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晚了,你怎麼不早說?”
“呵呵,都是楊才全那個混蛋,他害怕見到清風,所以不叫通知你。”
“我不去了吧!真的很晚了。”
“李叔叔也在這裡,他要見見你。”
“我爸爸!”
“嗯,來吧,快點來吧,開車只要十多分鐘就到了。”
李婉晴來到王梅梅的房間裡,說:“媽媽,我要出去一下,楊雅姬過生日,可能要到明天早上才回來。”
王梅梅還沒有睡著,正在想著心事:“哦,叫清風陪著你,夜裡,不要玩的太瘋了。”
清風還在客廳裡喝茶,他用仙力去吸收茶葉的清香,仙力就有了微小的變化,這一發現讓他很驚喜,是不是從食物裡面也可以吸納仙力呢?他這樣想著。
“清風我要出去一下,你去不去?”
“很晚了,要去幹什麼?”
“你還是別去了吧!那裡有見到你就要吐的人,也有見到你就發飆的人,更有想到你就要生氣的人。”
“太誇張了吧!姐姐,我有那麼邪惡嗎?”
“呵呵,我走了。”
“等等,我也去,我要看看這些人都是誰?他見到我要是敢吐,我就叫他把吐出來的吃回去。”
“切,你不是要修煉嗎?還是回去繼續發你的神經吧!”
“剛才媽媽不是說讓你帶上我嗎?”
“噫!你怎麼知道?”
“我聽到的,我能聽很遠的,半夜裡你的呼吸聲我都能聽到。有時候你看書看到深夜,翻書頁的聲音我都能聽到。還有一次我聽到你在說夢話……”
“啊!我說了什麼?”
“呵呵,是這樣的:清風,我的好弟弟,你真牛。”
李婉晴就作出一個嘔吐的樣子,笑的清風東倒西歪。
來到富貴酒吧的時候,樂華已經派人專門在停車場裡接應李婉晴。
李婉晴的出現使大家很開心,但是隨後跟進來的清風卻讓有些人大倒胃口。至少楊才全閃的遠遠的,好像害怕沾上黴運似的。樂華還算和氣,和清風揮了揮手,請他坐下。
李見一見到清風也非常不開心,因為這使他想到了手掌上面的傷口。他把李婉晴叫到身邊坐下,說:“你帶他來幹什麼?這個混小子,我不能看到他。”
李婉晴不明白李見一為什麼這樣說,這讓她怎麼回答呢?只得答道:“爸爸,你叫我來有事嗎?”
李見一喝一口酒,說:“沒有什麼事,梅梅還好吧!”…………
鄧千行和許曉盼看到清風也很不高興,除了鄧菊為清風倒了一杯果汁別人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清風清清楚楚的聽到李見一的問話,這個房間裡的人也都聽到了。但是清風坐著,堅定的坐著,不在乎別人的眼神。他對著楊雅姬說:“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楊雅姬可沒有工夫理會他,她看著樂華對待李婉晴關懷備至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很多次的想像,她應該是那個李婉晴才對。
清風看出了楊雅姬的不開心,他向鄧菊說:“今天是楊雅姬的生日,怎麼主角不是她?”
鄧菊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楊才全就把她拉起來。他和鄧菊換了一個位子,把清風和鄧菊隔開。
現在,清風的左邊是楊才全,右邊是鄧千行;左右兩邊都沒有好臉『色』,清風只好看向對面。對面是李見一和樂華,樂華正樂呵呵的聽著李見一和鄧菊說話;雖然一句話也『插』不上,但是說容充分說明了他的興奮程度。清風把眾人掃視一週,只有樂華最開心。
這時,服務員送來了一份特『色』果點,大家拿起刀叉和筷子來夾來吃,只有清風用手去拿。
“你怎麼下手?你的手洗了嗎?”樂華大聲的問;楊才全聽得一怔,然後哈哈大笑,暗自佩服樂華的聰明和機警。只有鄧菊和李婉晴沒有笑,惡恨恨的望了樂華一眼。
這是清風故意的,清風拍了拍桌子,說:“什麼破地方,連筷子都沒有?”
其實筷子是有的,只是沒有人遞給他,因為這些人都不想理會清風。李婉晴把筷子仍過來,說:“清風,接著;你是人又不是猴子,幹嘛用手?”
鄧菊笑了,開玩笑的說:“和猴子差不多。”
“該死的猴子,”樂華和楊才全暗道。
“猴子是人的祖宗呀!人就是從猴子進化來的,”清風說道。
又沒有人理會他了,大家都誇這份果點好吃;清風暗自氣恨,真後悔跟過來。看著這些人自顧自樂的樣子,清風就有種臉伸過來被人打的感覺。
李見一喝了很多酒,他要借酒澆愁;可是愁沒有澆掉,卻把自己澆醉了。他講起李婉晴的小時候,講起了李婉晴的親生母親。越講越激動,竟然老淚縱橫了。
許曉盼勸也勸不住,只是不停的說:“在孩子們面前你怎麼能哭呢?一個大老爺們的,讓人笑話。”
樂華總算明白了,原來王梅梅和李見一離婚了,李婉晴跟著媽媽;今天是離婚後他們父女的第一次見面。
楊雅姬覺得晦氣死了,竟然有人在她的生日聚會上哭泣,這嚴重影響了她一整年的好運。
鄧菊卻覺得好笑,能把李見一整哭,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在她的印象裡李見一總是笑『迷』『迷』的,很親切的樣子。也許只是見到她才是這樣的吧!
離婚!!!鄧菊想到這個字眼時,看了一眼楊才全,覺得合不來就離嘛,這有什麼好悲傷的。
楊雅姬想讓大家開心一點:“今天是我的生日呀!吃蛋糕吧!”
蛋糕擺到桌子上,李見一仍然喋喋不休,李婉晴把蛋糕遞給他時,他還以為是酒,一喝就喝了白白的一臉,就像化錯妝的小丑。大家這才開心起來,特別是鄧千行的許曉盼,他們朋友了這麼多年,都沒有見到李見一出過醜,今天總算見識到一回。
李婉晴忙的不知所措,這正是樂華獻殷勤的時候,他拿來了溼『毛』巾,幫李見一擦臉,他說:“李叔叔,你別動,越動臉上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