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霜看到外面的動靜,跟頭母老虎似得衝了過來,雙手叉腰怒道:“你們想要幹什麼?阿豹,居然是你。”
“沒想到在這裡看到淩小姐,失敬。這是我們華龍會的事情,還請淩小姐不要插手干預。”阿豹淡淡的說道。
“他是我的凱子,他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你們想要帶走他,須得問過我才可以。”凌霜霜說道。
“淩小姐,我再重申一遍,這是華龍會跟顧城現在之間的事情,外人不要插手。如果你堅持的話,那我也只能夠得罪了。”阿豹對著自己的同伴使了個眼神,後者往前面跨出兩步,氣勢倒是不錯。
凌霜霜立馬就縮到了顧城的背後,一個勁兒的攛掇他:“你上,弄死他們。”
顧城似笑非笑的說:“你不是挺能吹的嗎?怎麼瞬間就從母老虎變成病貓了呢。還我是你凱子,我什麼時候承認是你凱子了。你亂講小心我控告你誹謗哦。”
“你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有你這樣說自己女人的嗎?一夜情難道就沒有人權?”凌霜霜不服氣的說道。
阿豹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神色。
顧城連忙說道:“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對,清白的床友關係。”凌霜霜挽著顧城的胳膊,特驕傲。
阿豹深吸一口,說:“顧城先生,你準備耽擱到什麼時候。我不想要破壞你的公司,但是如果你繼續這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顧城低頭對著凌霜霜說:“聽見了沒,人家都要對我們公司下手了。你還纏著我作甚?快點放開我要去跟他們決鬥。”
凌霜霜麻溜的將顧城的手臂放開,說:“等半天了就等你這句話呢,去吧去吧。”
顧城忽然有種淡淡的憂傷。
以前看月亮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新人換舊人,叫人家快點滾蛋。
這日子真是沒有辦法過咧。
顧城抬起頭堅定的對著阿豹說道:“走吧,我們去決一雌雄。”
阿豹轉身離開,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有點跳,這是要失控的象徵。
凌霜霜在後面揮舞著國旗(從筆筒裡面拿出來的),大聲的說道:“加油,歐巴,嚓浪嘿喲。”
雷慕莎想要跟上去,卻被凌霜霜給攔住了。
“放心,顧城的實力強悍的很,這幾個小雜碎還不夠他熱身的。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對了,我還有件事兒要跟你說,關係到公司的業務,來來來,我們到裡面去聊天。”凌霜霜嘿嘿笑著說道,笑容有些狡黠。
雷慕莎不疑有他,心中雖然記掛著顧城,但是架不住凌霜霜的熱情,最終還是被她拖到了辦公室內。
顧城上了阿豹的車子,坐在了後排中間的位置,兩側的人將他死死的夾在了裡面,而且還能夠感受到腰間有冰涼尖銳的東西在頂著自己。
阿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扶了扶墨鏡說道:“顧先生,我們並不想要為難你。我知道你很強,但是老闆的命令我必須要服從。不過你放心,下三濫的手段我是從來不會用的,等會我們會跟你公平的決鬥。贏了,你便可以離開。”
顧城打了個哈欠,說道:“聽上去好像挺有意思的。不過你確定就這幾個人能夠打得過我?”
“總要試試看。”阿豹說完便不再說話,車子往郊區疾馳而去。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車子來到了一處類似廠房一樣的建築物面前,不過這裡明顯能夠看出來有裝修過的痕跡,窗戶上都懸掛著黑色的簾幕,大門口還有專人看管,周圍到處都是攝像頭,甚至還有七八條藏獒位於房屋外面的重要角落。
車子到來之後,廠區大門自動開啟,然後一直開到了廠房裡面停下來。
顧城被他們押著從車上下來,走過了一條黑漆漆的甬道,再度看到亮光的時候,顧城就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這裡居然是一個黑拳市場。
到處都是擂臺,到處都是打了雞血的觀眾,他們手中揮舞的紙片就是他們的籌碼,臺上相互搏殺的兩個人決定了他們的命運。
阿豹帶著李陽穿越了好幾個擂臺,然後到了一個地下通道入口,往下面大概前進了十米的樣子,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這裡只有一個擂臺,就像是球館一樣,周圍是梯田狀分佈的座椅,觀眾們都已經入場,而在擂臺的上方,還懸掛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上面佈滿了鋒利的倒刺。
顧城咧嘴笑了笑,說:“你不會是讓我去上面打黑拳吧。”
“顧城先生,這裡就是我們決鬥的地方。”阿豹淡淡的說道。
“哦,那我可以下注嗎。”顧城問道。
“自然可以。”阿豹說道,然後很快就有個兔女郎託著托盤走到了顧城的面前,讓他下注。
顧城看了看,這場比賽自己的賠率很低,屬於超級大冷門,他自然毫不猶豫的壓了自己。
“十萬塊,意思意思。”顧城麻溜的簽了支票。“接下來怎麼弄?是你們一起上,還是一個個的來。我建議你們一起上,這樣效率點。時間就是金錢,我沒有炫富的習慣啊。”
阿豹咬了咬腮幫子,沉默了好幾秒才說道:“我們輪流上場。顧城先生想要獲勝的話,需要擊敗我們所有人才可以。”
“貌似我有點吃虧的樣子。”顧城數了數人頭:“不過你們的主場,你們說了算,來吧。”
兔女郎將他們帶往了不同的方向,幾分鐘之後就是讓人血脈噴張的格鬥大戲。
當阿豹出現的時候顧城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了,唯一沒有算到的就是阿豹會帶自己來這樣一個地方,而且還讓自己下注。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是準備透過這次的比賽狠狠的撈上一筆。
但是顧城也有幾分懷念黑拳,這是除了做菜之外最好的發洩途徑,在擂臺上,任何世俗的規矩都沒有了,原始的搏殺,力量的碰撞,腎上腺激素狂飆。這一切都讓人血脈噴張,渾然忘我。
心裡只有一件事情。
那就是擊倒站在自己對面那個狗孃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