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俏-----117. 原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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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原是變態

姚露在庭院中穿梭著,躲躲閃閃地,居然也給她摸到了正地方。

按說她雖然來過五皇子的這所宅子,但卻是醉醺醺的,來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自然不可能記住五皇子府的格局,然而此時見到這些景物,姚露卻自然而然的就知道往哪個方向走,簡直有如神助。

姚露藏身在花叢中,躲過兩個捧著器物走過的內侍。

只見那兩個,衣著不凡,居然還是宮中有品階的,手裡頭小心翼翼地提著剔紅天錦上下三層的食盒,腳下走得平穩。

嗯,看著這個時辰,想來也是到了用膳的時間。

按照姚露所知的常識來看,這兩個人一定是去給五皇子送午膳的。

畢竟五皇子府裡的正經主子只有五皇子一個,那些面首們麼,想來不至於夠得上讓有宮中品階的內侍來服侍吧?

果然,這兩位內侍才走到院子門口,姚露就聽到守門下人跟他們的低低對話。

“呀,今天的午膳倒是比平時早了一些,不過,五殿下現下可是正忙著,還沒空呢。”

“哦~”

心知肚明的感嘆罷,“那,要不先放到茶房去,說不定殿下什麼時候用呢。”

聽了這幾句,姚露還有什麼不知道的,這正是五皇子的屋子了。

打眼四處一望,正好看到一處偏僻的角落裡,生著幾棵樹,枝繁葉茂,又緊臨著院子的圍牆。姚露便悄悄的摸了過去,沒出聲地爬上了樹,藏身在枝葉之間,展眼朝院子裡觀望。

這院子四四方方,中間種著花草,堆疊著湖石,拿青白玉砌成了欄杆。

正房五間,兩側偏房六間,倒座四間小屋,四面都有抄手遊廊,靠近正房一面的遊廊下還掛著淺藍色的輕綃,有如晴郎的天空,那輕綃上的暗金線還閃著金光點點。

這種金線冰綃,乃是貢品中的極品,一年往皇宮裡不過進上十來匹,少有在外流傳的,而這五皇子倒用來當尋常紗帳用,可不是暴殄天物?

姚露兩手攀著樹枝,心裡琢磨著五皇子會在正房哪一間屋子。

誒,自己若是就這樣跳進去,會不會惹得五皇子大怒,將自己趕出去?

姚露看了一會兒,便覺得奇怪。

這院子裡的人也太少了些吧?

方才那兩個送飯的內侍,從側面遊廊去了茶房,便再也沒出來,看門的下人呢,則把大門緊緊閉著,各站兩邊。

而院子裡,便瞧不見一個人影了。

姚露心中疑惑不已,觀察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決定冒險一試。

瞅準了院中的一個死角,姚露身手靈活地從樹上攀到了牆頭,足塵一點,便跳了下去。

還好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姚露拍了下胸口,貓下了身子。

院內還是一個人影也無,正午的陽光直直的哂下來,青白玉的欄杆和金線冰綃都是閃閃發光,可落在姚露的眼中,卻莫名的多了幾分心慌和涼意。

忽然正房某處的窗櫺發出了一聲響,姚露趕緊把頭更低了幾分。

嗯,難道,五皇子就在這一間?

姚露在腹內盤算著,心想已是摸到了這裡,總是要求見五皇子的,又何必再躲著,便直起了身子,從藏身的角落裡走了出來,且喜院內還是無人,不會被人拖將出去。

姚露走到那窗側,望著那楠木雕芙蓉花的窗格,正要開口道一聲求見。

就聽見自屋內逸出了幾聲吟哦。

這分明是女子的聲音!

拜在西崖深山那廝所賜,姚露已不是完全沒有親身經驗的菜鳥一隻,自然能聽得出來,這裡頭是在做什麼。

姚露老臉一紅,反射般地退後兩步,後背差點撞上廊柱。

難怪送飯的內侍要躲開呢。

原來是在等著裡頭的人完事啊。

姚露靠在柱子邊上琢磨,自己是在這兒等一會兒,再求見五皇子呢,還是……

正猶豫著呢,就聽見裡頭忽然一聲脆響,分明是……

鞭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姚露都聽傻了。

這位京城四姝之一的姚二小姐,根本想不到這閨房之中,怎麼會有鞭子這種東西?

還是說,自己是猜錯了,五皇子根本就沒有那啥,而是在教訓下人?

鬼使神差的姚露,就把眼睛湊近了窗縫,往裡頭瞧去。

這一瞧,姚露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渾身寒毛倒豎。

我擦,這,這,簡直是讓人對這世界的看法都毀了好嗎?

原來五皇子是個變態!

姚露只不過看了一霎,便飛快地移開了視線。

可那被綁成奇怪形狀的女人赤果果的身體上那一道道的傷痕,還有旁邊衣飾齊整手執小皮鞭,滿眼古怪瘋狂的五皇子,這一幕卻是深深地映在了姚露的腦海之中。

難怪,這小寡夫的前任妻主都死得那般快!

