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之 廖鴻飛⑦
隔了幾日,夏小沐突然想起舒樂樂開花店的事情,便往青年路去。
遠遠地看去,“樂樂花店”整個的裝潢都很雅緻,很有格調。夏小沐慢慢地走過去,卻見廖鴻飛從花店裡走了出來。舒樂樂送至門口,兩人在門口說了些什麼,才散了。然後廖鴻飛上了停在路邊的車,驅車離去。
夏小沐走進去,門口有風鈴聲響起。
“歡迎光臨!”聽到響動,舒樂樂習慣性地說出這句話。一抬頭看到是夏小沐,笑了,“來啦?歡迎參觀!”
“嫂子,你這裡弄得好漂亮,是你自己設計的吧?”夏小沐站在門口四處張望。
“是啊。其實我開這家花店,也不全是為了賺錢,主要是想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不想再像以前那樣虛度光陰。”舒樂樂過來撫著夏小沐坐下,“不過現在看來,還是能賺些錢的。”
“我前些天跟媽說漏了嘴,她還發了通脾氣,說你開花店是給廖家丟人呢。”夏小沐內疚地說:“她不會殺過來這裡吧?”
舒樂樂倒沒在意,“沒事。媽那人出身高幹家庭,從小到大都一帆風順的,把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又要強,就怕被人看不起,所以啊,即使我和她兒子離了婚,她還是不能接受我開花店,這個我一早就想到了。”
“對了,我剛才看見大哥來過。”夏小沐看著舒樂樂,說:“你們倆現在是什麼關係?”
舒樂樂笑,“能是什麼關係?不過是前妻和前夫的關係罷了。最多,也只能算是朋友吧。”
“大嫂。”夏小沐突然想起那次廖鴻翔說廖鴻飛還愛著舒樂樂的事,說:“大嫂,其實我看得出來,你離了婚之後,不管是心態還是性情,都改變了很多。”
舒樂樂給夏小沐端來一杯水,問:“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當然是變好了。”夏小沐試探著問:“你和大哥還有沒有可能再在一起?我的意思是,你們還有一一啊,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可以考慮一下復婚的。”
“不可能了。”舒樂樂沒有一絲猶豫就說:“復婚是不可能的,能做朋友已經很不錯了,我覺得現在的距離挺好,不想再走更近,也不想破壞掉現在的狀態。”
“就算是為了一一,也不行嗎?”夏小沐還不死心。
舒樂樂搖搖頭,“有些傷害存在了就不可能被完全磨滅。我現在可以不計較,可以和他做朋友,卻並不代表我願意重新回到以前的關係裡。但是,對一一,我也一直覺得很抱歉,因為沒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希望廖鴻翔能找個真心疼一一的,那樣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理解。”夏小沐由衷地說:“嫂子,看到你現在這麼好的狀態和生活態度,其實我挺替你開心的。真心希望你幸福。”
“謝謝。”舒樂樂神色自若,說:“其實,小翔挺好的,雖然這些年被媒體渲染成了一個花花公子的形象,但是我知道他心裡比誰都渴望迴歸家庭。我覺得他挺在乎你的,這些年沒公開你們的婚姻關係,大概也是他想要保護你的方式吧,也許你會覺得委屈,但是確實為你省了不少麻煩,不是嗎?”
夏小沐一愣,想起之前廖鴻飛也和她說過類似的話,“嫂子,大哥也這麼說過。看來,你們對人對事還是有很多共同的看法,那為什麼不試著復婚呢?”
“你還說?!”舒樂樂佯裝生氣。
“好啦,開玩笑。但是大哥真的和我說過類似的話。”
“可能吧,畢竟也在一起生活過那麼多年,難免會有相同的看法。”舒樂樂看著夏小沐的腹部,說:“你和小翔現在有了孩子,就更應該珍惜在一起的幸福。不要像我和你大哥似的,一把年紀了還離婚。雖然人們都說兩個人合不來,日子過不下去了就離婚,沒什麼大不了,可是,離婚並不像人們說起來那麼輕鬆的,這其中的酸甜苦辣鹹,也只有當事人自己才最清楚。說到底,離婚是真的挺傷人的,不然,我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生生變成了另一個人。雖然現在這樣的我也許才是最好的,也應該像現在這樣活著。但是其實,如果可以,我並不想改變,因為這個改變的代價太大,過程,也實在是太痛苦了。”
夏小沐聽著她說這些,心裡特別不是滋味。她還記得廖鴻飛和舒薇薇的關係公開之後,舒樂樂患抑鬱症的那段日子,她整個人就像快要枯萎的花朵,奄奄一息。
那得有多痛,大概真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夠體會。
所以現在,她能和廖鴻飛做朋友,也能心平氣和地以姐姐的口吻跟舒薇薇說話,真的不得不令人佩服。
“嫂子,你一定要幸福哦。”夏小沐發自心底地說了一句。
“恩恩,我們都要幸福。”舒樂樂笑嘻嘻地,“等著,我給你包一把花。”
夏小沐眼裡發光,笑著說:“哇!還
有禮物麼?”
“別自作多情。”舒樂樂朝著她壞笑了一下,說:“我可是送給你肚子了的小侄兒的,可不是給你的。”
“那還不是一樣麼?”夏小沐笑了,“送給寶寶,就是送給我一樣。”
兩人正說著話,門口的風鈴響了起來。一抬頭,廖鴻飛又出現在了門口。
“大哥?你怎麼又回來了?”夏小沐歡快地喊起來。
廖鴻飛臉上的神奇有些不自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也在啊。怎麼想起來這了?”
“哎喲,大哥。”夏小沐很鎮定地說:“你都能想起來,我當然也能想起來啦。”
舒樂樂看穿了夏小沐的惡作劇心理,倒也沒戳穿她,只是問廖鴻飛:“有什麼事嗎?還是剛才忘記什麼東西了?”
廖鴻飛一本正經地說:“我剛想起這週一一學校要開家長會,想來問問你有沒有時間去。”
“有。”舒樂樂馬上點頭說:“我把花店一關,去幹什麼都可以。倒是你,軍務在身,很多時候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