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鋒伸手抱住她,看見她沒事,這也讓林鋒安心很多。他轉身看著劉金:“難道就不能用我換她嗎?”
劉金聞言頓時搖頭,林鋒怎麼能這麼說,她不值得林鋒這麼冒險的。
林淵也不是傻子,他是過來人,怎麼能看不出來這個劉金在林鋒心目中的地位。當初只是因為想要以劉金做威脅,現在看來是得想辦法緩和一下彼此的關係才好。
林淵讓人帶熊貓眼三個人去治療,並且安排了林鋒暫時住在別墅裡面。如今這種狀況,林鋒沒有硬闖。如果是他一個人他可以輕易的進出,但是帶著劉金,萬一她被誤傷,他就一輩子無法原諒自己了。
劉金最後還是被關了起來,只不過他們沒有限制林鋒的自由,也就是說林鋒可以隨時去劉金的房間看她。
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劉金立刻說道:“林鋒,你必須離開這裡。”
林鋒笑著把她摟緊懷中:“放心吧,姐,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但是她擔心他會有事啊,這次不是黑道廝殺,也不是有人陰謀陷害。是華夏國的法人機構要對付林鋒和羅睺,一旦真的讓他們這麼做了,不知道林鋒最終的下場會是如何。
林鋒知道劉金在擔心自己,不過他可不是個怕事的人。從林淵的態度來看,其實也不是一點轉還的機會都沒有,只要他稍微服軟,也許還能有個好結果。
他從不向人低頭,不過他到底心中有所顧及。雖然老媽口上從來都不提林淵,但是他看得出來,老媽還是很惦記姐姐和他這個沒良心的老爹的。
如果真的到了父子殘殺的地步,最傷心的絕對會是母親。他林鋒不敢說這輩子做事都是光明磊落,但最起碼他是個孝子,絕對不會做讓老媽傷心的事情。
他安慰了一下劉金,便走出了她的房間,有些事情,還得他來親自和林淵交涉。
林淵對於林鋒主動來找他,並不覺得奇怪。以前不知道林鋒是他兒子,他還不想去了解對方的心思,但現在似乎血緣關係給了他能夠一眼就看穿兒子心思的本領。
“如果你是讓我放了劉金,那真的很抱歉,我不能這麼做。林鋒,我可以答應你不傷害她,但是其他……我真的沒辦法。”
林鋒沒說話,而是把那個母親給他的戒指放到了桌子上:“我不知道老媽讓我把這個還給你是代表了什麼意思。但希望你明白,你虧欠了我們母子很多。單憑這一點,我想要求你做點事情,並不過分吧。”
這種話如果是換成別人,林淵絕對會當他是瘋子,居然敢和他談條件。但是這個人是他兒子,唯一的兒子,所以他不能立刻做出迴應。
林鋒也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笑著說道:“吶,我如果要是認你這個老爹,並且讓羅睺的人只殺該殺之人,那你是不是可以考慮讓今天的事情就此煙消雲散。”
林淵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他當然很希望和林鋒父子相認,但這如果是建立在違揹他的意願的情況下,他還是不會同意的。
林鋒從他的表情看出了答案,他冷冷一笑,本來也就沒指望這個男人會拜父子親情看的有多重要,他是在期待什麼?一個偉大的父親為了兒子包庇一切罪惡嗎?
很可笑的想法,但其實不管是什麼年代,所謂的大家族,誰敢保證就是完全清清白白的。
趙家,楚家林家還是潘家,哼,他們一樣有著不可告人的祕密,一樣做著昧著良心的事情。這和他現在當羅睺的老闆有什麼不一樣。
不一樣的大概只是身份,如果一個正派的身份真的如此重要,他是不是應該考慮楚江南的決定,也去軍隊混個頭銜什麼的,這可會讓他的另外一個身份更加做的如魚得水呢。
林淵並不知道林鋒在想什麼,但是他的這個問題的確是讓他感到了為難。
“林大外交官,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你大可直接拒絕我的這個要求不是嗎?反正我也沒指望從你這裡獲得不一樣的答案。”
林淵深吸一口氣:“你就非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嗎?我好歹也是你的……”
林鋒立刻打斷他的話,眼神帶著前所未見的凌厲:“也是我的什麼?我的父親?你不覺得你這麼說很可笑?我母親在監獄裡面生了我,而我從小就在監獄長大,我可不知道我竟然有個這麼有地位的老爹。抱歉,這讓小人消受不起。”
他的話句句帶著諷刺,可以看得出來,他對林淵一點好感都沒有。不過林淵也不介意,外交官的交際手腕不光是嘴巴,還要有超強的耐心,否則無法和人深入溝通。
他走到林鋒面前說道:“孩子,我知道我對你們母子的確是疏於照顧。但當初是你母親悄悄離開的,並不是我不願意盡一個做父親的責任。我也從來沒有對你,有過什麼特殊的想法。”
“無所謂,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們只能是分道揚鑣,你是你,我是我,我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一家人,你要是同意,咱們以後的事情就很好說了。”
林淵的表情難看,他不知道為什麼林鋒會這麼想要和自己撇清關係,難道他真的打算和他作對,和整個華夏國為敵?
