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叉男人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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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槍·支他更喜歡將心愛的刺刀捅入人體的感覺,雪亮的刀鋒沒入皮肉, 突破一層薄薄的阻力深入柔軟的臟器, 偶爾還能擦過骨頭。
受難者的掙扎, 垂死者的哀鳴, 都令他興奮不已。而在所有以殺戮折磨為取樂的活動中,他最愛的就是收割生命的那一瞬。
他以劫掠為樂,終日與魔鬼相伴, 在無辜受害者眼中, 他也與魔鬼無異。
因為性格殘忍再加上頭腦靈活,倫迪在匪盜團中混了個小領導, 在首領面前也說得上話。所以對於近日頻繁很多的劫掠活動, 他知道一點小內·幕。
一個神祕的傢伙向整個阿爾伯塔的所有匪盜開出籌碼, 用一噸黃金尋找一位金髮美人, 性別男。所有匪盜都覺得這個人瘋了,可是黃金做不得假, 按照約定誰能將那位金髮美人帶到洛基山腳下, 誰就能帶走洛基山湖泊旁堆積成山的黃金。至於怎麼分辨出要求中的美人?神祕人說‘你們見到他就知道了’。
至於條件是不是太少了?
不難找,一噸黃金那麼好賺嗎?
神祕人留下訊息就消失無蹤,據傳有不怕死的匪盜妄圖直接拿走黃金,卻在觸碰到黃金的那一刻迅速衰老而死。圍觀者親眼見正直壯年的漢子只剩下腐朽屍身, 無人再敢以身犯險, 紛紛行動起來去找金髮美人。
一時間金髮的人都遭了殃, 很多匪盜不論男女老幼, 統統往山裡帶。而帶了錯誤的人的盜匪, 無法拿起一塊金幣。若是強行再試,便和那個衰老而死的壯漢一個下場。
倫迪正巧也是最初圍觀神祕人的盜匪之一,他們親眼見證神異的魔法,目睹堆成小山的金子,對神祕人的話深信不疑。但比起其他人,倫迪有一個小祕密,那就是他親耳聽見神祕人的輕聲自語——這個時候不知道有沒有狗。
匪盜團從洛基山脈開始一路燒·殺·搶·掠、坑蒙拐騙,他們弄到不少金髮美人,男的女的小孩子老東西統統都往山上帶,可惜沒有一個是目標人物。老大也不灰心,想想也是,要是那麼容易找到神祕人還用得著懸賞?
倫迪和他所有的同夥都不一樣,他將注意力放在狗身上,先找狗再找人,不過結果並沒有什麼不同,他依舊一無所獲。
在到達麥克默裡堡時,倫迪從不覺得這次搶劫會和以前有什麼不同,殺人、搶·劫、把男人圈起來檢查他們的髮色,也許之後還能去睡幾個女人,直到一個騎狼的金髮美人出現在他面前。
匪盜團照例將男人們捆起來集中到村裡最大的院子裡,紅鬍子老大坐在上首,手下們一個個撥弄俘虜們的頭髮,檢視他們髮根的顏色避免染髮者矇混過關。
忽然東風送來一陣濃煙,火舌像魔鬼順著木質的房屋結構攀爬,所過之處只剩下豔麗而不祥的紅,彷彿瞬間置身地獄。
匪盜們慌了神。老大砰砰砰打了三槍,震懾住所有手下後招呼撤離,至於被綁著的百姓,沒有人會在意,包括幾個一看就是上等人的美國佬,勒索贖金不過是個幌子。
倫迪握著步·槍緊緊追隨老大,時刻準備給可能的偷襲者一發子·彈。
直到一匹巨大的狼踩碎火光而來。
那狼有兩人高,咖色的毛在火光映襯下閃閃發亮,彷彿它也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但比巨狼更吸引人的,是它上面的金髮美人。哪怕天色昏暗倫迪也能看出對方的髮色美如陽光!
哪怕不需要解釋不需要多言,倫迪也瞬間明白那就是真正的金髮美人。
不光是他,所有盜匪都瞬間明白神祕人說的: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除了這個騎狼的年輕人,還有哪個美人擁有這如火的美貌和燦爛金髮?你見到他就知道,就是這個人,世界上不會有比他更美好的了。
不過匪盜通常都是無法被美好感化的,能夠阻止他們的只有力量。凶猛的巨狼騰挪撲咬,完美躲過一次次不甚高明的攻擊,偶爾有子彈打中也根本無法阻止它的利齒,非人的癒合力不是在開玩笑。
倫迪發現這隻巨狼看似野蠻原始,但實際上狡詐地驚人。他本就比一般人心細,觀望之下更是發現對方完全不合情理的癒合力,再加上在神祕人那裡三觀已經被重塑過,自然地將兩者聯想起來。他們被坑了,能操縱巨狼的金髮美人,怎麼可能是個普通人類?!
