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咒-----第四十六章 似真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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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似真似幻

大火燒了很久。

我沒有想到孤島內還埋伏著幽冥鬼府的人馬,當大火燒起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冰室裡的雲簫。當我趕去的時候,那座院子已被火龍吞噬。

“雲簫——”淒厲的呼喊震徹長天,我發瘋的往火海里衝,卻被人抱住。

“嫣嫣,你醒醒,不要發瘋了好不好?”

“沒了,沒了,什麼都沒了!”我狠命的掙扎著,卻怎麼也掙不開連玥鐵一般的手,髮髻散亂,一頭青絲垂了下來,現在的我一定狼狽的跟地獄裡逃出來的鬼似的。

我痴痴的看著大火肆虐。

求求你了,不要燒了好不好?把雲簫還給我,把我的雲簫還給我!

雲簫,雲簫,我的雲簫……老天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為什麼連最後的念想都要給我斷去?

我不要雲簫化作灰燼,不要!

濃煙滾滾,遮住了碧色的天空,我目光痴呆的朝天空看去,似乎看見了雲簫就站在雲端,嘴角勾著風流倜儻的笑意,一身青衫落落,宛如天神降世。

他是天上的神仙啊,偶然墮世,與我做了一場凡塵俗夢。現在夢醒了,他也該回去了。

雲簫對著我一笑,清雅俊秀的面龐漸漸消散在了風中。白雲依舊是白雲,天空依舊是天空,哪裡還有我的雲簫。

我不知道火是什麼時候停的。我穿梭在凌亂的廢墟間,我只知道,我的雲簫還在這裡,我不能讓他孤孤單單的躺在這裡,我答應過他要帶他回家,哪怕是化作灰燼了,我也捧著他的骨灰重歸故里。

絕塵谷,絕塵谷,絕塵谷中何處仙蹟。

手被挖的傷痕累累,淚水模糊視線,根本看不清前方。只有白影在我身邊晃著,那人捧起我的手,心疼的為我上著藥。我問:“你是誰?”

“連玥。”

“哦。”我低頭繼續挖著。

“嫣嫣。”那人抱著我將我的頭納入懷中,“嫣嫣,不要挖了,難過就哭出來吧,不要憋著,會憋壞的。”

我狠狠的推開了他:“憑什麼你讓我哭我就哭?我不哭,我要找雲簫,我哪裡有時間來哭!”話剛說完,聲音卻哽咽了起來,淚珠滴落在手上,疼的鑽心,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滿面血汙,傷可見骨。

可是,可是,為什麼還找不到我的雲簫?誰能告訴我,我的雲簫去了哪裡?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雲簫,你這個騙子!

我一口血箭噴在連玥的白衣之上,眼前一黑,直接栽進了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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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貓,醒醒,再不醒就成小懶貓了。”

是誰?誰的聲音這麼好聽?

“小野貓,天亮了,快起床了,再不起床就把你休回家。”

好吵,讓我再睡一會兒。

鼻子忽然被人捏住,呼吸不暢,我迷茫的睜開眼睛,跌入眼簾的是一張清雅俊秀的臉龐。

“雲簫……”我喃喃喚著。

雲簫笑了,扶我起來:“再不起床就扔你去餵魚!”

我懶懶的坐起來,雲簫拿衣服給我披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我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夢。

“雲簫,是你嗎?”

“是我啊,小野貓,我是你的賊狐狸。”雲簫眯著眼睛,一臉的狐狸表情。

“夫人醒了啊,阿香去準備午膳。”阿香站在門口笑道。

雲簫點頭,阿香樂顛顛的走了。

我看著眼前的雲簫,狠狠的咬了一下脣,疼的我一個激靈。

“傻瓜。”雲簫罵道。

“這是在哪裡?”我問。

“小野貓果然傻了。”雲簫敲我的頭,“這是我們的家,芳華宅。”

我摸著腦袋委屈的瞪他:“可是,可是……我好想記得,我們好像……”

“好像什麼?”

“我們不是應該在碧海仙音嗎?”我問。

“難道燒壞了腦子?”雲簫摸我的頭。

“什麼?”

“之前你生了一場病,發了很高的高燒,嚇得我這個絕世神醫差點丟了名頭,還好你醒過來了。”雲簫嘆道。

“是、是麼?”我低頭去看自己的手,光潔如玉,一點傷痕都沒有。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腦海中會有那些錯亂的光影呢?難道真的是一場夢?

“好了,別多想了,去吃飯吧。”

“等等。”我站了起來。既然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夢,那宜商呢?是不是也只是夢?或許從絕塵谷柳笛的事開始都只是我的夢?

“宜商呢?”我問。

雲簫的神色一頓:“你剛好,這些事我們慢慢再說。”

我的心一沉,知道已經無望:“宜商死了對不對?”

“嫣嫣,我知道你很難過。”雲簫將我擁進懷裡,“人死不能復生,我們應該從悲傷中走出來。”

鼻腔裡縈繞的是雲簫身上好聞的藥香味,這樣的感覺很充實,很充實,就像雲簫從未離去一般。

吃完飯後,雲簫陪著我回了一趟花府。二師姐病了,聽大夫說是心中鬱結難解,久積成病,唯有放開心中事才能好轉。

我知道二師姐是在想念宜商,可是正如雲簫所說,人死不能復生,我們不能靠著悲傷度日。

小語長得很好,長大後肯定是個美人胚子。

老頭和孃親則拉著我和雲簫教訓了半天,說什麼夫妻小吵小鬧是正常,切不可因此鬧大。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兩個人在一起不容易。

我聽得耳朵都長了繭子,也不知道雲簫是怎麼笑眯眯的聽完的。

之後,我和雲簫去了宜商的墓地一趟,墳頭已經長了好些青草,一眼望去,蒼山茫茫,看不到頭。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又去看了容容,此時的她已經剃度出家,跪在佛祖面前,敲著木魚,十分的虔誠。

但願佛祖能許容容和蕭銘一個相依相守的來世。就生在普通農家吧,一世長安。

後來又去了蘇州裴家,當時斷壁殘垣猶在,不見當年的少年郎。從蘇州回來之後又去了唐門,唐心很熱情的招待了我們,花間雨的情況有所好轉,雖然依舊痴痴呆呆,但知道唐心是老婆而不是姐姐了。

唐心看著粘著她的花間雨,幸福甜蜜的笑了:“這樣很好,至少他還活在我身邊。”

一段愛情是否忠貞,唯有時間能考驗。這樣就好,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來考驗他們之間的愛情。

從蜀中回來我們又順道去了逍遙居,蕭清流的頭上已經生了好些華髮,雖然依舊是掌門,卻明顯的蒼老了很多,眼中不復當年的溫潤,多了幾許滄桑。

蕭卓的墳頭很乾淨,看得出來蕭清流經常去打理。蕭銘也葬在逍遙居,聽逍遙居的弟子說每年會有一個尼姑從老遠的地方趕來看他,我知道,那人是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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