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孤柏的話,孤飛瑤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激動,偷偷瞄了一眼**的女子,不由眼裡閃過一絲驚歎,忍不住低語:“這位姐姐好漂亮,長得如此弱不禁風,竟然一路上都沒有哼過半句,真的好厲害啊。”頓了頓,孤飛瑤忽然眼神裡閃過一絲堅定:“今後我也要成為像這位姐姐一樣堅強的女子,也要不給哥哥添麻煩。”
孤柏聞言微怔。
不給他添麻煩……
視線落在榻上臉色蒼白的女子一眼,他心中苦笑。
原來是這樣麼……
孤柏笑了笑,很寵溺的看著孤飛瑤:“瑤瑤已經很好了,從沒有給我填過麻煩,在我的心裡,瑤瑤一直都是很乖的妹妹。”
“瑤瑤很聽話的,現在瑤瑤都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學習主上教的內功心法,瑤瑤一定會變得很強很強,可以幫哥哥打壞蛋!”孤飛瑤稚嫩的聲音很堅定,讓孤柏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暖色。
柔聲點頭,孤柏眉間含笑:“哥哥相信,一定會有那一天的。”
“那哥哥一定會等瑤瑤長大的咯!”孤飛瑤俏皮的眨眨眼睛,盯著孤柏。
孤柏含笑點頭:“會的,一定會的!”
孤柏含笑間看向床榻上的顏如憶,猶豫了一瞬才對孤飛瑤說道:“瑤瑤,那位姐姐需要休息,所以瑤瑤先出去玩會兒好麼?”
孤飛瑤怔了怔。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顏如憶,撅了撅嘴,雖然有些不情願。卻還是懂事的點點頭:“瑤瑤知道了,瑤瑤不會給哥哥添麻煩的,那瑤瑤走啦,哥哥要記得吃飯哦。”說著,不等孤柏回答,就像一隻飛燕般跑掉了。
看著孤飛瑤跑遠的身影,孤柏微微一怔。失笑:“唉,長大了……”
“水……水。”**的顏如憶忽然張口呢喃。孤柏瞬間回神,急忙倒了杯水疾步走到床邊,扶起顏如憶的身軀,把水杯杯口移到顏如憶的脣邊。
一杯水見底。顏如憶睫毛輕顫,下一刻緩緩張開了雙眼,看著將她攔在懷裡的孤柏,蒼白的臉上騰起一絲紅暈:“公子……”
孤柏一怔,略微有些失神,回過神才將顏如憶輕輕放在**,溫和的笑道:“這裡是園林,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了。”
聞言,顏如憶嘆了口氣說道:“謝謝公子的照顧。給公子添麻煩了。”
孤柏搖搖頭,含笑道:“如憶姑娘不必妄自菲薄,其實姑娘已經幫了在下很大了忙了。要知道。我們主上可是一個特別狠辣的人,他的命令都要嚴格的施行,若是辦砸了,在下項上人頭不保。所以將姑娘安全的帶回來,就是幫了在下最大的忙了。”
顏如憶眨眨眼看著孤柏,美眸裡滿是暖意。忍不住低笑道:“初見公子之時,如憶還以為公子是個冷酷的人。卻不想公子竟然如此的幽默,倒是如憶眼拙了。”
顏如憶的話讓孤柏有些尷尬,乾笑著道:“姑娘這是笑話在下了,休息了一天,姑娘感覺怎麼樣?”
“我無礙的,若是公子趕路去臨河城,也可以立刻上路,如憶沒問題的。”顏如憶微笑著說道,只是這話一說話,孤柏的臉色瞬間黑了一層,聲音略帶生氣的看著顏如憶:“姑娘這是要至在下與不義嗎?昨日到了園林,一下馬姑娘就昏死了過去,若不是救治得及時,姑娘恐怕就命喪園林了。明明知道自己撐不下去,為何還要死撐?”
顏如憶被孤柏這一番帶著怒意的訓斥弄得有些錯愕,呆呆的看著孤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些歉疚的低語:“如憶給公子添亂了。”
孤柏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情緒不對,怔了怔移開自己的視線,淡淡的道:“無妨,姑娘還是在園林修養幾天吧,等醫師說你無事之後,就跟我們一起去臨河城覆命。”
“可是……”顏如憶還想說什麼,孤柏驀地回過頭瞪了她一眼,語氣帶著濃濃的毋庸置疑:“不用再說了,沒有什麼可是,從園林去臨河城可不是從官道到園林的兩個時辰,若是在路上再倒下,我可救不了你。”
孤柏說完這些,站起身,大步走向門口,突然站定。回頭看著顏如憶道:“如果你還想活著見到林瀟兒,那就好好把自己的身子當回事。”說完,孤柏便離開了屋內。
孤柏一離開,顏如憶就呆滯在了床榻上,孤柏離開前的話,讓她有些微微發愣。
顏如憶輕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喃喃自語:“孤公子,如憶並不是一般女子,你如此待我,如憶豈敢接受?”