有這樣瘋子般的男人作夫郎,特麼

的,就是有九條命也要沒了好吧!

在這不到一霎的時間裡,姚露覺得自己還是另外想辦法救大姐好了。

身子的行動比動念還要快,姚露仍是悄無聲息地按照原路走回到先前那個死角處。

嗯,希望那個小廝還沒發現自己去個茅廁去了這麼久好吧。

有如身後有餓虎撲食,姚露迫不及待地攀上圍牆,用力過猛之下,手掌被擦破了一點也在所不惜。

姚露雙足用力,直朝院外躍下,落地的瞬間,這才覺出不妙。

一道大網當頭落下,姚露只差一點就能滾落出大網的邊緣,可惜,就差了那麼一點!

“殿下,人已經拿到。”

兩名武者將被被網住的大魚拖進了院中,只站在正屋的門外恭身回稟著。

房門自內而開,五皇子出現在門首,仍是那般衣飾華貴嚴整,彷彿正在主持著一場宴會。

鳳眸微眯,薄脣輕勾,還透著幾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將屋裡的送走。”

五皇子這一聲吩咐,好似要自己的屬下,送的不是個美貌女子,而是件打壞的器物似的。

而將屋裡的送走,未竟之言便是把魚網裡的留下了。

姚露終於見到了這行的目的,可這心裡不是得償所願的滿意,而是陣陣的寒意。

不過,既然已是被捉住了,便死馬當成活馬醫,萬一這個小寡夫,突然善心大發什麼的,願意幫自己呢?

原本被魚網捆成了麻花的姚露還在試圖掙扎,現下卻是安靜了下來,望著對面的五皇子,有些艱難地折腰行禮。

“見,見過五殿下。”

我擦,這聲兒怎麼還打著抖呢?這不是讓人知道老孃正在害怕麼?

姚露恨不得把自己的聲音給吞了回去。

五皇子綻顏一笑,走上前了兩步,卻是一手勾住了這條大魚的細腰,便將之抱了起來。

姚露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此時兩名武者已是用一塊單子包住了房中的人,扛頭抬腳地弄出了門。

不會是要讓自己代替那傢伙吧?

五皇子卻是動作未停,抱著姚露進了隔壁的屋子。

姚露好歹鬆了口氣。

不是那間有著各種奇怪東西的屋子就好!

姚露被放在了一張軟椅之上。

這間屋子倒看著還算正常,臥榻,屏風,條案,熏籠……等等!

熏籠?

那陣陣的甜香飄入鼻中,姚露猛然警醒,這分明就是自己夢中所見過的那間屋子!

姚露的雙眸霍然張到極大。

難道,先前那個夢,居然是預示之夢不成?

看到姚露這般的驚懼之態,五皇子美豔到凌厲的面容上閃過一絲不悅。

數月之前,頭次見面,這小女郎醉態可掬,面如桃花,整個人就似一隻將要成熟的甜桃兒般地鮮嫰誘人……

只可惜,還沒嘗上一口,便突然沒了蹤影兒。

第二次見面,本是自己動了心思,特意折節上門,沒想到,這小女郎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弄成了一張豬頭般倒胃口的臉,令他當場失態,不悅而走。

後來沒幾天,便聽手下的人來報,說這姚二小姐卻是離家出走,不知去了何方。

哼,才容貌有疾幾天便離家出走,這分明是找了個藉口,怕自己再尋上門去吧?

本來這人跑了也就跑了,京城美貌貴女多的是,有那畏自己如虎的,自然也是識時備為俊傑的,不過是面首,只要他想要,不管是在南原,還是京城,那還不是隨心所欲?

今日知道這小女郎上門,他有意地晾她一晾,滅滅她的傲氣。

這小女郎倒蠻是機靈,還知道自己摸到正院來,自己不過擺出了尋常陣勢,就把她嚇成了這般模樣……

五皇子蹙起了眉頭。

雖然已經不是第二次所見的豬頭臉,可,明顯地沒有頭回那般驚豔了啊。

這脂粉也遮不住地臘黃,這明顯的黑眼圈,還有這有些乾裂的嘴脣……

而且最令他掃興的,莫過於姚露戰戰兢兢,跟見了洪水猛獸一樣的小眼神了。

先前那隻嬌憨可愛的小醉貓哪去了!

五皇子有些不滿意地抬手撫上了女郎的面頰。

嗯,這手感,倒還是如記憶中的嫰滑無比。

“怎麼成了這副鬼樣子?”

他這樣看起來有點嫌棄的話,聽在姚露耳中既是慶幸,又有些失望。

慶幸他似乎對自己沒有興趣了。

失望卻是賣身不成,無路救大姐姚霜。你正在閱讀,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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