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比司禪瞭解大皇子,那個男人很危險,要是大皇子真的抓住了huā梨。
huā梨的清白絕對是難保的。
曾經他在大皇子的王府當中呆了半個月的時間,見到了大皇子做的很多荒yin的事情。
要是huā梨真的被抓住,不用大皇子動手,huā梨自己就會了結自己的性命的,這樣的事情不說他不允許,就算是軒轅雲決在這裡也是不會允許的。
“師傅你真的不能這樣做。”司禪一臉哀求的看著司神醫,眼神極其的掙扎。
司神醫眼神卻是無比堅定的,他相信大皇子抓不到huā梨,也相信huā梨能夠處理好一切事情,所以他支援huā梨。
huā梨這個時候卻是無奈的看著司禪隨即說道“司大哥我相信你,也相信雲決大哥,我要匕首其實只是想著大山深處的危險比較多,所以拿著匕首防身的,別弄得像是我拿著匕首就必死無疑的樣子,我自己知道怎麼保護自己的。”
聽到huā梨的話,司禪的手鬆開了,想一想自己是絕對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自然不會讓huā梨被大皇子抓住,更不會讓huā梨受到什麼危險的威脅。
“好了我的好徒兒,這件事情我這個老頭子頭分寸的,你不用擔心了。”
司神醫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對著huā梨說道“梨丫頭跟我進來,我給你看好東西。”
huā梨對著司禪點點頭,隨後進了屋子。
司神醫直接把huā梨帶到了自己珍藏匕首的地方。
一開啟抽屜,裡面密密麻麻的放著很多做工精美的匕首,每一把匕首都整齊的裝在屬於自己的刀鞘裡面。
“梨丫頭你來看看,這些可都是我這麼多年的珍藏啊,我huā了很多的時間,很多的精力收集來的,你選選看看能看上哪一把。”
司神醫一臉的〖興〗奮,像是一個要像別人邀功的小孩一般。
huā梨走上前,看了一眼抽屜裡面的匕首,心裡有些激動,這麼多精美的刀鞘,想來裡面的刀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吧。
huā梨輕輕的拿起了一把刀鞘是藏銀的匕首,一看上面的吉祥紋路倒是有幾分名族風的古韻。
輕輕的把匕首從刀鞘裡面拔出來,刀面寒光閃閃,讓huā梨不有心裡一陣驚訝。
“就這把了。”huā梨微微一笑,選東西眼緣很重要,huā梨就是看上了這把藏銀匕首。
司神醫呵呵一笑,對著huā梨說道“你倒是眼光不一樣,我還以為你會選擇那些huāhuā綠綠用寶石點綴過的,沒有想到要了這麼樸素的一把。”
其實司神醫也挺喜歡huā梨手上的那把匕首,不過既然說了要送給huā梨,司神醫也不會吝嗇。
huā梨微微一笑,心情很好“我才不要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這個我看著就好了,樸素一點,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不是。”
說著huā梨也不客氣,直接把只有手掌長短的匕首握在了手裡面。
司神醫這會更開心了“我就說你個丫頭不一般,想法果真跟別人一樣,你還真的猜對了,這裡面最好最鋒利的匕首,還真的是你手上的那一把,要知道這一把可是當年先皇還在世的時候,別的國家進貢來的,當時恰好我也在,所以先皇便讓我也選擇一把,當時我就選擇了這一把匕首,其他的那些huāhuā綠綠的我倒是真的沒有看上,最後啊,才從別人那裡知道,我選擇的那一把,才是裡面的精品。”
說道這裡,司神醫有些自豪,當時的場景可是讓他一輩子回味的。
想著先皇那一臉吃癟的樣子,他就開心。
huā梨聽了這些微微一笑“呵呵,這麼珍貴的東西今天到了我的手上,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感謝,今天中午我好好犒勞犒勞你的胃,還有啊,我走後你自己記得做飯菜吃,不準每天寧願捱餓也不做飯菜。”
huā梨一臉的認真,雖然只來了這裡半個多月的時間,但是司神醫對她真心的很照顧,平日裡也是噓寒問暖,還親自的煎藥給她調養身子。
司神醫聽到這裡,突然有種老淚縱橫的感覺,這輩子還真的沒有誰這麼關心過他,以往都是別人找他救命,他一輩子倒是救人無數,卻沒有遇到誰真正關心他的人,外面的那些人大多都是因為利益的驅使,必須阿諛奉承。
但是huā梨來到這裡後,他算是真的看出來了,huā梨是真心的關心他們師徒。
飲食起居,樣樣都為他們考慮,做飯菜也是看著他們喜歡吃什麼,就儘量做什麼,還變著huā樣的做,這huā梨要跟著司禪到山裡去,還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出來,一想到自己將來的一段時間又要天天為自己的飯菜發愁,司神醫就一陣的無奈傷心。
“梨丫頭你不要說了,要你再說下去,我真的捨不得讓你離開了。”司神醫一臉小孩子不捨的模樣倒是讓huā梨無語了。
沒有繼續說什麼,huā梨直接出了門,外面司禪白衣飄飄的站在槐樹下面,看著藥田一臉的沉思。
huā梨也沒有打擾司禪,直接去了廚房,看著沒人huā梨直接把匕首放進了空間裡面。
接著便是一陣忙碌。
剛才她已經把飯蒸好了,現在只需要做菜就好。
一個紅燒肉,是司神醫的最愛,還有一些小菜,huā梨也都是挑選的司神醫愛吃的做。
其實司神醫也就是一個可愛的小老頭而已。
三人在各種複雜的心情當中吃了一頓離別宴,司禪已經把需要的東西都收拾好了,綁了一個大大的包袱在身上,這次進山肯定是要等到外面安定下來才會出來的。
huā梨揹著自己的包袱心裡無比的感嘆。
跟司神醫依依不捨的告了辭,司禪並沒有帶huā梨走進出山谷的那條通道。
而是帶著huā梨往小溪邊上走去。
huā梨皺皺眉看看四周這才好奇的問道“司大哥難道這裡還有什麼密道不成?”
