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計程車的事情,曾美玲似乎並不太在意摺紙了,只問了我下有沒有打通室友的電話,我說打是打通了,但是今天大家都回家了,曾美玲聽完便沒再問什麼
。
我和曾美玲又在樹下站了一會便回賓館了,沒想到剛進門曾美玲就捂著肚子說疼,我忙問她是不是剛才吃了燒烤的原因,曾美玲說應該不是,哪有這麼快,再說了以前吃了燒烤也沒事,我說該不會真是月經要來了吧,曾美玲說不能吧,我那個一般都比較準時,頂多相差個兩三天,說完想了想又接著說,這還差一週呢。
我一聽到‘還差一週’這幾個字,頓時就不淡定了,因為我很早以前就聽同學說過‘前七後八’這事,也就是說,女生在月經來臨的前七天和月經完了的後八天是屬於安全期,懷孕的機率很低。
我一時來了興趣,問曾美玲:“你還差七天來月經啊?”
曾美玲想了想,點點頭說:“如果按照上個月的日子推算,應該是差不多。”
我摸了摸曾美玲的大腿,笑了笑,說:“你看你拋棄了我這麼多天,今晚是不是應該補償一下我啊?”說完故意把臉往曾美玲臉上挨,但被她躲開。
曾美玲瞟了我一眼,把我放在她腿上的手也給推開,說:“少給我東想西想的哈!”頓了下,繼續說:“我想睡覺了,你要不要洗澡?”
我點頭如搗蒜,說:“要要要……”
曾美玲朝廁所位置點了點頭,說:“那你先去洗吧!”
我邪惡地笑,問說:“不一起嗎?”
曾美玲嚴肅地搖頭,說:“不!”
最後,曾美玲先去洗的澡,還把門給反鎖了,我聽著裡面嘩啦嘩啦的流水聲,浮想翩翩啊!!!
期間,我還敲打幾次門,試圖讓曾美玲開門,可她根本不鳥我,完全當我不存在啊。
十多分鐘的煎熬以後,曾美玲終於出來了,可是……好傢伙,穿得那叫一個嚴嚴實實,我差點連她的脖子都看不到。
“唉,就算要防我也不至於防成這個樣子吧?”我忍不住小聲嘀咕,曾美玲像是聽到了,轉頭就問:“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我忙搖搖頭,說“沒有,什麼都沒說”
。
美人在我面前脫光了衣服,美人在我面前洗澡……可惜我都看不見,真特麼憋得慌。一氣之下,我直接在房間裡脫了個精光,曾美玲背對著我,罵我變態,我笑呵呵繞到她身前很賤地搖晃了幾下,曾美玲叫了一聲,抓起**的被子朝我扔了過來,憤怒地說:“你真噁心!快滾去洗澡。”
我再挑逗了幾下,就去衛生間洗澡了。洗完之後,我直接光著身子走了出來,曾美玲正坐在**看著電視。
曾美玲看了我一眼,然後把頭扭到一邊,說:“你能不能別這麼暴露?暴露狂。”
我邪惡地笑了笑,說:“你又不是外人。”說罷,迅速翻上了床,然後將曾美玲抱住。
曾美玲掙扎了兩下,看也不看我,說:“你幹嘛呀?”臉已經通紅了。
我把臉湊在曾美玲面前,說:“不是吧,你還會害羞?”說完,我就將她撲倒在床。最近這段時間沒碰過女人,實在是飢渴得慌。
曾美玲說:“別亂來哈,要不然我生氣了。”聽口氣,還真有點像生氣的前兆。
接下來,我就一番的甜言蜜語進攻,但曾美玲只答應讓我摸,而且還不脫衣服,下面也不讓碰。摸了會兒,我就受不了了,我就問曾美玲能不能把衣服褲子脫了,三點位置的保護層不用脫,好說歹說,曾美玲同意了。我的肌膚與曾美玲的肌膚貼在一起,那滋味太微妙了,更讓我受不了了。
我喘著粗氣說:“把剩下的也脫了吧?我就是想那麼赤果果地抱著你,保證不會動你下面。”這種話誰信?
曾美玲剛開始不願意,我又說了些肉麻的話,她終於同意了,不過非讓我把燈關了。我想都沒想,直接就把燈給關了。因為還有電視開著,所以房間裡也並不是太黑。
將曾美玲身上的最後防盜線瓦解之後,我就在她身上不停地摩擦著,尤其是下半身。不過曾美玲一直把雙腿夾得很緊,這讓我很鬱悶。好在我把她胸前吻了個遍。
過了大概五分鐘,我又受不了了,說:“我想要,你讓進去吧!”
曾美玲推了一下,斬釘截鐵地說:“不行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我很懊惱,說:“為什麼啊?”
曾美玲聲音小了些,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說:“現在不是時候,那什麼時候才是時候?你別這樣啊,你不給我,說明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我。”
曾美玲說:“放屁,我要不喜歡你,我會讓你這樣?”
我說:“你竟然喜歡我,那你就應該讓我再深入一點,要不然我才不信你是真的喜歡我。”
曾美玲用著撒嬌的語氣說:“人家以前不都說了嘛,不想在婚前發生這種關係,你要是真心喜歡我,就應該尊重我的意見啊!”
一聽曾美玲這腔調,我心裡就更癢了,說:“你就忍心我這樣難受嗎?”
曾美玲說:“那你自己用手解決唄!”
我心裡罵了句:槽!我要能用手,還找女人幹毛!
又說了一陣,曾美玲還是不願意。
我強行來肯定不靠譜,到時候曾美玲不鳥我了,我豈不是虧大了?不過一想著結婚那天她才願意獻身,這尼瑪太遙遠、太憋屈了,不行,這肯定不行。於是,我又說:“你看我這麼可憐,你說咱們這樣行麼”
曾美玲說:“怎樣?”
我說:“你就讓我進去一點點,我保證在裡面不動。”進去一點點,這種話誰信?反正我肯定是不信。
曾美玲說:“不!”
為了能“進去一點點”,肉麻的話,煽情的話,可憐的話……我說了一大堆,經過半個小時的努力奮戰,曾美玲終於同意了。
我內心興奮得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立馬翻身壓在曾美玲身上,然後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位置,慢慢的……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