過就是早上為了從他手上搶地圖,撓了他一爪子,這麼記仇,真小氣。

花間雨撓撓頭,眼角的蝴蝶被身後翠綠的背景襯得十分的瑰麗。

“小含嫣,不是我不幫你,那地圖我看過了,看不懂。”

大師兄欲言又止,正欲上前,卻被裴景軒搶先一步。手中一空,地圖已落在白眼狼手中,他瞄了一眼,眉峰蹙起,復又展開。

“走這邊。”挺拔的身影當先一步走開。

我立刻跟了上去。果然還是自家的夫君好。

走過山路十八彎,白雲深處依稀有人家。我們停步在一處懸崖邊,要想到達舒蔓的居住處,首先必須躍過這個懸崖,懸崖之上沒有橋,只有一條森寒的鐵鏈連線兩端。

山風呼號,雲霧翻騰,往下望去,只見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底。

四個人對望一眼,心中皆已有了計較。

“嫣嫣,我帶你過去。”裴景軒在我耳邊道。

我目測了一下距離,覺得自己挺有把握,搖搖頭:“我自己可以。”

裴景軒不說話了。

“我先來。”花間雨縱身而起,掠上鐵索,疾步如飛,很快就到了懸崖那邊。

第二個是大師兄。

身姿矯健如飛,令人不禁想起了五年前飛花谷的那個少年,他的輕功進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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