又過了兩天,顏如憶的身子好了許多,才隨著孤柏一起趕路去臨河城,這兩日來的休養,孤柏對顏如憶無微不至的關心,讓園林之中的人,人人側目驚訝不已。
一行人從園林再次出發去臨河城,顏如憶被安排了坐在馬車裡,跟著一起的除了前兩天一起救下顏如憶的黑衣人還有一個孤飛瑤。
馬車內傳來孤飛瑤歡樂的笑聲:“如憶姐姐,你好聰明啊,瑤瑤都難不倒你呢。”
顏如憶坐在馬車內,看著一直纏著她嘰嘰喳喳沒完的孤飛瑤,笑而不語。
這一路上,顏如憶就和孤飛瑤坐在馬車裡說笑,外面則是孤柏領頭保護她們倆個弱女子,孤飛瑤倒是會些武功的,只是武功太弱了,而顏如憶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武痴,武功的白痴。
孤柏聽著裡面孤飛瑤的歡笑聲,臉色一點點的黑了下去,終於忍不下去了,才對著馬車內叫了起來:“瑤瑤,如憶姐姐身子還未痊癒,你讓她多休息,不要吵她。”
馬車的車簾被一雙玉手撩起,露出顏如憶略顯蒼白的純美容顏,顏如憶溫和的笑了笑,替馬車內有些表情悻悻的孤飛瑤說好話:“孤公子,瑤瑤也只是頑皮了些,小孩子嘛,難免的有好奇心。如憶的傷勢雖未痊癒,可是陪她說會兒話也是無礙的。”
孤柏被顏如憶這一說,頓時有些語塞,看著顏如憶淡然清澈的雙眸,欲言又止。
看著孤柏那一副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的模樣,顏如憶笑了笑,道:“孤公子,想說什麼便說吧,如憶知道孤公子是一個好人。”
顏如憶這話一說,頓時引得馬車外其他幾個人的側目,一個個很驚奇的眼神看著顏如憶,好似顏如憶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一般。
而顏如憶被這些人一盯,頓時蒼白的臉上就浮起一絲紅暈。
孤柏看著羞怯的顏如憶,有些神色微滯,不動聲色的移開自己的視線之後,孤柏才淡淡的說道:“沒什麼,這條路不太平,你們小聲些,不要太引人注目了。”
顏如憶怔了怔,微笑點頭:“如憶知道了。”說著,放下了車簾,又繼續趕路。
“孤柏?”顏如憶才坐穩了,馬車外就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那聲音不難聽出是一個男子,而且似乎有些驚訝。
孤柏神色微冷的看著前方不遠處攔路的男子,他一襲墨色錦衣華服,面如冠玉的站在那兒,手中還拿著一壺酒,看著孤柏的眼神裡帶著些許詫異。
孤柏驀地冷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陸公子,真是許久不見了。”孤柏的聲音裡顯然帶著一絲嘲弄。
那陸公子聽出孤柏語氣裡的惡意,卻毫不在意,晒然輕笑:“的確是許久未見了,上一次見面,還是我出使南梁國時,見過令公子以及你一面。”
孤柏面如寒霜,冷冷的道:“陸鴻濤,你少打我們主上的主意。”
馬車內的顏如憶頓時心驚,原來是林瀟兒逃掉的那個未婚夫……
淮安侯世子,陸鴻濤。
只不過,孤柏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她感覺有種難以言喻的古怪……
陸鴻濤聽到孤柏的警告,頓時大笑起來:“你不必這麼警惕,我雖然傾慕你家公子,可也沒有無恥到強人所難的地步。”
這話一出,顏如憶嘴角抽搐,她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林瀟兒寧願被通緝也要逃婚了,這樣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哪個女人受得了。
孤柏把陸鴻濤的話當成耳旁風,他家公子可是隱世島北氏一族的族長的嫡長子,一個連隱世島上三流世家都不如的陸氏,也想跟他家公子扯上關係?
哪怕他家公子不被族長承認,他家公子的尊貴也不是這些天朝的土包子能比擬的。
只不過,這天朝,知道他家公子身份的,只怕只有程曉渡了。
程曉渡的煙雨樓遍佈天下,自然是知道他家公子的身份的。
更何況,程曉渡那是什麼人,比他家公子還要尊貴幾個層次的王者少主,誰作死才去招惹程曉渡。
“孤柏,我今天在這裡,只是想請顏小姐跟我回京一趟,我保證不會傷害她。”
孤柏正走神時,耳邊響起陸鴻濤的聲音。
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當即暴怒,抽出隨身佩劍就要殺向陸鴻濤。
“孤公子等等!”突然,馬車裡響起顏如憶的聲音。(想知道《花田婦貴》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選擇新增朋友中新增公眾號,搜尋“wang”,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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