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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顏咒-----第四十七章 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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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唐門

巴蜀之地的風光一直被冠以絕色秀麗,一路行來倒也名副其實。綿延大山,鬱鬱蔥蔥,蜿蜒河川,碧玉天成。

進入唐家堡,見到唐家堡當家人唐梓陽,再到問清所有事情的過程都是暢通無阻的,雖然很是詭異,但這一切不得不歸功於賊狐狸。但見他往唐門一站,神祕兮兮的對著守門的弟子說了一句話,那弟子摸著頭甚是迷惑的走了,直到唐梓陽現身將我們迎進唐府,那弟子和本女俠一樣沒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唐門,唐門,不喜與人來往,遍地是毒,絕對不是菜市場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可是我們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了。我迷惑的望向木雲簫,他究竟是什麼人?

想起他曾說過的話,一代絕世神醫,可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江湖上何時有了他這號人物?許是感受到了我的迷惑,大師兄淡淡的望向我,我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非常記仇。

唐梓陽說的內容大致如下:相思冢為舒蔓所制,舒蔓離開後一直為唐門收藏,從未外傳,直到一個月前採花賊花間雨將唐家大小姐擄去誤中毒藥偷去唐門所有的解藥毒藥,相思冢也一併失蹤。

那麼就很有可能是花間雨偷了相思冢害死裴景軒孃親的,只是他為何要害她呢?據我所知,裴景軒與花間雨並無過節。

剛要走出唐府大門時,一個嬌小的人影將我們攔住,定睛一看,卻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她的目光逐一從我們三個臉上掠過,最後停留在我的臉上,伸手一拽便要拉著我走。

“姐姐,三個人當中就你看起來像是好人,所以只有姐姐能幫我了。”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有眼光。我被她拉入花叢中,她左右看看,確定沒人之後才定定的望著我:“姐姐,我叫唐心,是唐家的大小姐。”

我點點頭,等著她繼續說下去。她雙手不安的絞著衣角,咬脣道:“我偷聽了你們和爺爺的對話,我知道你們要去找花間雨哥哥問相思冢的事,姐姐,你們不要傷害花大哥好不好?他是好人,我當時是太慌張才拿毒藥去毒他的,他不但沒有怪我還救了我,爺爺不喜歡他,不許我們來往,花大哥才偷了所有的毒藥和解藥來氣一氣爺爺的。”

看著她眼角露出的小女兒神態,我不由的好笑,心下已是明白了大半。原來是唐家大小姐迷戀上採花賊花間雨,二人遭到唐掌門的反對,花間雨一氣之下盜了所有毒藥和解藥來煞一煞他的威風。

“好,如果他不是凶手,我們定然不會為難他的。”我道。

唐心眉眼一抬,高興道:“謝謝姐姐,就知道姐姐是好人。”

我不禁奇道:“你就那麼肯定他沒有殺人?”

“當然了,花大哥的為人可是頂好的,雖然江湖上對他的評價很差,但是姐姐你相信我,他絕對不會害人的。那天他中了我的毒,又遭到壞人的圍擊,可是他寧願自己丟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將我送回了唐門,這樣的人會隨便殺人嗎?”

她說的也有道理。

我蹙著眉頭,一直到回了客棧都未曾舒展開來。賊狐狸始終莫名其妙的的將我瞧著,虧著本女俠淡定,裝作若無其事回了房間,將燈掌起,正準備脫衣上床,冷不丁的從背後冒出一個聲音:“怎的不看清房間內是否有人就脫衣?”

我身上汗毛頓時豎起,轉頭看清來人才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盯著本女俠的正是裴家的那隻白眼狼。

“你、你到了。”

他點點頭,起身:“不但到了,還知道了相思冢已落入花間雨手中。”

“你怎麼知道?”我瞪大眼睛。

他神祕一笑:“祕密。”目光落在我的手臂上,瞳孔驟然一縮,“你受傷了?”

我將手臂藏在身後,小聲道:“沒事,已經痊癒了。”這話不假,木雲簫這廝雖然劣根深種,醫術卻是好的沒話說。

“那就好。”他點頭。

相思冢的去向已經弄清,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找出花間雨,確定他是殺人凶手,再將其繩之以法。只是,尋出花間雨卻成了個難題,他向來神出鬼沒,很難確定行蹤。花間雨這個人雖然乾的是偷香竊玉的事,卻是個雅賊,也就是說不是才華橫溢的美女根本不能入他的眼,當然這個才華包括的領域很廣,譬如唐心會毒。

所以當他們提出找個有才華的美女作為誘餌,本女俠並無異議,只是確定這個有才華的美女就是本女俠我時,本女俠就急了:“我反對!”

“反對無效!”三人出奇的異口同聲。

本女俠就憋屈了:“我是美女不錯,但我沒有才華,我怕耽誤你們正事。”

“沒事。”木雲簫笑眯眯的盯著我,盯的我心裡直發毛,“我們會把你變得才華橫溢的。”

才華橫溢是說變就能變的嗎?明顯的誆人。我瞪著他:“憑什麼我來?你們一個個只要穿上女裝,抹上胭脂,哪一個不是傾國傾城。他可是採花賊,採花賊知不知道?”

木雲簫眼睛一眯,頓時殺氣騰騰。我轉頭向大師兄求助,大師兄漠然。

沒義氣!

我望向裴景軒,他安慰道:“放心,嫣嫣,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出生入死單挑採花賊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會有事。

我憤慨了。

“就這樣決定了。”木雲簫一錘定音,“明天起早。”

一句話不但替本女俠做了決定,還剝奪了本女俠睡懶覺的權力,簡直就是沒人性沒天理,我兩記眼刀殺過去,奈何那廝毫髮無傷。

木雲簫和大師兄離開,裴景軒卻留了下來,用他的話說就是:“我們是夫妻,理應睡在一起。”

幸而白眼狼還算有良心,將大床讓給了我,自己坐在桌邊打盹。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有房間不住,偏要在本女俠的房間內受苦。我抱著被子,看著他掩映在燭光裡的臉。

本女俠心軟了。

我伸手拍拍他的背:“吶,被子給你,我下去找掌櫃再要一床,不過先說好了,我睡床,你睡地。”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並不真切,只輕輕說了一聲:“好。”

我的心絃好像是被誰撥了一下。

飛快的跑下樓,要了一床被子,直到躺回**都不曾平息心裡的那份悸動。

我究竟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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