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霜‘揉’了‘揉’眼睛,窗外已經是天光大亮了,幾個月以來她第一次睡得如此的踏實,連個夢都沒有。。:щww.
。
過去幾個月她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很多次都從夢中驚醒,但是這次她沒有,因為顧城就在她身邊。
不過顧城這傢伙現在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凌霜霜裹著‘床’單站了起來,喊了兩聲。
沒有回答。
他不會跑了吧。
凌霜霜心中莫名的惶恐,好在房‘門’這時候響了起來,顧城拎著一個塑膠袋子走了進來,看到凌霜霜之後‘露’出了微笑:“正好,我買了早飯。去洗漱吧。”
凌霜霜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嬌嗔的瞪了顧城一眼,風情萬種的去洗手間洗漱去了。等她再度走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標準的職業裝。黑‘色’的西裝跟筒裙將她完美的身材給襯托了出來,顧城不由自主的嚥了嚥唾沫。‘女’人果然還是需要耕耘的,一晚上的奮戰讓凌霜霜此刻充滿了‘女’人味,尤其是雙眼中‘豔’光四‘射’,看上一眼就讓男人獸血沸騰。
“看什麼,搞得好像很久沒有沾到葷腥的貓兒似得,昨晚上你難道還沒有瘋夠啊。”凌霜霜嗔道,然後款款的坐下,拿起了油條吃起來,她吃油條的舉動非常的魅‘惑’,嘴‘脣’上沾到了油脂,還伸出丁香小舌輕輕的‘舔’了‘舔’嘴‘脣’。顧城的呼吸都細了,渾身的骨頭都硬了幾分。
“誒誒,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凌霜霜瞪了顧城一眼,她現在可是沒有力氣再陪這個傢伙瘋了,現在雙‘腿’之間還有些疼了。
想到昨晚上的瘋狂,凌霜霜的俏臉上悄然的浮上了一層紅暈。
“你真美。”顧城由衷的說。
“呸,‘花’言巧語的。”凌霜霜嘴上雖然這樣說,不過心裡卻甜滋滋的。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那些路邊攤看著‘挺’髒的。所以就只有去開封菜買早餐了。來,嚐嚐他們的皮蛋瘦‘肉’粥好不好喝。”顧城將粥碗的蓋子開啟,遞給了凌霜霜。
“你不吃麼?”凌霜霜說道。
“我吃過了
。”顧城拍了拍肚子,“倆煎餅果子還加烤腸,飽得很。”
凌霜霜嫵媚的笑了笑,喝了一口粥之後說:“今天沒事吧。”
顧城說道:“今天一天我都是你的。”
“放心,我不是那麼沒有原則的‘女’人,白天你是自由的,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凌霜霜說道。
顧城皺眉:“你要做什麼?”
凌霜霜說:“沒看到我穿著職業裝啊,自然是上班咯。我現在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從來沒有體驗過朝九晚五的感覺,沒想到還‘挺’有意思的。”
顧城‘摸’著下巴說道:“生活有規律也不錯啊,不過堂堂青蓮會大小姐跑去當白領,不太好吧。”
“你還笑我,青蓮會早就沒有了好吧。”凌霜霜舉起了勺子指了指顧城:“白天你睡覺也好逛街也好,但是晚上七點我要看到你。好了我趕時間,拜拜。”
凌霜霜將油條塞入了小嘴當中,然後抱著顧城親了一口,親的顧城嘴上也全都是油脂,最後換上了高跟鞋咔噠咔噠的離開了包廂。
顧城打了個哈欠,將窗簾拉上倒在‘床’上補覺。
等到中午時分他才悠然的醒了過來,簡單的整理了一番之後離開了酒店。
‘摸’出電話看了看,上面有兩個未接電話。
顧城的嘴角微微的翹了翹,然後撥打了專車的電話,十分鐘之後一輛專車就停在了顧城的面前,他報出了地址,專車司機還回頭詫異的看了顧城一眼。
因為顧城說的那個地方,可是生人勿近的。
不過在京城這個神奇的地方,不要小覷你看到的任何人,因為指不定你瞧不起的那個人就是個大官,或者是官二代之類的。
之前已經說過了,京城官員多如狗,隨風吹來滿地走
。
顧城要去的地方叫做五道衚衕,老北京的人會知道這條衚衕裡面居住的都是什麼樣的人。
專車在離五道衚衕還有五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因為他們最多能夠到達這個位置。
顧城付了車前,將衣領豎起來。該死的京城風沙實在是太大了的,下車之後一陣風就吹過,風沙鋪天蓋地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會前赴後繼的往京城趕,要知道這個地方根本就不太適合人類居住了,霧霾之嚴重冠絕全球,在這裡住上一年半載的肯定要折壽。
可是就算這樣,京城的房價也居高不下,沒辦法,誰讓這裡是首都呢。
