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舒蔓寫的。
裴景軒說完這句話後,所有人都震驚的不可置信的盯著他手中的信,唐心更是從他手中搶過信來,喃喃道:“怎麼會?爺爺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中了相思冢的,怎麼還會活下來?”
木雲簫蹙眉將信大略從頭到尾掃了一眼,手指在桌上扣了扣:“確實是舒蔓前輩寫的,信中還附有地圖,應該不會錯。舒蔓當年為了陸甄製出相思冢,甚至為了他服下相思冢,後來得陸甄傾力相救才得以活下來的。”
我摸了摸信紙,又將地圖拿起來看,圖中路線繪製複雜,難怪江湖會傳舒蔓失蹤呢。信中說她要告訴我們一件塵封的往事,這件往事或許是這起血案破獲的關鍵。
會是一段什麼往事呢?究竟和這件血案有何關係?
“好了,正事說完了,姐姐,可不可以告訴我你這件衣服從哪裡買的,好漂亮啊!”唐心拽著我的胳膊問。
我愣了愣,明顯的看見裴景軒眼底劃過一絲笑意。身上這件衣服可不就是他送的!
“蘇州,他送的。”我指著白眼狼不客氣的說。
唐心眼中立刻露出羨慕之意:“裴公子對姐姐真好,我以後嫁人也要嫁這樣的。”
我垂眸笑了笑。
正如她所說,我會是個幸福的女人,如果不去較真的話。
“咦,姐姐,你這支釵在哪裡打造的,真好看!”
“……”
“姐姐,你的胭脂在哪裡買的,顏色真好,氣味也好聞。”
“……”
我應付著這位唐家大小姐,終於明白什麼叫做焦頭爛額的感受了,另外三個男人倒好,坐在一邊閒閒的看著我們,一點要幫忙解圍的意思都沒有。正當我忙的不可開交時,樓梯口處飄來一個忿忿而嫉妒的聲音:“小心心啊小心心,你太令我失望了,來了這麼久居然一句話都沒有提起我?”
花間雨朝我們邁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唐心一看到他就像耗子見了大米,樂得跳腳:“花大哥,是你,你怎麼也在這裡?我太高興了——”
花間雨一個步子沒有邁穩,差點跌個狗啃泥:“你的意思是你不是因為我才來的?小心心啊,我太傷心了,上次分別時你還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這麼快就變心了,當真是情比紙薄啊啊!”
一句話說的九轉十八彎,再去看另外三個男人,一副明顯被噎了的樣子。
唐心直撲到花間雨懷裡,嘟著嘴道:“還說我呢,花大哥你又去採花,人家不理你了。”
花間雨立刻急了,指天發誓道:“小心心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採花都是為了賞花,從來不幹下流之事,上次答應你除了你再也不賞其他的花後,我就再也沒有去採過花了。”
唐心從他懷裡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還騙我,姐姐不是被你擄去的嗎?我手下的人都看見了。”
花間雨急的跳腳:“不是這樣的,小含嫣,你快過來給我解釋解釋呀,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啊,你再不說話,你嬸就沒了。”
一通話說的我稀裡糊塗,我站起身來,訥訥道:“你要我說什麼?”
花間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和小心心說我們是什麼關係啊?”
“哦。”我點了點頭,指著花間雨道:“據他的一面之詞,這人是我失散多年的小叔叔。”
唐心蹙著眉頭錘了他一下,問道:“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絕不騙人。”
“有什麼證據?”
“我姓花,所以我抓她絕對只是為了認親。”花間雨信誓旦旦道。
唐心笑了一下,明顯是信了。
……
似乎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長到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醒來。夢裡,我被朱富貴和一群無賴追逐,正無路可逃時,從天而降一個冷峻少年,手中一把寒芒激射而出,無賴立刻嚇得四處逃竄。我高興的撲向少年,少年卻淡淡轉身。
“嫣嫣,什麼時候你才能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是啊,我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自己保護自己?我只會打架,只會闖禍,我知道你每次看到我都很頭疼,所以你躲著我,討厭我。可是我真的不想這樣的,我多希望你可以喜歡我,希望自己能融化掉你眼中的冰。
端木澈,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對著背影大聲喊著,背影漸行漸遠,一次都沒有回頭。
“大師兄,端木澈,不要走,嗚嗚……”我哭出了聲音,驚嚇的坐起,看清眼前的情景後,頓時驚得六神無主。
本女俠不是在房間睡午覺麼?誰能告訴我面前的面具男是怎麼回事?
我剛要出聲大喊,立刻被他封住了啞穴。
“花小姐,好久不見。”他陰惻惻道。
我搖著頭,極力的表示著自己的恐懼。面具男嘆了一聲:“我怕你太吵。”
我頭搖得更加厲害了,眨著眼睛,企圖讓他看清我眼底的誠摯。
老大,我保證不會吵你的,你解了我的啞穴好不好,這樣真的很難受。
面具男伸手在我身上拍了一下,我立刻縮到了角落裡,失聲叫道:“怎麼又是你!”
面具男雙手抱懷,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來拿東西。”
“沒有,沒有,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花顏咒,你死心吧。”
“我知道。”
呸,這丫莫非有病,都知道本女俠沒有那混賬東西還死拽著本女俠不放。
“所以我今天特意來告訴你花顏咒是什麼。”他湊到我面前。
“我不聽,不聽。”我立刻捂緊耳朵。
本女俠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這廝沒安好心。
他殘酷的將我的雙手扒開,脣邊溢位一聲輕輕的笑,道:“聽好了,花顏咒是一種藥的配方,這種藥有著起死回生的作用。”
我極力的掙扎著,可是他的話還是一字不落的飄進了我的耳朵。本女俠沒聽錯吧?起死回生,世上真有這種邪門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