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小暖了嗎?”他沒有回答清清的問題,又開始柔聲問玄夜。
玄夜卻也不回答他,只是道:“江公子還是先寫一封休書的好,像江公子這樣的好人,定不會讓玄夜失望,大家說對不對?”
“那是當然!”清清嘴快地接著道:“當初他與葉舞成親,本來就是為了救葉舞,現在看到你沒事,他自然會把葉舞還給你啦,江楓,你快寫!”
宋宋眼珠子四處打量了一下,更是飛快地從屋子裡找了一套筆墨紙硯出來,飛快地把它們擺到了江楓的面前。
江楓沒有動筆的意思。
而是又問了一句:“你們不想要小暖活下去了麼?”
他這句話問的奇怪,清清奇道:“你見鬼了是怎麼的?為什麼還不寫。”
“我不會寫的,永遠也不會寫。”江楓道,突然出手,扼在了宋宋的咽喉處:“玄夜,自從在月羅看到她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她最後一定會和我在一起。”
玄夜冷冷地望著他,似是早已料到了他的舉動,屋內的其他人也沒有動。
“你知道個鬼!你這個瘋子!”清清大罵了一句。
江楓的目光,卻仍然凝注在葉舞的臉上,痴痴地道:“從遇到她的那一天,我就感覺得到,世間只有她才配得上我,只有我們才是舉世無雙的一對,我們最後一定會在一起,誰也休想改變這個結局。”
“那只是你的錯覺。”玄夜臉上,流露出一種冷漠的顏色。
門外也有人在嘆氣:“你們江家的人,性情當真古怪,江楓,你表面雖然溫柔墩厚,骨子裡的性格,偏執而激烈,卻與你那大姐,何其地相似啊,唉——”
是餘百年!他站在門口,臉上充滿一種悲傷的情緒,不知是因為想到了慧女和自己,還是想到了江採菱。
“住嘴!”江楓仍是滿臉溫柔,聲音卻已變得冷厲。
餘百年卻並不住嘴,而是道:“何必非要執著於得呢?江公子,如果真正愛她,何不放她幸福?”
“放她幸福?”江楓冷笑:“你的慧女,如今可是幸福的?”
往日裡提到慧女,餘百年定會傷感,但是今天,他卻只是一笑:“我們的感情,你永遠也不會懂,有些時光,已然錯過,便再也無法去向過去的美或者不幸追究什麼,她做出了決定,做出了選擇。我唯有成全,唯有祝福。幸福是什麼呢?江公子,你可曾瞭解?”
“我不用瞭解!”江楓厲聲道:“我只要達到我的目的,便已心滿意足。”