顧城低著頭踱步往前走,到了衚衕口就看到兩個士兵筆直的站在了衚衕的兩側,他們的手中端著微型衝鋒槍,顧城知道,這個衝鋒槍不是裝飾品,裡面裝的也不是空包彈,而是實彈。
士兵攔住了顧城的去路,顧城將自己的證件拿出來,對方仔細檢查了三四遍,又將顧城從頭打量到尾,然後大手一揮,放行。
不得不說,國安局的證件還真的‘挺’好用的,至少用來唬人是妥妥的。
但是這僅僅是第一道的檢查,衚衕裡面還有不少的巡邏兵。沒辦法,這裡面居住的都是對共和國有著極大貢獻的功勳級人物,他們國家最困難的時候‘挺’身而出,又在風頭‘浪’尖的時候急流勇退,用他們的智慧保護著這個國家往前走。
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些老人家無意是國家最為寶貴的財富之一。
顧城來到了他此番的目的地,看著朱漆‘色’的大‘門’,心思非常的複雜。
深深的吸了口氣,走上前叩響了大‘門’上的銅環。
叩了三下,又退回到了臺階下面。
大概一分鐘的功夫,大‘門’發出了嘎吱一聲,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的臉從‘門’口‘露’了出來,看到顧城的瞬間這個老頭就好像得了羊癲瘋似得,居然‘抽’搐了起來。
“小少爺回家了,小少爺回家了。”老頭喜極而泣,返身便走,一邊走還一邊大聲的呼喊
。
留下了顧城在原地風中凌‘亂’。
‘舔’了‘舔’嘴‘脣’,有些‘迷’惘。
對方好像也沒有邀請自己進去哦,那還是在外面等著吧。
又是幾分鐘過去,朱漆大‘門’徹底開啟,屋內湧出來了七八個人,瞬間就將顧城給團團圍住。
之前那個情緒‘激’動的老頭直接來到了顧城的面前,他的臉上全都是淚痕,顧城心想這是唱那齣戲啊,見個面而已至於‘激’動地哭成這樣麼?
老頭說道:“城少爺,歡迎回家。”
顧城的嘴角‘抽’了‘抽’:“那什麼,我不是什麼少爺,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老僕不敢。快跟我走吧,老爺子要見你呢。”老頭說完攙著顧城就往裡面走。
顧城相當膩歪,自己一個年輕人被一箇中年人攙扶著,這算什麼事啊。
還有周圍這群人,為‘毛’都用很奇怪的目光打量我,難道我長得很抱歉嗎?不要跟看動物一樣啊,我是人,請給我尊重好嗎?
這是一個三進三出的四合院,面積很大,老頭直接將顧城拖到了後院的天井,一個穿著白‘色’唐裝的老頭正在潑墨揮毫,一箇中年人站在他身邊。
兩個人的氣質截然不同,老頭是那種光華內斂,看透世事的桀驁風骨。
中年人則有些內氣外放,站在原地就給人愚忠淵渟嶽峙之感。
等到顧城進來之後,中年人平穩的眼神終於出現了變化,很‘激’動。
老頭還是沒有抬頭,依舊在認真的寫著大字。
管家將顧城帶到,就馬上的退了下去,這樣的局面他已經不太適合觀看了。
“來了。”老頭寫完了最後一筆,放下了‘毛’筆,中年人的目光雖然一直都掛在顧城的身上,但是自己老爹放下‘毛’筆的瞬間,他還是麻溜的將‘毛’巾遞了過去
。
顧城嗯了一聲。
“走近一點,讓我看看。”老頭的口‘吻’終究還是出現了變化。
因為眼前這個人是他整整二十五年都沒有見過的孫兒。
不錯,長得跟他母親很像,眉眼之間依稀可見他母親當年的風采,但是鼻子跟嘴巴卻是像他老爹。老頭掃了一眼之後就確定眼前這位就是顧家的種。
心懷大暢的老頭甚至哈哈的笑了出來,走到顧城的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
中年人這時候也忍不住了,完全失去了以往那種淡定,聲音有些顫抖的喊了一聲城兒。
顧城拳頭捏緊又鬆開,暗中吐了口氣,還是沒說話。
“這小子,果然跟你老子年輕時候很像,倔的跟頭驢一樣。怎麼,到現在都不願意喊我一聲爺爺?恨我?怨我?”老頭豁達得很,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城。
“不敢。”顧城說。
“是不敢,還是不屑?”老頭蔫壞得很,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看來他也想要考驗考驗自己的孫兒。
“都有。”顧城也老實,沒有半點的隱瞞。
“很好,顧家男兒從來不撒謊。”老頭欣慰的說道:“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思,畢竟二十五年的隔閡不是朝夕就能夠彌補的,但是你要明白,不管你如何抗拒,你都是顧家的人,你身體內流淌的是顧家的血液。這是改變不了的。”
這番話說得霸氣十足,老頭瞬間又變成了當年那個叱吒風雲揮之方遒的將軍,雙眼中的光芒讓顧城都不敢直視。
百戰黃沙穿金甲,老頭殺人都已經殺出境界來了,顧城十年之間雖然也殺了不少人,但是卻不夠老頭殺人數量的一個零頭。
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