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豔絕天下:毒女世子妃-----正文_第一百八十九章 不知當講不當講


修復大師 浪費的青春 瘋流情男 掠愛:情遇神祕邪少 滄海(滄月) 王牌 風起時的相遇 首席眷愛成婚:鮮妻,別鬧! 位面王者 凌天邪尊 陰陽大帝 霸天雷神 蜀山旁門之祖 星際美食女神 鳳舞九天:邪妃戲冷皇 愛與不愛之間 遇見厲警官 重生為妃:庶女遮天 穿越之縱橫天下 門神之城市保衛戰
正文_第一百八十九章 不知當講不當講

齊子軒分析了利弊,站在圖舒的角度上,他是王爺,圖魯的為人也沒有多十惡不赦,所以若是正面衝突,必然被天下認定謀反,那樣民心難定,百姓難安。

所以最壞的打算才是正面接觸,現在該想的是如何能在圖魯趕回來之前,以一個正當的理由殺了他。

“軒兄所言極是,這也正是我憂心的地方,可是現在的兄長已經離開了戰場,想用捐軀的名義怕是不行了。”

齊子軒又搖起摺扇,無端風華。

“王爺,此事不能急,容軒奇思索一晚上,明日定給王爺個萬全之策。”

齊子軒就是這麼奇怪,馬爾藍想,無論什麼角色什麼身份,在齊子軒演來總是得心應手,就好像他天生就該是這些人。

“軒兄,此事就要拜託你了。”圖舒又是行了一禮。

圖舒是王爺,但是他的威名是南征北戰得來的,所以圖魯才這麼多年也只敢暗中消磨,不敢正面對付他,可也正因為常年征戰,所以不善謀略。

人無完人,圖舒把所有希望只能寄託在齊子軒身上。

三人又寒暄了一陣,圖舒甚至不恥下問地向馬爾藍請教如何照顧柳如煙,一直到月上中天方才離去。

馬爾藍揉了揉有些笑僵的臉,直接癱在了**。懶洋洋地不動彈,任由齊子軒端水給她擦臉寬衣。

熄燈之後,齊子軒摟著馬爾藍相擁而眠。

四周靜悄悄的,馬爾藍小聲問道:“你有主意了吧?”

黑夜裡的齊子軒沒有閉上眼睛,眼中是看不出的情緒,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了一句:“難道愛妃沒有主意嗎?”

馬爾藍不說話,果然,他們都有各自的主意。這就是默契,不需要言語,依然能讀懂每一個不經意的表情。

過了一會,就在齊子軒快要睡著的時候,馬爾藍的聲音又幽幽傳來:“我覺得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缺德了?”

齊子軒用微涼的手緊緊握住了馬爾藍的手,力道大的讓馬爾藍生疼。

“如果是我,如果就算明知道是圈套也會做和圖舒同樣的抉擇。因為,這不僅是兒女情長,更是戰爭。”

沒有硝煙的戰爭。

齊子軒知道馬爾藍說的缺德不是自己謀殺圖魯的計策缺德,而是利用圖舒對紫煙的感情而缺德。

但是,這就是戰爭,即使不想卻也必須去做的事情。

“睡覺吧。”馬爾藍沒有像往常一樣把手抽回來,而是任由齊子軒握著。

夜不冷,但心更暖。

其實沒有紛爭,就這樣平平淡淡地一輩子也是件幸事。

一晚無夢。

隔日清晨,夜裡幾乎未眠的圖舒就登門拜訪了,一晚上之間,圖舒好像又憔悴了不少,比起意氣風發的兩個人,憔悴之色更為明顯。

有些事情,下決心很容易,但是真去做的時候卻很難。

更何況雖然沒有兄弟之實,但畢竟骨子裡流淌的都是同樣的血脈。

“軒兄,此計未定,我實在寢食難安啊!”

圖舒兀自的坐到椅子上,自己到了杯茶

,心緒不寧的模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齊子軒上前一步,站在圖舒旁邊,他們面前是連夜繪製出來的地圖,上面詳細地標註著所有北戎地界,要地險地更是有明確的標記。

真是的來全不費功夫。

“王爺莫急,在下愚鈍,倒是賤內想出了個主意,不知當講不當講。”

馬爾藍的視線從地圖中移到齊子軒的身上,過目不忘的本事她是沒有,但是總能記得個七七八八。

“哪有什麼當不當講?兩位都是圖舒的恩人,婉玉姑娘有大智慧,但說無妨。”

這誇讚倒是真的,只是馬爾藍沒想到自己會被齊子軒推出來,還以為他要把整件事情都自己扛下來呢。

“王爺謬讚了,民女這計策很簡單,只要派人去刺殺圖魯,再留下齊人的痕跡,而後王爺便可順利替代圖魯,彼時再宣稱經查明刺客非齊人,而另處置一人則足矣。”

“此計並非不妥,可歷來如此行刺者鮮少成功,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圖舒搖了搖頭,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他不是沒想過,但是想來想去這方法終歸太不穩妥,遂放棄了。

“王爺請別急著否定,能否聽民女說完?”

