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峰丟給了顧城一瓶啤酒,顧城單手將啤酒罐開啟,動作很是瀟灑。
“記得嗎,小時候看灌籃高手,就特別崇拜仙道單手開易拉罐,那時候我們偷偷攢錢買了好多易拉罐想要練習,結果你小子將手指甲給都扣翻了,回去還被你爸暴揍了一頓。”黃玉峰笑著說道。
顧城淡淡的笑了笑,說:“小時候,真是一個美妙的詞彙啊。時間,真的已經過去太久了。”
“是啊太快了,那個詞怎麼說來著,白駒什麼什麼的,呵呵,混黑道時間太長,詞彙量都已經還給老師,我現在最熟練的一句話就是,信不信我弄死你。”黃玉峰哈哈大笑。
顧城灌了一口啤酒,說:“白駒過隙,你小子語不是挺厲害的麼?以前還是個藝青年,當時學校有個女孩子,哭著喊著要跟你耍朋友,就是被你的採迷惑了啊。”
“往事莫要再提。”黃玉峰有些得意的說道:“不過今晚上,你還真是冤枉尹瞳了。”
顧城沒有做聲。
“她受到了鄧海濤的威脅,如果不來陪這個男人,她的弟弟就有麻煩了。你還不知道吧,尹瞳的弟弟在學校裡惹上了一個富二代,被警察給抓了,說是要關十五天,尹瞳為了將她弟弟撈出來,這才去求鄧海濤的。結果鄧海濤就給她指著了這樣一條路。”黃玉峰說道。
顧城搖了搖頭:“真他媽傻死了。”
“你準備怎麼辦?”黃玉峰說道。
“回家,睡覺。”顧城將易拉罐準確的扔到了垃圾桶裡面,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要不要我找人.”黃玉峰說道。
“這件事情,我想要自己處理。”顧城說。
“行,那個鄧海濤也的確不是個東西,教訓教訓也好。”黃玉峰無所謂的說道:“不過我很好奇,你幹嘛對尹瞳這麼好?她跟你好像沒啥關係吧,僅僅是你的鄰居啊。難道你的雷鋒精神已經巨集偉到了這個程度?”
“初一那一年,我在學校外面被幾個混混堵住了,讓他們拿著刀子追了幾條街,這件事情,你還有印象吧。”顧城忽然說道。
“怎麼可能會忘記,後來不是又打回去了麼?”黃玉峰說。
“其實我讓混混給砍了一刀,血流不止。我不敢回家,就在大街上溜達,最後直接暈倒在了街邊,是她救了我。”顧城淡淡的說道,彷彿在說一件跟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一樣:“很狗血吧?生活真的是很狗血啊。但是福利院的爺爺,還有我爸一直都教育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其實我一直都在找她,想要回報她的這份恩情,沒想到會在一種更加狗血的情況下重逢。”
黃玉峰直接傻眼了:“你受傷了當時?我怎麼不知道。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啊。”
“這麼丟臉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說出來,青少年也是有自尊的好嗎?”顧城笑道。
“果然是羈絆頗深狗血異常啊,不知道還以為是在拍於麻麻的電視劇呢。”黃玉峰感慨的說道。
“八卦時間結束,我要回家了。”顧城說道。
“去吧,那個妹紙其實還不錯,就是心眼有點死。”黃玉峰說道:“這件事情,你準備告訴她嗎?”
顧城搖頭:“何必要說,就算說了,除了你之外其他人會相信嗎?”
黃玉峰摸了摸下巴,點頭說道:“也對,那你走吧。記得教訓鄧海濤的時候,別把事情搞大,你小子可是傭兵,下手沒輕重的,弄死了那就是神作了。”
顧城哈哈大笑:“放心,我折磨人的手段,夠你學上一輩子。”
..
尹瞳懷著忐忑的心思來到了公司,她不知道朱總會用什麼樣的方式跟鄧海濤講述昨天的事情,但是肯定不會有半句的好話。
如果鄧海濤翻臉的話,弟弟的事情,誰去擺平?
來到公司之後,鄧海濤還沒有到來,尹瞳心神不定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如同在等待死刑的犯人一樣。
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顧城居然也來了。
他昨天不是就已經提出辭職了嗎?今天怎麼還回來。
尹瞳有些心虛,不敢看顧城的眼睛。
顧城氣定神閒的坐在了他的位置上,擺弄著打火機。
很快,鄧海濤就來了。
怒氣衝衝的到來。
跨入部門大門的瞬間,就對著尹瞳吼了起來。
尹瞳膽戰心驚的想要站起來,結果顧城動作比她更快,已經衝著鄧海濤走了過去。
鄧海濤怒道:“你來幹什麼,不是已經離職了嗎?這裡不歡迎你,滾出去。”
顧城冷冷的笑了笑,然後一腳踹了過去。
鄧海濤整個人直接凌空飛了起來,直接將他辦公室的門給撞開,然後嘭的一聲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顧城慢慢的走過去,冷然說道:“我來揍你。”
鄧海濤掙扎著往後面退了兩步,憤怒又驚恐的說道:“你瘋了嗎?這裡是公司,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王法。”
顧城看了看周圍,從牆角拿了一根高爾夫球杆過來,掂量了兩下,很趁手。
“王法?”顧城冷笑,然後一棍子抽在了鄧海濤的後背上,這傢伙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我就是王法。”
鄧海濤跟癱瘓患者一樣在地上挪動,顧城也不著急,得空就抽上一竿子,倒是悠閒得很。但是他落棍子的地方相當的刁鑽,不會給鄧海濤帶來多大的傷害,卻能夠讓他在短時間感受到最強烈的同感。這是虎鯊內部用來審訊俘虜的一種方式,顧城談不上精通,不過用來對付鄧海濤倒是綽綽有餘。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鄧海濤已經沒有力氣在爬了,何況辦公室就這麼大,他爬來爬去也爬不出顧城的五指山。
辦公室外面已經圍滿了人,田翠翠呂朵雖然都對鄧海濤頗多意見,可是看到這樣的場面,還是有些心有不忍。
魏蘭走到了顧城面前,說道:“顧城,你也打了這麼久,算了吧。再大怨氣也應該發出來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顧城舔了舔嘴脣,說:“好,今天就給蘭姐一個面子,不打了。但是鄧海濤,你要記住,揍你的人是我顧城,如果你想要報復的話,我隨時歡迎,如果你要遷怒於其他人,小心你這條命。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記在心裡,今天只是收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