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解釋
就在景浩腦海中,正幻想著跟黃雯珊之間即將發生的事情時,只覺臉頰一陣麻木。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
景浩不敢置信的看著黃雯珊。
這個女人,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明晃晃地扇了他一巴掌!
“我是開玩笑的,你真當真了呀?”景浩眼前冒著星星,顯然是有些被扇暈了。
哪知話語剛落,景浩只覺一道黑影再次襲來。
“喂,你還打呀!”
只不過這一次,黃雯珊沒有得手。
只見景浩微微一抬手,便抓住了她柔軟無骨的玉腕。
然而黃雯珊右手未中,左手又抬了起來,猛然扇去。
“還來?你瘋了呀!”
景浩只得連忙舉起右手,輕巧的將其抓住。
“給我鬆手!”
黃雯珊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無法從景浩那宛如鋼爪般的手腕中掙脫,頓時眼角泛起了淚花。
冰山女皇竟然流淚了,這一下可像是炸開了鍋。
“你怎麼哭了?”
景浩心中一驚,連忙鬆手,想要抹去黃雯珊臉頰上的淚漬。
卻發現手腕竟然被黃雯珊牢牢地反扣住。
但景浩並沒有試圖掙脫,畢竟他這輩子,最見不得女孩子在他面前哭泣了。
而此時的黃雯珊,卻把目光放在了景浩的手臂上。
“襯衣上全是殘留的血跡,然而你這兩條胳膊上,卻根本沒有受過傷!”
只見景浩雙臂白淨嫩滑,簡直比一般女性的肌膚都要好。
最關鍵的,是潔白的面板上沒有一絲受傷的痕跡。
再加上此時景浩生龍活虎的模樣,任誰也不可能相信,這是一個之前剛受過重傷的人。
“為什麼要欺騙我?”黃雯珊再次問道。
“我真沒有騙你。”景浩表情略顯無奈。
這還是他第一次,因為生物能癒合傷勢過快,而導致被人懷疑。
早知道這樣,那麼當初進入保險庫的時候,就少吸收點生物能了。
害的現在就算是說實話,也根本沒人相信。
黃雯珊等待了許久,卻只從景浩的口中得到了這般不符合邏輯的答案。
頓時眼神之中存留的希翼被濃濃的失望所取代。
“你們男人,還真是一個撒謊不帶臉紅的奇異生物!”
說罷,只見黃雯珊猛然甩開景浩的雙手,推開周圍的群眾,淚雨沾衫的跑開了。
“壞了,還是誤會了。”景浩連忙去追。
索性周圍的群眾已經將路讓開,這才讓景浩趕到黃雯珊的身前,一下子將她的路全擋住了。
“你還跟著我幹什麼?”黃雯珊面色如霜,顯然對景浩失望之極。
“你是我的人,我當然要跟著你了。”景浩有些笑眯眯地說道。
見他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這讓黃雯珊更為生氣。
“我什麼時候是你的人了?咱倆一點關係都沒有,別再跟著我了!”黃雯珊冷冷的轉過身,想要繞開景浩。
然而景浩卻一伸手,將她柔骨的芊芊細手緊緊抓住。
“你是我的病人,這是黃老爺子交給我的任務,所以,我必須對你負責。”景浩認真道。
“不好意思,我不再需要你了,從此我們便解除醫患關係!”黃雯珊猛然一甩手,想要從景浩的手掌心掙脫。
哪知景浩攥得更緊了,柔聲道:“但我需要你,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油嘴滑舌、滿是謊言,你跟其他的男人一樣,都不是好東西,我之前看錯你了,現在你休想在用甜言蜜語欺騙我!”黃雯珊冷聲道。
“我跟別的男人不同,起碼在對你的態度上,是認真的,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欺騙你。”景浩說道。
“還在狡辯!那你剛才為什麼要裝作昏迷來欺騙我,明明身上一點傷都沒有!”黃雯珊見掙脫不了景浩的控制,便突然抬起腳,發洩般狠狠地朝著景浩的腳面踩去。
要知道因為此次行動,每個執行任務的警察都是佩戴全套裝備。
單單黃雯珊穿的這雙鞋,就是由特製橡膠製成的作戰靴。
那厚厚的鞋跟,都能用來砸核桃,更何況景浩柔軟的腳面呢。
然而面對黃雯珊這一擊,景浩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我確實沒有欺騙你,身上也曾受過非常嚴重的傷勢。”景浩臉頰微微**,顯然這一腳踩的很重。
可他卻面色如常的繼續解釋著:“我的身體異於常人,所以恢復能力也稍微強上那麼一點,因此才會讓你誤解,從而出現此時這種尷尬的場面。”
“你們男人就喜歡在不停地欺騙過後,在編出各種各樣荒唐的理由,企圖獲得女人們的諒解!”黃雯珊雙眸之中不含一絲情感,那眼中的冰冷甚至讓人膽寒。
“可你知道我的,我並不會用這種方式,來企圖獲得你的原諒。”景浩說道。
“我不知道你,更不懂你,自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充斥著一股神祕,讓我難以靠近,所以請你不要用這句話來侮辱我的智商!”黃雯珊一扭頭,不想再去理會景浩。
“那就請給我個機會,讓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景浩再次將黃雯珊拉回面前,誠懇道。
“我不想知道,也不願意知道!”黃雯珊冰冷的眼神之中出現一絲波瀾,但此時卻依舊逞著強。
“不,我知道你是想了解我的,就像我瞭解你的一切一樣!”景浩堅定道。
“可笑,你根本就不瞭解我!”黃雯珊冷聲道。
景浩突然笑道:“是嗎,但我知道你渴望接觸這個世界,渴望能跟親朋好友聚在一起,長談闊論。”
隨著景浩每一句話剛落,黃雯珊都忍不住抖一下。
見狀,景浩頓了頓,又說道:“最關鍵的,是你渴望愛,期待愛,雖然之前遭受過蒙騙,但你的心底仍然是保留著一絲的渴望!”
“閉嘴,不要在胡說八道,我根本不需要愛,這個世界對我不重要,我根本不願意接觸任何人!”黃雯珊怒道。
“生氣代表著你介意我說的話,女人越是說不重要、不在乎的時候,其實代表你渴望這一切,所以請不要再說自己不在乎了!”景浩輕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