刺殺一事歷來都是八九不離十,而區別就在於能否別出心裁出其不意。

“是我唐突了,婉玉姑娘請繼續。”

馬爾藍搖了搖頭,做足了大家閨秀的模樣。

“王爺,如果是夜裡,圖魯必定著重兵守著,肯定難以下手,所以我們的機會就是在路上。如果有能吸引圖魯的東西,那麼殺他就會輕而易舉。”

“聽聞圖魯向來愛美人,所以我們只要讓一些女子偽裝成戲子班,經過他們時,圖魯必會駐足。”

如果單說圖魯這個人,卻是是個良將,不可多得的將才,膽識和謀略都具備,可他總有缺點,一個人野心太大,這點讓皇室都忌憚,一個就是色。

圖魯沉吟了一下,馬爾藍趁機望向齊子軒,只見他也點了點頭。

看來,兩人的計策是八九不離十的相似了。

過了片刻,圖舒終於點頭:“婉玉姑娘高見,這倒是不失為一個好法子,只是為什麼登基之後要為齊人正名?左右不過正在打仗,何不就潑一盆髒水?”

馬爾藍暗暗翻了個白眼,這髒水要是真潑上去了,她估計就成了賣國賊了。但這話,不能說。

“王爺,大戰進行一半更換將領必然會受到軍隊的阻礙,這時候國家可謂內憂外患,所以為齊人正名,一來可以最大限度的與齊交好,二來可以藉助這個名頭討好皇室,以證明王爺的忠心,皇室只會急著王爺危難時奮不顧身披甲上陣,不會懷疑王爺。”

不得不說馬爾藍的這個主意不錯,抓住了所有圖魯的弱點,又恰到好處的幫助了齊國,並且讓圖舒和旁人都看不出來。

“姑娘言之有理,軒兄,得此良妻真乃一大幸事。”

圖舒露出笑容,像是黑夜裡終於久違的太陽,陰霾被驅散,太陽出來。

齊子軒點頭跟著笑了,看著馬爾藍道:“不過是點小聰明

,王爺過譽了。”

“哈哈哈哈,不,軒兄,難怪你們二人會在一起,當真對得起絕世無雙。我先去物色人選了,這種事情還是早早完成的好。”

送走了圖舒二人並沒閒著,齊子軒和馬爾藍換了衣服招搖上了街。

圖舒對他們很信任,所以並沒有尾隨的侍從,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兩人還是選了個偏僻處簡單易容了一番。

“你帶我去見的人很重要?”馬爾藍在齊子軒臉上塗了一層脂粉。

“也不算太重要,不過還是去一趟的好。”

“今天為什麼要我說計策?”你就不怕我們的計策不一樣嗎?

後半句馬爾藍沒說出來,但是齊子軒猜的出來。

“你總要偶爾表現出點才華,否則讓圖舒平白請看了你。”

其實意思就是我的人那麼優秀沒必要藏著掖著,就該人盡皆知。

馬爾藍冷哼一聲,但是朱脣還是微不可聞地動了動。

兩人先是沿著大道走,到後來又穿過很多窄小的巷子,最後齊子軒帶著馬爾藍停在一家院子前。

那是一個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院子,青色的木門暴露了院子的年紀,門上的貼紙已經模糊了,整個院子顯得陰森森的。

“扣——扣扣。”

齊子軒帶著特殊節奏地叩門,四周不見人影,馬爾藍莫名打了個冷顫。

“吱呀”一聲,大門被人開啟,伴著令人牙酸的聲音,隨後不見其人,只從開啟的縫隙中深處一隻手,一隻蒼白瘦弱並且乾枯充滿褶皺的手。

沒人說話,齊子軒默不作聲地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放在那隻手裡,手被主人收了回去,同樣被收回去的還有開了個縫隙的大門。

看著大門被關上,馬爾藍皺眉,剛要說話,齊子軒伸出食指貼在了馬爾藍的嘴脣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用眼神示意馬爾藍等著。

約莫半刻鐘的時間,門再次被打開了,這一次,形成了一個能透過一人的縫隙,這一次,沒有手伸出來。

齊子軒拉著馬爾藍走進院中。

才進院子,馬爾藍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入眼是滿眼不知名的雜花。

她也就在這時候才看清了手的主人,那是一個耄耋老人,穿著一身古怪的黑衣,鬍子花白,兩眼卻格外明亮。

見他們一進來,老人立刻把門關緊,似乎像是生怕這一院子花香散出去。

“前輩。”

齊子軒面色恭敬,那不是刻意偽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恭敬,馬爾藍也不敢疏忽,立刻跟著行禮。

老人點了點頭,沉默著讓齊子軒和馬爾藍進屋。

屋子裡到還算正常,還有的傢俱都有,不過窗邊依舊是許多不知名的植物。隱隱有藥香。

老人把他們引進屋就進了內間,留他們在客廳。齊子軒輕車熟路地找了個椅子坐下,同時讓馬爾藍坐下,給她倒了杯茶。

茶水不是平時的淡綠色,而是從沒見過的妖豔的紅色,馬爾藍不打算喝,但是最後收到齊子軒的眼神後還是勉為其難喝了一口。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