阿什利不明白眼前的匪盜吃驚的原因,還以為是菲利普的威力,但他沒有猶豫抓緊菲利普的背毛穩住身體,一邊持槍射擊。這些匪盜每個都是沾過血的惡人,殺死他們完全不需要有顧及。他是上等人家的紳士,殺死作惡多端的下等人有什麼要緊?這不僅不觸犯法律,還將是一樁美談。
金髮美人雙眸如火,十指如玉,他冷酷地收割生命,如同春日裡少女折下鮮花。
“主人,您看起來很高興。”老福特是一名曾侍過法蘭西貴族家庭的黑人,在跟隨舊主人趕往美利堅的途中遭遇海盜,船上白人被海盜殺死,黑奴作為財產留存下來。後來他輾轉被巴特勒船長所救,便一心追隨。
“阿什利那傢伙比他父親更高傲自負,現在也求到我門前,這世間的事情真是奇妙。”
雷特眼中的戲謔更濃,“我還以為他會乖乖娶了他表妹。”
“您捉住那個下·賤黑鬼和窮白人,不就是在等阿什利先生的求援嗎?”老福特在巴特勒的府邸中有很高的地位,便是稍微和主人開個玩笑也無傷大雅。
但明顯的,他的主人有些惱羞成怒:“我只不過見朋友陷入困境,伸出援手罷了。若是威爾克斯先生真的同貝克爾小姐訂婚,我自然絕不去插手這件事。”
說著臉上又露出混合驕傲和一點得意的表情,“現在是他有求於我。”
老福特沒有戳穿主人難得的窘迫,只是做出等待主人命令的樣子。雷特沉吟片刻後說,“我們三天後出發,讓湯姆他們好好教教(俘虜)怎麼說話。”
“是,主人。”
阿什利不知道巴特勒船長在聽聞他不幸遭遇的第一時間就已採取行動,更不知道對方已經手握籌碼只等揭曉底牌,他正在專心安撫他的小豆芽菜。
“不行!我不同意。”阿什利急言厲色,向來溫和的他很少如此專橫,更何況是面對自己的朋友。
但博伊德這回是鐵了心不退縮,“我就是不想去佐治亞大學,我要和你一起去北方。”
“你的身體根本經不起車馬勞頓,你是想要死在路上嗎?”阿什利的假設不可謂不嚴重。“佐治亞大學是離克萊頓城最近的大學。去了北方你就很難回來,而在佐治亞大學你可以經常回家。”
“但如果沒有你,我去大學還有什麼意義呢?”博伊德完全沒把好友的關心聽進去,他自己和阿什利分開三年,他接受不了更久!
“怎麼能說是沒有意義呢?你可以在大學裡學習數學,這是你喜歡的事情。”阿什利反駁道,“北方大學的招生時間已經過了,我還要請求科爾先生的通融,若是你退學……”
“那就退學好了,我也不想留在這個看不起你的學校裡。”博伊德毫不在乎,“我要和你一起去北方,要是沒有大學肯收我,我就租個房子和你住在一起。”
阿什利又氣憤又感動,他簡直想撬開好友的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魚泡!
“你不是說很期待佐治亞大學的學習嗎?”
“我是期待和你一起!我的身體已經好了,你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這個說自己身體健康的小豆芽因為情緒波動胸口上下起伏,充滿一種不小心就會昏過去的脆弱感。
“那是誰在我回來那天又犯病的?”阿什利完全不信,“何必那麼固執呢?我去新澤西學院也有假期,我們可以在假期裡相聚。”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北方。”博伊德比阿什利想象中更堅決,“如果你不同意我和你一起去北方,我就悄悄退學跟著你,我走在你後面,你沒法阻止我的。”
“我告訴塔爾頓太太……”
“你要是敢告訴我媽媽,我就再也不吃藥!”博伊德威脅起來一把好手。
如此命中死穴的一擊令阿什利無話可說,如果真放任博伊德不管,讓他在旅行中發病,還不如打針放到眼皮底下看著。
“我記得塔爾頓太太有一位賓夕法尼亞大學的好友。”阿什利說道,“我的家裡也可以動用一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