huā梨一陣不解,不是說進出山谷只有一條道路麼?
反正等會也要帶huā梨走那條密道,司禪也沒有隱瞞便說道“按道理說是隻有一條通道的,我要帶你走的道路只有我跟我師傅知道,那個是我們逃生的通道,現在你也知道了。”
說著司禪回頭對著huā梨微微一笑。
笑容中間帶著無奈。
他知道要是帶huā梨往山谷的那條道路走的話,肯定會被大皇子的人監視的,現在只有走這一條路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huā梨走在司禪的身後有些無奈“本來我以為,大皇子把我逼到這裡來,已經夠偏僻的了,沒有想到我們還要進山去躲避,等雲決大哥真的勝利了,我一定要去看看大皇子的樣子,氣死我了,活了這麼十幾年,還沒有遇到這麼憋屈的事情。”
huā梨一臉憤憤不平的說道,走在前面的司禪一臉的微笑。
他怎麼覺得huā梨越來越可愛了呢。
沿著小溪往上游走,漸漸的已經走出了藥田的範圍,開始進入林子,山谷裡面的樹林並不大,沿著懸崖下面長著。
仍舊是沿著小溪走,還沒有走到小溪的源頭。
huā梨也不是個話多的人,更何況現在還在這麼關鍵的時刻,認清楚道路比胡謅可是要重要很多的。
樹林裡面的樹木並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大,但是樹林裡面卻又很多的藤蔓。
走在小溪的邊上,huā梨的鞋子已經溼透了,常在水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司禪也好不到那裡去,鞋子已經明顯的溼了。
“我們要不要休息一下?”司禪一臉關心的問道。
huā梨直接搖搖頭“還是不要了,一想著這裡有這麼多的危險我就想早點離開這裡,我們還是繼續往前面走吧,我不累。”
司禪聽了點點頭,直接走到了懸崖下面。
huā梨一看皺皺眉,難道是要爬懸崖麼?
還是像電視劇那樣,拉動一個機關,上面就會掉個自制的梯子或者繩子下來。
正在huā梨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見司禪側開了身子,開始撥弄那懸崖下面厚厚的藤蔓。
huā梨這才發現這裡已經是小溪的源頭,也不能算是源頭,只是說在這山谷中間,這條小溪已經到了終點。
huā梨胡思亂想之際,司禪已經在厚厚的藤蔓上面拔了一個洞口出來。
看著黑漆漆突然出現的洞口,huā梨頓時有些驚訝了。
司禪回頭看著huā梨,隨即說道“別愣著了,你快進去,我隨後跟上。”
huā梨有些驚慌的走了上去,然後直接鑽進了藤蔓。
接著司禪才鑽了進去,並且站在洞口用手撥弄著外面的藤蔓,使藤蔓恢復原樣。
huā梨看著眼前的一切只是覺得無比的驚奇。
耳邊響起的潺潺的流水聲,下面huā梨也感覺到自己的腳溼透了,顯然是踩在水裡的。
司禪把藤蔓撥弄好了之後,這才回頭,把懷裡的火摺子取了出來,接著吹燃,火一下子燃燒了起來,但是火摺子的火併不能讓huā梨看清楚眼前的情況。
只見司禪這個時候,突然伸手在旁邊的崖壁上面拿下來了一個東西,握在手裡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