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理工大學的硯湖邊,慕清歌拿著一塊饅頭,跟花心壞少在喂金魚。哪暱趣事/湖裡的金魚也許互傳了訊息,都聚集來了,一條一條歡快地哄搶著慕清歌撕下來扔到水裡的麵包渣。
這時候有一個小朋友,被奶奶抱著也來到了湖邊,她看著慕清歌手裡的饅頭,哭喊著要吃饅頭。
這個饅頭是從學校食堂買來的,也是乾淨的,看那孩子哭著要吃,慕清歌從袋子裡跟她拿了一塊。
小朋友接過饅頭就啃吃了起來,很是開心,那孩子的奶奶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跟慕清歌道謝。
慕清歌笑笑說沒事,她特別喜歡小孩子,就喜歡小孩子這樣的任性和可愛。
手裡的饅頭都喂光了,花心壞少拉著慕清歌走到了湖邊的長凳子旁邊,他先坐了下來,指著自己的雙腿給慕清歌說:
“上來!”
慕清歌也老實不客氣坐了上去,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親密,不會像最開始那麼害羞了,再說其他情侶也是這麼坐的。
花心壞少一手從慕清歌后背摟著她,一手把玩著她胸前的鈕釦,眼睛盯著湖面,嘴角揚著令人溫暖的笑容。
慕清歌單手扣著花心壞少的後頸,一手輕點著他的鼻頭,有些無辜地問:
“豬豬,為什麼我們從來沒有吵過架?”
慕清歌還是在乎黃鳳鳴的話,沒有吵架的情侶是不正常的,要不就是對方不在乎她。
花心壞少也沒在意,隨口問問:
“你想吵架?”
“不是!”
“那不對了!”
慕清歌糾結著:
“可是……”
“可是什麼?”
花心壞少脾氣很好,語氣平和,嘴角上翹的弧度沒變。
“沒吵架的情侶,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誰說的,再正常不過!”
雖然花心壞少說很正常,慕清歌還是不相信。
“豬豬,我們來吵架吧!”
“你腦袋沒有發燒吧!”
花心壞少摸著慕清歌的額頭,發現體溫正常。
“怎麼回事?”
“沒有!”
慕清歌搖搖頭,心裡開始打著一個奇怪的念頭,想辦法激怒花心壞少,讓他跟自己吵架。
陰沉沉的天氣,這是盆地城市最常見的景象,慕清歌看了一會天,突然說:
“豬豬,你跟第一個女朋友去開房,怎麼沒有到最後一步?”
花心壞少聽到這話,嘴角不上揚了。
“翻舊賬沒意思哈,打住!”
很平和的語氣,有一絲絲警告的意味。
慕清歌雖然聽出了警告,她卻只想要觸犯禁忌。
“你們□□衣服了嗎?”
桃花眼眯了起來,有些寒光。
“恩!”
花心壞少還是回答了,畢竟他太瞭解慕清歌了,不給她答案,她就會一直追問。
“那最後一步怎麼打住了?”
“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花心壞少這話說得有些鏗鏘。
這回答讓慕清歌很滿意,可是她還是想跟花心壞少吵架。
“豬豬,我們來吵架吧!”
再一次重申了心裡的願望,花心壞少開始正視這個問題。
“為什麼你想要給我吵架?”
“不吵架,我感覺不到你在乎我!”
慕清歌說這話語氣是帶著一點點哀怨的。
“很好!”
陰冷的語氣,彷彿這天氣,瞬間陰沉沉地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