越想就越覺得不安,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林鋒,你應該很清楚,現在回頭還來的急,我要對付的其實只有劉國安,至於劉金,我答應你不會傷害她一根頭髮。”
“嗯,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劉國安當了我是年的老師,他交給我很多東西,雖然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不過我卻真的覺得,也許他當我父親也沒什麼不好。”
支不過是一句無心之言,卻讓林淵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瞪著林鋒的眼神簡直要殺了他。“不許你說這種話,那個男人他永遠也成不了你父親。還有一點,請你記住,什麼事情別光看表面,你對那個人瞭解有多少,就敢覺得他是個好人。”
“為什麼不?比起你這個前一刻還打算把自己兒子送上審判臺的不合格父親,我覺得劉叔實在好太多了。”
林鋒就喜歡看見林淵滿臉猙獰的樣子,原來這個男人也有弱點呢。自己的兒子不認他也就算了,卻還覺得他的敵人更適合當父親。如果不是林淵的自制力太好,現在簡直就想大義滅親了。
“林鋒,你走吧。”這是冷靜下來後林淵說的話。
他不能傷害林鋒,除了因為他是自己的兒子之外,還因為他對妻子的愧疚和承諾。他知道妻子為什麼讓林鋒帶著這個戒指,只因為這是當初他送給她的唯一一個禮物。
看在這個東西的份上,不管林鋒錯的有多離譜,他也會放他一條生路。
林鋒皺眉看著林淵,怎麼突然覺得這個老頭變得好沮喪,彷彿一下子老了好幾歲。就算他口中再否認林淵是他老爹的事實,可結局還是改變不了。
林鋒沒走,他要留下,在沒有絕對的把握吧劉金從這裡救出去之前,他必須要陪在劉金的身邊。
對於他的去留問題,林淵似乎是對手底下的人做了交代,除了劉金之外,林鋒的行動可以自由,沒人管他幹嘛去。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鋒感覺身邊有人,立刻一個翻身坐了起來,這時候米魯的身影顯露了出來:“主子,不錯啊,我這才剛到,你就察覺了?”
林鋒皺眉:“你小子不錯啊,救人救一半,居然給我丟下她就自個兒跑了。”
“如果那是我主母,我倒是會考慮用自己的性命去保護,不過我想這裡的人也不是真的要傷害她,所以也就任由他們把她帶走了。”米魯雖然年紀小,但是並不毛躁。
他是個喜歡惡作劇的主兒,不稍微惡作劇一下,也不算是他的風格。可惜他在林鋒面前,就完全囂張不起來,這不還沒靠近林鋒一米處,就被發現了。
林鋒嘆口氣:“你就暫時跟我隨時保持聯絡吧,這兩天我會找到機會救金出去,到時候你幫我接應一下。”
“沒問題啊,不過主子,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家裡的那兩個似乎也不太安分。”
“什麼意思?”林鋒心頭一跳,難道陳靜怡和楚兮兮他們也出事情了。不太可能,群留在家裡,他應該會保護好他們的。
見到林鋒這表情,米魯哈哈笑了起來:“吶,主人,偶爾開一下玩笑別生氣。我會在這附近蟄伏,隨時有事招呼就行。”
在林鋒發怒之前,米魯消失不見了,林鋒嘆口氣,現在他是最苦惱的一個,一個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老爹,一個是給了他不一樣人生的重要恩師。
如果在這兩個人之中選擇的話,他肯定會偏向劉國安,畢竟沒有劉國安,就不會有今天的林鋒。至於他這個老爹,只能說他除了貢獻了一顆**之外,沒為他做過任何事情。
但真要走到父子決裂的那種地步,他倒也是不願意,畢竟嘛,沒必要弄的大家成為仇敵啊。
林鋒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既然要救走劉金,自然是會做好了充分準備。他已經做好了迎接林淵暴怒的準備,但那又如何,只要確保他的女人安全,和老爹鬧翻也沒啥不妥。
林鋒的準備也很簡單,一瓶可以大象吃了都會暈倒的迷藥。這是神農發明的,無色無味,不需要溶解在水裡,光是香氣就能讓人瞬間昏倒。
他以前從來不用這個,是因為覺得這種手段太過下三濫。不過現在沒有辦法,軍方的人他得罪不得,但是劉金他又非救不可,那就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林鋒在短短時間之內,所到之處的人全部倒下,沒有一個可以倖免,就連躲藏在暗處的人也不可避免。
他蓋上藥瓶蓋子,然後取下塞在鼻腔裡面的棉花團,直接來到劉金的房間,帶著她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個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